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那女道士几乎要喷火的怒视,我直接走向客厅这边,坐在了沙发上,对着那国字脸的道士淡声说道:“咱们先来谈谈刚刚说的赔偿的问题吧!虽然我这里的东西没有什么损坏,但是我的精神受到了损伤,被吓到了,精神损失费也不要太多,你们就给个几千万吧!”

“几千万?”

那个女道士怒道:“你穷疯了?还是说把我们当成冤大头了?”

我很平静的看着她,淡声说道:“我的脾气不是很好,尤其是从岭南那边回来之后,我的性子跟以前有点不太一样了,杀人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很平常的事情了。尤其是那些对我怀着恶意并且还喜欢叽叽歪歪的人,杀起来更是没有多少的心理负担。我对你的印象不是很好,别逼我先拿你开刀,再敢多说一个字的废话,我真的会让你横尸当场的!”

我的这番威胁,让这个面相刻薄的女道士更加的愤怒了,可是,还没等她爆发,那个国字脸的中年道士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让她在开口了。

“几千万不是个小数目,希望赵居士能够给我们一些时间!”

国字脸中年道士很干脆的说道:“我刚刚说过,我们很有诚意,既然赵居士提出来了,只要我们能够做到的,就肯定会满足赵居士……”

我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淡声说道:“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呢!”

那国字脸中年道士微愣,说道:“赵居士这话的意思是……”

“刚刚说的几千万只不过是你们需要赔给我的精神损失费罢了,但是我朋友的那份,你们想怎么赔偿呢?”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那骨灰罐子,冷冷说道:“我的朋友,被你们杀了,你们觉得,他的命值多少钱?或者说,你们觉得用你们的命来补偿我朋友的命,够不够呢?”

我的话,让这几个道士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就算是国字脸中年道士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那个面相刻薄的女道士彻底爆发了,怒道:“你这混蛋是故意在戏耍我们……”

她的话未说完,我身影猛地一闪,瞬间跨越数米的距离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直接一手抓住了她的脑袋,猛地朝着客厅的墙上砸了过去。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那个面相刻薄的女道士很干脆的双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墙壁上出现了道道裂痕和一个小坑,女道士的额头红肿,鼻梁骨也在刚刚的大力撞击下折断了,汩汩流淌着鲜血。

那几个道士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纷纷怒吼着摸出了符箓、铜钱匕首等物,一副要冲上来和我拼命的架势。

我也没有惯着他们,手臂上的两道黝黑锁链瞬间爆射而出,宛若两道长长的黑色灵蛇在空中狂舞,只要我一个念头,两道黝黑的锁链就会像穿羊肉串那样将他们洞穿了。

“住手,都住手!”

那个国字脸的道士怒喝,先是喝止了那几位想要跟我拼命的龙虎山道士,随后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昏迷的女道士,察觉到她并没有被我弄死之后,国字脸道士才松了一口气,对我沉声说道:“赵居士,我们是真的抱着诚意过来的,没有想跟你起冲突的念头。你要我们赔偿精神损失费,我们也答应了,但是你刚刚说我们杀了你的朋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我冷声说道:“怎么,到现在还想狡辩?黄七这个人,你们认不认识?就在前几天的时候,你们杀了他收养的那些干儿子,让他受到了致命的重创,现在他的骨灰都在这里,你们还不准备承认吗?”

“等等!”

那个国字脸的道士露出了古怪之色,对我说道:“赵居士,你搞错了吧?我们并没有杀黄七啊!”

“嗯?”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龙虎山的人就这么没担当吗?敢做不敢认?

还是说,他们故意在拖延时间之类的?

“我们真的没有杀黄七!”

国字脸的道士很认真的对我说道:“我们确实和黄七有了冲突,但是我们并没有杀他,只不过出手伤了他警告一番罢了!黄七在杭城这边经营多年,最关键的是他在东北萨满那边有些背景,我们也不想招惹麻烦,怎么可能随意的将他杀害呢!”

“我们来杭城这边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趁机提升我们龙虎山的名声和找到张峰的下落,除此之外,我们也不想节外生枝搞出其他的麻烦的……”

国字脸道士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让我眉头皱的更紧了。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茶几上这骨灰罐子又是怎么回事?

“小九,出来!”

我冲着我的房间喊了一声,这个时候也只能让黄七的那个干儿子小鬼来当面对质了。

而当小九从我的房间里怯生生的出来,满脸紧张的走到我身边之时,我指着国字脸道士他们,对小九说道:“是不是他们杀了你干爹,干掉了你的那些兄弟姐妹们?”

“是……是吧!”

小九的低着头,有些含糊的回应着。

这一刻,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小九有问题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紧张的小九,指着茶几上的骨灰罐子,沉声说道:“那里面装的,真的是你干爹的骨灰?”

“呃……那个……”

小九颤抖着小声说道:“实际上,那里面装的是干爹经常喝的壮骨奶粉……”

他娘的,这就让我有点忍不了了!

我一把抓住小九的脖颈,狠狠的咬着牙说道:“黄七那狗东西没死?他在哪?”

小九被吓到了,哭丧着脸直接朝着客厅右边指了指,颤声说道:“干爹就住在隔壁养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