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已经知晓这片五彩湖泊下有着一个很恐怖的家伙存在,我不应该冒险进入其中才对。
但是,祭庙却催促着我进入五彩湖泊之中,用它传递过来的意念来说,湖底的那个恐怖家伙对于别人来说是巨大的威胁,但是对我来说却是一份难得的巨大机缘。
祭庙的意念传递比较模糊,简单来说就是一句话,它能保我无恙!
犹豫了一下之后,我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祭庙,直接迈步进入了湖泊之中。
进入湖泊之后,澎湃的灵力顿时聚拢过来,随着那些灵力而来的,还有一股晦涩难明的气息波动。
我下意识的想要抗拒这股晦涩难明的气息靠近,但是体内的祭庙却让我放开心神,一切都在它的掌控之中。
我也没有多做犹豫,装作没有察觉到这股晦涩难明的气息临近,装作全力吸收这片湖泊之中的澎湃灵力。
这个时候的侏儒老人就在我身旁不远处,看似在吸收着这片湖泊之中的灵力,但是实际上他是在暗中窥探着我,他的双眸之中闪过了一抹诡异的光芒。
我没有搭理他,表面上装作全神贯注的吸收着湖泊之中的灵力,但是实际上我心中直打鼓,时刻盯着体内的情况。
澎湃的灵力进入我的体内之后,冲刷着我的肉身魂灵,让我的肉身魂灵不断的提升着。与此同时,那股晦涩的力量波动也随之进入我的体内,我的魂灵顿时有了一种即将被湮灭的感觉。
而就在这瞬间,祭庙之力开启,没有去触碰那股进入我体内的晦涩波动,而是直接将我的魂灵弄进了白骨岛屿空间这边,让我的魂灵出现在了祭庙之中。
这算几个意思?
魂灵躲在了祭庙之中,我的肉身就相当于直接让给了人家啊!
祭庙这么做,肯定有它的用意,我也只能无奈的在此等待着,透过祭庙之力弄出的水幕看向外界的情况。
同时,被困在祭庙之中的蓑衣老人有些意外的看着我的魂灵,问了一句:“你的肉身出问题了?怎么这次只有魂灵进入这里了?”
我这个时候没时间搭理他,死死的盯着那水幕之中的画面。
我的魂灵进入祭庙之后,祭庙之力模拟了我的魂灵湮灭的情况,没有让那股晦涩的力量生疑心。
几息的时间后,看到我的肉身怔愣愣的待在湖泊之中吸收灵力,不远处的侏儒老人直接闪身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此时的侏儒老人,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了,其身上萦绕着诸多黑纹,一双眸子也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嘴角挂起了一抹森冷的笑容,给人一种很妖邪的感觉。
侏儒老人身上的那股晦涩之感比之前浓郁了太多了,整个人已经没有其他的什么气息,包括生机气息都已经彻底的消息,尽数被那股晦涩的气息所取代了。
此时的侏儒老人,就是那真正掌控了白浪星域的恐怖存在……
嗯,不对!
准确的说,那位恐怖存在的真身依旧在这片湖泊之中,似乎因为某些缘故无法从湖底脱困,此时的侏儒老人只不过是那恐怖存在的一部分本源之力所化罢了!
若是这个时候湮灭眼前的这位侏儒老人,绝对能够给予湖底那位恐怖存在的真身造成很大的麻烦,说不定会让其沉睡下去。
想要将其彻底灭杀?
估计很困难啊!
我也不知道祭庙这个时候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只能满头雾水的继续看下去了。
很快,我就从那水幕上面看到侏儒老人的身影化为了一团幽芒,直接钻进了我的肉身之中,以我肉身的气息掩盖那晦涩的气息,随后控制着我的肉身走出湖泊,朝着岛屿中心地带的那座山峰走去。
这是几个意思?
随后,我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那位被困在湖底的恐怖存在,其真正的目标是山峰之上的某个东西,只不过它一直无法得到那个东西,所以夺舍了我的肉身,想要借我的肉身之手去取得山峰之上的某个东西。
至于为何会选中我呢?
在我脑海中生出这个疑惑的时候,祭庙之力就在我的魂灵前凝聚出了几幅陌生的画面,同时我的魂灵之中涌来祭庙传递的意念之力,让我顿时豁然开朗了。
实际上,在我刚抵达白浪星域边缘地带,开始偷偷摸摸吸收半枯竭天地本源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人暗中盯上了。
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我是冥师一脉当代传人的缘故!
曾经的第九代冥师,就是察觉到了在这白浪星域之中有恐怖的存在隐藏,察觉到了被盯上之后,第九代冥师才会毫不迟疑的逃离了这里。
而我的感知力量虽然很强,但是也现在暂时也强不过曾经的第九代冥师啊,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暗中被盯上了。
至于祭庙,它虽然察觉到了,但是它根本没有提醒我,毕竟它也窥觑着白浪星域秘境之中的核心至宝呢,怎么可能会提醒我离开白浪星域呢!
至于这里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至宝,祭庙没有告知我,我思索了很多的念头,心中难免有些古怪了。
当初选择白浪星域的时候,是我自身做出的决断,没有想到这片半荒废的星域会隐藏着这样巨大的秘密。
这一切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