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懂得夏初的心思,没有多问。

两人默契的避开这个话题。

陆景深再次提及有关结婚典礼的事情,“我今天去看了一下场地,马上就要投入布置。”

他提起此事时,眼中都是浓重的笑意。

那一天,属于他们两人的婚礼,他已经期待了许久。即将化为现实,这让他有了源源不断的话想要说出。

夏初含笑听着。

这样喋喋不休的内容,两人却没有任何厌烦,关于婚礼的点滴像是复盘一般,一点一点的全部拼凑出来。

最终凝聚为唇角边的笑容。

夏初完全沉浸在幸福之中,且不想让这份幸福遭到任何的破坏。

这样的想法让她在第二日,果断的主动打电话给周记,提及新婚礼物的事情。

夏初:“周导,新婚礼我拆开了,是一条女士丝巾,你是不是拿错了?”

她嗓音委婉,但在这里面所表达出的拒绝之意却是十分明显。她在用这样的姿态告诉周记,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

周记恍然。

昨日,他思考了许久,才彻底的明白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他甚至连一句合适的话语都没有说出,就这样遭受到了来自夏初的拒绝。

周记觉得这太残忍了。

可又无法指责夏初的所作所为。

她这样对别人的残忍,才是对自己爱人的最大温柔。

周记顺势应声,“抱歉,可能是送错了,东西你丢了吧,我会让人把真正的新婚礼物送过去。”

“你结婚那日,我可能没有办法到场了。”

这次,夏初没有再问为什么。

她心里很清楚周记这话代表着什么含义,当场便表示,“我知道了。周导,再见。”

最后两个字,她放的特别轻,像是诀别。

周记明白,却无力阻止。他连基本的风度都无法维持,一声再见生生卡在喉咙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在这一刻,陆景深靠近了夏初。

刚刚,夏初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她身旁。

夏初顺势依偎进陆景深的怀中,她微合上眼,“周导其实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导演。”

语气里是满满的惆怅。

如果可以,夏初其实是很期望能和周记继续合作,从而生产更多的优质影视。

但自这之后,两人却绝不可能再有任何的交集。

这样的决定对他们两个人都是极好的。

陆景深轻轻扣住夏初的肩膀,在她脸颊上吻了吻,“好的导演并不只有他一个。”

“等我们结婚后,你想要拍什么,我都帮你去争取。”

只要夏初有这个意愿,陆景深就能做到。

再好的剧本,再好的导演,凭借陆氏如今的地位都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周记从来不是夏初唯一的选择。

夏初明白这一点,她轻轻的靠着陆景深,低叹,“我知道了,我的醋桶。”

那语气像是极度无奈,但里面却充斥着浓重的纵容。

陆景深无比满意,唇角都向上翘起一个细小的弧度,他此刻也很愉悦。

双方之间对视了一眼后,夏初闷笑出声。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不去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