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最近这大半年的脾气变得暴躁了不少,主要是因为他修行的路子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他,要么是道门的那种淳淳君子风,要么就是情绪暴走暴戾疯狂宛若凶兽般的失望血脉后裔。
曾经的他,一边苦苦压制自身心中的疯狂暴戾,一边还要努力的装出自己是道门君子的风范,着实很艰难。
而现在,他走上了一条比较特殊的修行路,将自身前世对今生的影响,融合成为了自己体内力量的一部分,和自身道门之力、尸王血脉之力形成了三足鼎立的状态。
类似道门的一气化三清,但是又和一气化三清有本质上的区别,简单来说就是路子有点野了!
而他的性情虽然比以前暴躁了不少,但是经过祭庙力量这么长时间的蕴养之后,他已经不再会陷入那种失控疯狂的状态了,算是找到了自我吧!
实际上,如果是我换成了张峰的话,我也会恨不得剁了那些进入茅山之中的域外道门之人了。
曾经的茅山,虽然跟龙虎山那边还有点差距,但是也绝对是这片天地之中少有的洞天福地所在。
可是,现在成个什么样子了?
如同张峰愤愤咬牙所说的那般,如今的茅山连护山大阵都没有了,只剩下一道障眼法阵笼罩山门,这他娘的也太简陋了啊,就算是一些中小型的道门在山门外布置的法阵都比这样的障眼法阵要强得多啊!
曾经有护山大阵守护的茅山,世间罕有人能够无声无息的潜入其中,一旦护山大阵全力开启的话,甚至于都能够重创茅山老天师那个级别的强者了。
而如今的这样一道障眼法阵,只不过能够糊弄一下普通人罢了,换成一些道门精英或者五湖四海的能人异士都能够轻易的穿过障眼法阵进入茅山山门了。
如此一来,茅山的颜面何存?
域外道门那些家伙又不是什么穷光蛋,为何要连茅山的护山大阵都拆了呢?
准备带回家做个纪念?
我也没有时间细想,因为张峰已经一马当先的冲进了这道障眼法阵之中,直接杀进了茅山内。
我紧随其后,穿过这道粗鄙简陋的障眼法阵之后,看到曾经宛若洞天福地的茅山美景变成了如今穷山恶水的时候,我的眼角都不禁抽搐了好几下。
曾经清新的灵气不见,曾经的飞鸟走兽也不见了,山峦叠嶂处原本有很多的建筑,如今都消失了不少,像是被人生生拔走了似的……
“你们这群狗东西,给老子滚出来!”
张峰直接暴怒开声,声浪滚滚直接传**四周,震得各处山头上的那些剩余的建筑颤动不已,同时张峰身上的那澎湃杀意也宛若飓风似的朝着周边席卷开来。
如今的茅山之中似乎没有多少门徒了,至少我察觉到这里的人数似乎不足百人,这是很不对劲的。
茅山是道门之中的顶尖一列了,门徒众多不低于千余众,怎么此时山门之中的人不足百人呢?
难不成,茅山的门徒都被那些域外来的家伙害了?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此时待在茅山山门之中的那些域外天骄们绝对一个都别想活了!
咻咻咻……
张峰那一嗓子吼出之后,就从远处数道山峰下方爆射而来十余道身影,有男有女,从表面上看来年龄都跟张峰差不多,硬抗张峰身上爆发出的浓郁杀意,出现在了我们身前数丈之外。
这十几位域外天骄们的实力气息不弱,但是比不上之前被我镇压的那些谋算酆都城的域外中年男女们。
“他们是我的,你别插手!”
张峰冲我喊了一声之后,直接朝着那十几位域外天骄爆射过去。
那十几位域外天骄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将张峰放在眼中,反而是目光灼灼的看向我这边,有些兴奋的纷纷开口。
“就是他,冥师的传承人,他竟然主动出现在了咱们这边!”
“赶紧出手镇压他,抓到他之后,咱们也不用继续待在这灵气稀薄的天地之中了……”
“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其他的那些家伙若是知晓这家伙主动跑到咱们这边来的话,估计会气死的……”
“咱们的运气真好……”
……
他们的运气真的很好吗?
我看向这些域外天骄的眼神中忍不住露出了些许的怜悯和嘲讽,这些家伙自域外而来,看不起这片天地,也不会明白他们等会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啊!
对于朝着他们冲去的张峰,那些家伙仅仅是扔出了一些符箓应对,压根没有把张峰放在眼中,准备以符箓之力击杀了张峰之后就朝着我这边动手。
“砰砰砰……”
那些冲向张峰的符箓在距离张峰身周丈余外的时候就纷纷炸裂开来,直接化为火光消失了,符箓之中的力量根本没能爆发出来分毫。
这样的情况,让那些域外天骄皆是一愣,随后神色微变,纷纷爆发出身上的气息匆忙应对。
如果他们一开始的时候就小心应付全力出手的话,或许还能跟张峰抗衡一会,但是他们太大意了,所以也就导致了他们在张峰的手中吃了大亏。
“嗡嗡嗡……”
一阵怪异的清鸣颤音从张峰的体内传出,瞬间导致那数十丈方圆的空间出现了扭曲模糊的情况,像是有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在了那边,直接将那片空间形成了一座牢笼,将那十几位域外天骄瞬间封困在了其中。
同时,从张峰的身上隐隐浮现出了两道虚影,一道虚影血红一片,那是他隶属尸王血脉的力量。而另一道虚影,则是他前世曾经在放逐之地之时的身影幻化。
在经过大半年的祭庙之力的蕴养之后,如今的张峰全力迸发出的力量,甚至能够跟十殿阎罗相媲美了。
这些域外天骄们的实力虽然不弱,身上的法宝也不少,但是因为他们的大意,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全力出手应对,此时察觉到不对想要拼命的时候,显然已经晚了!
“啊啊啊……”
阵阵凄厉的惨嚎之声从那片扭曲的空间之中传出,道道血花迸溅,惨烈至极。
我很平静的看着这一幕,按照张峰所说的不去插手,同时也禁止茅山之中的其他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