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的态度很明显,且含着不容置喙的气息,安溪仅存的一点点希冀烟消云散。
她不由得发了狠。
在夏初又一次流露出想要离开的倾向后,她眼中划过明显的阴毒。
既然夏初无论如何都不肯帮她,她又何必对她手下留情?
安溪深吸一口气,然后陡然拔高声音,“夏初,你为什么一定要害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何必看我不顺眼?”
“我自认为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行为不觉得有些过于龌龊了吗?”
她说的真情实感,仿佛真的因为夏初的谋害被逼到了绝路,每一个里都仿若是增添上了含血的泣音。
而周遭因为时间尚早,还有人走来走去,一听到这里的声响,一个个的出于好奇的目的停下了脚步。
不过短短片刻,周围就聚集上了一小片人。
安溪像是找到了精神支柱与依靠,她看上去更加的理直气壮,微微抬起的下颚也让她显现出几分小人得志。
不过,她也没有完全愚蠢到无药可救的地步。那些过于直白的情绪,不过短短片刻就被她全部收敛干净,她又重新露出无辜小白莲的姿态。
这份自然又闲熟的演技让夏初也跟着为之惊叹,要是在拍戏的时候,安溪也能展露出这般精妙绝伦的演技,他们当时那部电影的拍摄时间估计都会短上许多。
夏初无不嘲讽的想着。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淡然。她抬眼望去的时候,陡然发现安溪的脸上不知道何时竟然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痕。
那伤痕极其明显几乎横亘了安溪半张脸颊,从眼尾一直划落到唇角,令每一个看到的人都不禁为之感到触目惊心。
夏初微微一愣。
安溪却已经抓紧此刻的机会,继续信口雌黄的进行污蔑,她用指尖捂住半边脸颊的伤痕,但时不时的有心血从指缝中挤出,更显得她脸上的伤势严重。
而安溪眼泪跟着啪嗒啪嗒的往下落,声音都因此梗咽了不少。
“夏初前辈,我不过只是想要请你帮个小忙,你不想帮就不帮,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和你一样,都是吃艺人这碗饭的,而对一个艺人而言,脸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现在脸颊受伤,如果落下疤痕以后,我还该如何面对镜头?”
安溪嘴巴一张一合,直接把夏初塑造成相当恶毒的女人。
以至于周围围观的人眼神都有些不对。
他们根本没有给夏初说话的机会,到处都是窃窃私语,仿佛已经完全洞察到了真相,想要将夏初按在屈辱柱上审判。
“现在小娃娃的心思怎么都这么恶毒?”
说这话的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大爷,白发苍苍。在他开启了这个头后,各种各样的指责便接踵而来。
“啧啧,以后一定要离她远点,人家一个好好的小姑娘,就这么被毁了容,以后可怎么办?”
“呵,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泼一盆脏水到小姑娘身上,免得自己名声受损。娱乐圈这些艺人的手段,我早就清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