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的心神狂颤,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丹心阁,和那个狙击冥师一脉的星海神秘势力有关系?
亦或者说,丹心阁的核心高层,就是那个神秘势力?
他娘的,我这算不算是主动自投罗网了?
幸好我去丹心阁那边的时候是经过伪装的,幸好我在丹心阁那边没有过多的询问关于那枚低阶却卖很高价格灵丹的事情,幸好我没有对白奇峰的事情表露出太大的好奇心……
该死的,差一点啊!
“闭嘴!”
我冲着疯狂怒吼喝骂的蓑衣老人那边爆吼了一声,黑着脸骂道:“老子又不知道这事,你这老混蛋明明知晓星海之中不少事情却一直瞒着我,如果真的有一天老子被算计的话,跟你这老混蛋也脱不开关系!”
不等蓑衣老人回骂,我直接催动他体内的禁制印记,封住了他的嘴巴,让他只能在那边气的干瞪眼听着我对他的喝骂。
一炷香的时间后,来回问候了蓑衣老人十八辈的女性亲属之后,我才停止了对他的言语摧残。
既然已经知晓了丹心阁和那个神秘势力有关系,我也得改变一下策略了。
我虽然伪装瞒过了丹心阁那边,虽然那个老执事没有生疑心,但是我心中仍旧有点小小的不安,主要是因为我在丹心阁之中兑换两枚极品灵丹之时拿出的那两件灵宝。
那两件灵宝出自白浪星域的秘境之中,不知道是否会露馅,这让我的心神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了。
我原本想着在东木星域这边待一段时间,等肉身和魂灵的伤势痊愈之后,看看能否探查出关于那个神秘势力的线索的,现在计划肯定要泡汤了!
尽快离开,不能赌丹心阁那边没有察觉到我真正身份之事!
至于老执事给我的这两枚极品灵丹,我现在也不敢服用了,鬼知道这两枚极品灵丹之中是否会有什么问题!
这件事,不怪我大意了,主要怪该死的蓑衣老人之前根本没有跟我提及丹心阁和那个神秘势力之间有牵扯的事情啊!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直接毁掉了手中的两枚极品灵丹,防止那个老执事在这两枚极品灵丹之中动了手脚跟踪我。
随后,我离开了祭庙,走出了庭院之后,直接身化流光朝着主星苍穹冲去。
而就在我即将冲出主星苍穹的时候,一道道散发着强横波动的力量极速笼罩在了苍穹之上,阵阵轰鸣之声从苍穹之上显化而出。
主星的大阵开启了!
这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沉,不好的预感更重了!
很显然,我的身份真的已经暴露了!
主星大阵开启,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主星大阵的肃杀恐怖波动,若是全力迸发的话,这大阵爆发出的力量绝对不次于元仙境大圆满的强者轰击了。
而我虽然能够借助祭庙的力量爆发出堪比玄仙境的力量,但是如今的我本体受创未愈,肉身魂灵都处于比较虚弱的状态,若是全力催动祭庙的话肯定会有些勉强的。
最重要的是,我此时心中还警惕着那个神秘势力之中的超级强者,比如那个黑纱妖媚女人和全身笼罩在黝黑铁甲之中的壮汉,若是他们此时出现在这里的话,我的麻烦就真的大了!
在主星上的大阵开启的同时,从下方城池之中也迸射出了数道流光身影。
蓝霞女仙等三位半步元仙境强者,皆是手持黑色令旗,其中散发出的波动很古怪,竟然让我的心神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一旦全力催动的话,恐怕会爆发出很恐怖的力量了。
丹心阁的那位老执事也现身了,手中托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钵盂,幽芒闪烁,令我有种莫名的心悸之感,很显然也是一件恐怖的灵宝。
同时,这东木星域的那位老域主也现身了,元仙境的实力气息笼罩了这片空间。若仅仅如此倒还罢了,问题是这位老域主的头顶上空有一面杏黄旗不断的沉浮着,周边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黄色气息,让我心中不禁警惕大盛。
如果仅仅是对付他们本身的话,我倒还不在乎,问题是这些家伙手中拿着的那些灵宝都很不凡,搞不好今天会是一场硬仗啊!
蓝霞女仙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咬着牙很愤怒的模样,大概是有种‘好不容易找了个对眼的男修结果却是小贼伪装’的感觉吧!
老执事那边眯着眼睛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道:“阁下走不掉了,还不准备显露真身吗?”
这个时候伪装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直接撤掉了身上的伪装,露出了自身的本体相貌和气息,冷冷的注视着这些人。
当看到我的真正样貌之后,蓝霞女仙更加的愤怒了,如果不是还没得到老域主的命令的话,她估计已经忍不住对我动手了!
站在蓝霞女仙身旁的那两位半步元仙境强者似乎有点紧张,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待什么洪荒凶兽似的,紧握着手中的黑色令旗,全身的力量似乎能够瞬间涌入其中催动爆发出恐怖的威能。
不能拖延时间,一定要速战速决,哪怕令自身的伤势加深,也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东木星域才行。
若是时间拖延的太久的话,恐怕那神秘势力之中的强者就会降临了,到时候对于我来说必然没有什么好结果。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心思,那位一直未开口的老域主二话不说率先动手了!
“轰轰轰……”
阵阵轰鸣响彻主星苍穹之上,笼罩主星的大阵全力运转起来了,阵阵澎湃的威压直接笼罩在我的身上。
主星上这座大阵的威力堪比元仙境大圆满,按理说这位老域主仅仅是元仙境初阶罢了,根本不可能布置这样强大的法阵,这样的法阵必然是别人布置的,至于是什么样的强者,我现在没时间深究这些。
按理说,只要我催动祭庙之力的话,想要撕裂这座大阵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但是,在老域主动手的瞬间,我就察觉到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