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辞半晌,说出这句话。
怎么还带这样得。
她已经将这只逃走的鬼看成她得囊中之物。
在此之前先去看看白景师兄旁边的鬼。
“变成鬼之后,也想活下去。”白景师兄没有对此说什么,而是幽幽的说道。
能活着就不想死。
青辞又安排了人来照顾白景师兄的母亲,留下足够的钱财,这才离开。
白景娘精神好了不少,郑重的对白景说道:“这姑娘是个好人。儿子我们得感恩,得报答她。”
因为看不到儿子,白景娘连说了几次,这才停下。
白景就坐在床边,不厌其烦的回答白景娘,“没问题。我会安排好的。”
他开始思索青辞究竟要的是什么,显然这个师妹并不是儒释道三家。
但是她在做的事情,跟那些和尚们十分类似。
“超度。”
白景脑中冒出了这个词。
师妹她是个纯粹的好人?
虽然打了个问号,但是白景思来想去觉得这个可能性十分的大。
白景拿出另外一本书,开始找能够帮助青辞的地方。
青辞本来想趁热打铁,却被出来寻找她得家丁逮住。
大家瞧见青辞的目光十分幽怨。
青辞:……
她乖乖的跟着回家了。
哎,早知道不答应来上什么鬼学咯。
第二天,等青辞醒来之后,青母便来找青辞,给她装扮打点。
被青辞通通拒绝之后,无奈的只给她头上带了一根通透无暇的玉兰花。
青母忍不住说,“你看起来哪里有个女孩家家的样哦。”
她得言语里充满对女儿的忧愁,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还有对女儿的些许不满。
青辞说,“我们家有钱有势的,我不管什么性别都能过得好。只要你们少说一些这些伤和气的话。”
青母:……
她说,“妹儿,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阿妈啊,你别担心我,多担心担心阿爸吧。”青辞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还这么年轻,阿爸他的工作不是调动了么?到时候清闲下来,不担心又来个什么花姨娘,草姨娘?”
“你这孩子,你阿爸他不会的。”青母口中这么说,实际上有点坐立不安,显然准备去找青父说几句。
青辞祸水东引。
却明白她对游戏里的父母的感情实际上少得可怜。
如果真的有感情,或许她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来帮助青母,如果青母喜欢青父,就用权势强迫青父不要找小老婆。
如果青母不喜欢青父,那就更好办了。
总之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是这样略显敷衍的态度。
想到这里,青辞略微有一些心虚了。她说道,“阿妈,我最近想买个葡萄园,你帮我看看吧,合适的我们买下来。”
给青母找点事情去做,这样就好了。
青母原本还在心神不宁的想着她和青父的事情,听见青辞说的话,立刻放在心上,“没问题。”
闲聊之间,青辞也算是打扮好了。
青母知道青辞上午并不需要上课,带着青辞去了自家花园喝茶赏花。
青辞无可无不可得去了。
这套流程她熟悉。
不管是沏茶还是赏花,青辞都能做出个道道来。
青母又忍不住想:如果青辞是个软和性子就好了。
这样更好——
后面的嫁人还没有说出口,青辞探寻的目光就转了过来。
青辞说道,“您在想什么呢?”
青母很心虚的摆手,“我什么都没有想。只是觉得春光明媚,欣赏中沉迷罢了。”
说出来都丢人,哪里有父母怕孩子的?
可偏偏,她们家就是这样反着来的。
青辞并没有追究。
青母因为这一点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讨好青辞,“妹儿,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别说青辞对待青父青母并不像女儿对待父母。
青父青母对待青辞的方式也很微妙,并非全盘的由父母掌控,女、儿只需听话的传统家庭。
青辞摇头说道,“我没有什么想要的,我们已经在这呆了许久了,您叫我来究竟什么事?”
“什么事?什么什么事,我当母亲的,想跟你共享天伦之乐罢了。哪里有什么事儿。”
青母连连摇头,说道,“我们也很久没有聚了。如今好不容易有这春光,还是莫辜负。”
青辞耐着性子又呆了一会儿,母女两闲聊着,到也有点乐趣。
青辞看了看天色,准备走了。
青母连忙说,“就再等一会儿。”
青辞十分疑惑的说,“您到底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呢?”
是相亲吗?
但是青辞记得她之前推拒过。
青母说道,“总之母亲不会害你。”
青辞:……
但是有的时候,父母以为的对你好,对个人而言并不是真的好。
青辞对母亲恭敬的行礼,准备告退了——她还是快点跑吧。感觉没有什么好事!
“等等——”青母急忙叫她。
青辞毫不犹豫的离开。
起初只是加快脚步,最后都准备跑起来。
也就在这时,转角处突然冒出来一个人。
青辞躲避不及,两人撞到一块儿。
青辞的力量跟专业运动员比也不差什么,她当即使了个巧劲儿,泄去大部分力,身体晃了晃,站稳了。
但是对方竟然也稳住了。
这么厉害。
青辞略微抬头,对上一双有点熟悉的眼睛。
似乎在哪里见过。
对方显然很生气,“你走路不看路?”
青辞本来正在思索,听见对方说的话,无语的说道,“这是我家。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再说了这是我家后花园,你又是谁?”
说着,青辞警惕的后退一步,张嘴准备喊人。
对方一慌,之前的气势就没了,“我,我是迷路了才到这的。我不知道这是贵府的后花园。”
青辞说,“行,我送你出去。”
她看起来相信了。又好像不太相信。
对方打量她好几眼,然后突然愣住了,“你是之前那个巷子里——”
青辞扑上去,捂住他的嘴,“你在说什么,我每天除了家里就是学院,我可没出去过。”
青辞咬牙切齿的,却又不得不面带微笑的,恶狠狠的对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说道。
对方脸蛋通红——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