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皱着眉,暂时压下对安溪的厌烦。

他眼神真挚且虔诚的看向夏初,那模样像是恨不得当场将一颗心抛出来,以此来证明他的诚心。

夏初看着眼中,情绪变得有一瞬的复杂,她紧紧的抿着唇,像是将唇瓣裹挟成一条直线。

见状,夏沉立刻拦在两人中间,他自然而然把夏初沉默当做是对陆景深的不喜。

当场,他就下达了逐客令,“这里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语气还算是恭敬,但眼神无论如何都算不上是温和。

要不是夏初在这里,夏沉估计都会和陆景深直接打起来。这个混蛋竟然敢让他的姐姐伤心,真是不可饶恕!

陆景深对于夏沉话,就当做是耳旁风,没有听见。他站在原地,与夏初遥遥对望,眼神中近乎带着一抹迫切的渴求。

在开口时,嗓音都有些沙哑,“初初,你不相信我吗?”

夏初垂下眼眸,“我没有不信你。”

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景深。

两人之间像是横亘了一条沟壑,不是轻易的三言两语就能跨过。陆景深察觉到这层壁垒,他忍不住想要上前,把夏初拥入怀中。

他的初初从来不会真正的生他的气。

只要哄一哄,说一点软话,就会好的。

陆景深坚信这一点,步伐迈的更大了几分。

可现实往往与他的想象背道而驰,陆景深还没等触碰到夏初,就被夏沉拦住。

夏沉眼眸有些冷,像是附着一层薄冰,坚定不移地站在夏初前面,冷冷的凝视着陆景深。

那份本来还存在着的礼貌,在这一刻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夏沉:“我姐姐现在不想理你,你看不出来吗?抓紧离开,别逼我动手。”

这话,对陆景深没有任何威慑力,他根本不畏惧夏沉。

哪怕是动手,夏沉也绝对打不过他。

陆景深却没有动,他忍耐着怒火,再次将眼神投到夏初身上。

这样的变故,让他的理智稍稍回颅,他没有再迫切的进行着解释,而是望着夏初的眼眸,努力用平静的声音问:“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心里又是怎么想的,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谈判的可能,而不是就那么简单的宣判我的死刑。”

这样的结果,陆景深不接受,永远都不可能接受。

他站在原处,如挺拔的松柏,让夏初能够清楚的意识到他的决心。

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让他离开,这绝对不可能。

夏沉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有些恼怒,皱着眉,眼神近乎凶恶地望着陆景深,他磨了磨牙,像是想要直接动手。

但刚有所行动,就遭到了夏初的一声低呵,“小沉。”

夏沉被迫停下。

夏初:“你先回房。”

四个字,无比坚定,完全没有给夏沉拒绝的机会。她眼神相当的冷硬,让夏沉不好拒绝。

迟疑半晌,只能用眼神愤愤不平的瞪了陆景深一眼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房间。

至此,此处只剩下夏初与陆景深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