半个时辰后,我跟在李依依的身后来到了一片深山老林之中,这地方有点熟悉啊,不正是我之前第一次在这片天地之中醒来之时所在的那老树周边吗?

我藏身在灌木丛中,眸光灼灼的看着距离我仅有数丈远的李依依。

她此时站在了我前段时间坐躺着的那株老树下,老树下泛起了一阵白雾,渐渐的笼罩了李依依的身躯。

我静静的等待着,那片白雾笼罩了那株老树所在区域两丈之地,久久没有散去。

过了一会之后,我有点等不及了,从灌木丛中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朝着那片白雾区域靠近。

在我一步迈入白雾笼罩区域的时候,我的体内某种东西轻轻的颤动了一下,让我微愣了一下之后,更加的激动起来。

体内的那半干枯的青莲,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些许的感应,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只不过,体内的那半干枯青莲虽然颤动了一下,却没能给我指引什么的。

而当我走到了那株被白雾笼罩的老树前的时候,发现李依依的身影已经从这里莫名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散发着微弱淡淡青芒的莲子!

看到这枚青莲子之后,我眸中光芒闪烁,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触碰。

在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散发着淡淡青芒光辉的莲子之后,那枚青莲子像是得到了什么召唤似的,瞬间化为一道青芒没入了我的体内,然后……

这就完了?

我怔愣不已,青莲子没入我的体内之后,没有丝毫的动静,难免让我心中的某些期待落空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心神猛地一颤,紧跟着就有一股难言的精粹灵力从我的体内迸发而出,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这股灵力,有别于我之前吸收的那些精粹的灵力,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大道至理,我的肉身和魂灵受到的重创,在这个时候也隐隐出现了些许愈合的情况。

这是……从那半干枯青莲之中散发出的灵力?

为何以前我重创的时候,半干枯的青莲没有以这样的灵力助我呢?

嗯,好像是那半干枯的青莲吸收了刚刚的那枚来历不明的莲子之后,才迸发出的这种古怪的灵力。

如果是以前我所吸收的那种灵力的话,对于我此时的肉身和魂灵上的重创是没有太大用处的,但是这股古怪的灵力不同。

在这股古怪的灵力充斥我的肉身包裹我的魂灵的时候,我肉身和魂灵上受到的创伤缓慢的在愈合的同时,隐隐间似乎还有一缕特殊的力量在我的体内萦绕起来。

这一缕特殊的力量,很像当初我首次见到黑色纸船之时所感受到的恐怖的力量波动,有别于星海大道法则的力量。

我心中在这个时候有点慌了!

这一缕特殊的力量很强,但是却不被星海大道法则容忍,属于被星海大道法则排斥的力量,一旦我以后进入星海的话,星海大道法则会不会直接将我锁定轰杀?

我又不是那黑色纸船,能够抗衡星海大道法则,我他娘的只是个小小的……

嗯,算了,这个时候说这些也没用了!

那缕特殊的力量我压根排斥不出去,也不能放弃这样疗伤的机会,暂时先不管了,等我的伤势痊愈了之后再说吧!

一个时辰之后,我身周的白雾散去了,体内半干枯青莲涌出的那古怪灵力也消失了,我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三成左右。

虽然肉身魂灵受伤的创伤仅仅恢复了三成,但是我的力量却已经能够和之前巅峰状态相媲美了,堪比元仙境!

一旦我的伤势彻底复原的话,我估摸着自己的力量甚至能够媲美元仙境中阶,甚至能够在不动用祭庙和青莲的力量下,仅凭自身的力量就能够从元仙境大圆满的手中逃命了。

这一切,都源自于我体内出现的那一缕特殊的力量波动。

这样的情况,让我有点喜忧参半了!

多想无益,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来到这片陌生的天地,那位黑色纸船大姐肯定不仅仅是为了让我得到这些好处这么简单,肯定有某些事情需要我做的,而需要我做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和小丫头李依依有关系了!

恢复了三成的伤势之后,我依旧无法和体内的祭庙联系,只能感应到体内青芒的存在,看样子在我未完成黑色纸船大姐的安排之前,是无法借用祭庙的力量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我收敛了自身的气息,依旧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住在李依依的家中,每天晚上悄悄的跟在李依依的身后出门,不时的会‘捡到’一枚青莲子用以修复自身体内的伤势。

转眼间,半年多的时间一晃而过。

我的肉身和魂灵的伤势已经在诸多青莲子的治愈下彻底的复原了,肉身和魂灵之力不知道增强了多少倍,就算此时让我面对元仙境大圆满的强者我都丝毫不惧。

而就在这一天,李铁柱夫妇俩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想让李依依去距离他们家数十里外的那座大城之中给某个富贵人家当丫鬟。

李铁柱夫妇俩是很疼爱李依依的,按照正常情况来说,绝对不可能让李依依离开他们身边去给人家做丫鬟的。虽然夫妇俩有些伤感的说不想让李依依在山窝里待一辈子,希望能够在城中富贵人家当丫鬟的时候接触一些城中的殷实人家,说不定能有一份好姻缘之类的。

理由勉强说得过去,但是我心中明白,这应该是那位黑色纸船大姐在暗中安排的。

没啥说的,我陪着他们一家三口去了距离他们家数十里外的大城,实际上在我刚恢复三成伤势的时候,我就已经暗中探查过这座大城,城中并没有什么强大的修行之人,最强的城主也扛不住半步元仙境的一根手指头。

我就纳了闷了,那黑色纸船大姐究竟想让我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