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南唇瓣动了动,求饶的内容在唇齿边打了一个转,在即将出口的一瞬,又被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给压下。

他用无害而迷茫的眼神看向陆臻,“影帝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很崇拜夏初前辈,对她也很敬重,没有做过任何失礼的事情,你这样莫名其妙的提议恕我无法接受。”

陈之南说的相当冠冕堂皇,好似已经掌控了真理,那双眼中蕴含着的控诉更是活灵活现,仿佛陆臻真的提出了十分无理的要求。

陆臻简直快要被气笑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

然后,将话语放的更加直白。

“陈之南,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你不用跟我玩什么语言陷阱,如果你不同意,我保证你会后悔。”

这话算是将最后一层窗户纸都给捅破。

陆臻也不讲求什么套路,什么委婉,只是将它与陆家的态度全部表明。陈之南如果是个聪明人,今后就应该不敢再骚扰夏初。

如果不是,陆臻也不介意教他如何做一个聪明人。

事实证明,陈之南性子里是带着几分不见棺材不落泪,他宁死不屈,还是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陆臻索性也没有再和他多说,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与此同时,直接进行下一步计划。

陆景深因为夏初原因对陈之南还有一些顾虑,没有贸然出手,但陆臻不会,他行事果决,不会迟疑。

以至于陈之南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日子都过得相当艰难。

不过,现在的他并不知道这一点。

在彻底的脱离了陆臻视线后,陈之南眼睛转了转,各种各样的计谋在他的脑海中翻飞,他已经想出了无数种计划,一定要让陆臻为刚刚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这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要将这件事情如实的告知夏初。

陈之南一边往节目组选定的宾馆走去,一边在脑海中不断的围绕着接下来面对夏初时,应该表现出怎样的话语,吐露怎样的内容,做出一个大致的勾勒。

以求在夏初面前发挥稳定,让人察觉不到丝毫问题。

但这样的想法从一开始在诞生的时候就过于可笑,夏初怎么可能会帮着他说话,甚至是指责陆家兄弟?

可惜,陈之南心里没有ac数。

怀揣着无限的期待,陈之南缓步来到夏初房门前,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无数的准备,这才敲响房门。

房门响起的那一刹那,夏初还在忙碌手头上的事情,听见声音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诧异。

她作为飞行嘉宾,刚到没多久。

再加上剧组里她并没有什么熟悉的人,按理来说,应该无人拜访才对。

但现在敲门的声音如此真切,夏初只能暂时停止手下整理行李的动作,起身去开门。

在房门打开的一瞬,她脸上如往常般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这是夏初的习惯,是出于对即将到来人的一种礼貌性的行为。

直至,她看清面前人的身影。

陈之南!

一瞬间,夏初脸都黑了,什么笑意都消失不见。她毫不遮掩她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