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许母大声责骂。
她觉得无比丢人,这么长久以来,从未曾在人前路过这般狼狈的模样。
周遭全是陆家的佣人,她只觉得无比丢脸。
许松月这段时期已经丢了很多人,这点脸面她完全不在乎,只要能达成她的目的就好。
她哭的更加凄惨。
闹剧也随之一步步升级。
许父再也无法忍耐,重重的敲击了一下地面,眼神几近凶狠的瞪向许松月,“你闹够了没有?”
说完,一巴掌重重的扇在许松月脸上。
剧烈的疼痛令许松月哭声一顿,她从未想过会遭到许父如此对待,整个人呆呆的,未能立刻反应过来。
“滚回家去。”许父再次发话,直接拎着许松月的衣领将她拖拽走。
而这样的狼狈使得周围佣人的眼神齐齐微变。
但谁也没有多说一句,只是沉默地望着这一幕。
乃至于楼上的秦晴月,她站在窗前,将许松月的狼狈全部收入眼底。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转身拉上了窗帘。
这都是许松月咎由自取。
许家这个小姐算是彻底的废了,从此以后,她若是想要嫁人简直难于登天。
可这又与陆家有什么关系呢?
唯一有的不过也只是陆景深身上多天的两笔风流趣闻,对他本人造不成丝毫影响。
因此,此事很快就被人遗忘。
消息哪怕落入夏初耳中,都没能引起她情绪上的丝毫变化。
陆景深从身侧抱住她,稍微有些不满,“你就一点都不吃醋吗?”
夏初轻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我为什么要吃醋?”
从许松月接近陆景深以来,一次次搞出骚操作,又一次次跌落神坛。她的名声,她的一切,都被她一手造就的一切摧毁。
整个帝都从此以后所能流传的也只是许家小姐许松月的狼狈过往。
夏初要是因为这点事情吃醋,着实有点可笑。
但这份理智与判断丝毫不能让陆景深满意,他双手扣住夏初纤细的腰肢,他低声埋怨,“初初,你太冷静了。”
这份冷静让他都有些怀疑夏初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夏初歪了歪头,在陆景深脸颊上亲了一口,“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她眼中是明显的差异,像是不解。
陆景深最近许是因为婚期将近,他对夏初占有欲也越来越浓,他再也无法压制他心中那些曾经存在过的过度的贪婪。那些情绪像是终于有了释放的角度,迫不及待的争先恐后的从他身体里涌出。
陆景深抱着夏初,一下一下的轻蹭。
“我就是想要看你吃醋。”
闻言,夏初低笑,她像是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好吧,那就让你体验一下。”
说完,轻轻从陆景深怀里退出。
她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稍微思考了一下此刻应该表达的情绪,张口便是一句。
“离我远点,我现在很不开心,今天晚上你不要碰我,你去客房睡!”
她手指向门口,态度异常决绝。
陆景深整个人都傻了,他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