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自己,四个字,看似轻飘飘,很容易做到,但这从来都只是表象。

一时的成就,一时的欢愉,造成的迷失有多庞大只有当事人才会清楚。

夏初作为姐姐,自觉有义务提点夏沉。

可事实上,这个弟弟比她想象中还要优秀,那些不属于他的荣光,他都能清楚的辨认出来,不会因为一时的欢愉而陷入自我骄傲中。

这令夏初怎么能不开心?

夏沉细细的品味了夏初的话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笑容有所加深,语调却十分坚定,像是承诺般,“姐姐,你放心,我会更加努力,让自己配得上这份荣光。”

夏初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很是欣慰。

这就是她的弟弟,优秀却不自满,夏初由衷的为夏沉感到高兴。

接下来的几日里,夏沉还是被陆臻带着参加各种宴会,每日都奔跑在各色的繁忙之中,他人很快就因为过于疲惫而变得憔悴、虚弱下来。

夏初看着心疼,很想要帮他承担这一切,却又清楚这是夏沉成长的道路上必须要经历的事情,她只能在旁看着,不该过多插手。

因此,只是紧抿着唇,变着花样的给他做饭,帮他补充营养,免得彻底失衡。

对此,陆景深刚开始模样还比较淡定,但很快心情出现了失衡。他眼神近乎幽怨的扫射向夏沉,醋意一天比一天增加,任凭夏初如何哄,都没有办法哄好。

夏初只能叹息,暂时放弃对陆景深的关注。

自然,这再次惹来了陆景深极度的不满。

以至于想要暗中悄悄的针对夏沉,给他使一点不大不小的绊子。

可惜,却在实施前,被夏初敏锐的察觉到。

陆景深瞬间慌了,但因为某种近乎隐秘的心思,他只能梗着脖子,假装无所谓。

夏初将所有的证据都拍到他面前,“你不准备解释一下?”

陆景深:“解释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小沉?”夏初眼神近乎逼迫的落在陆景深身上。

其实,他对夏沉的做法算不得特别过分,说破天也不过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玩闹。

毕竟陆景深要是真的想要针对夏沉,夏沉是绝对没有还手之力的。

而夏初此刻脸上的愤怒也是故意为之,原因很简单,她不想让陆景深总是这般幼稚下去。

这样的行为,终归是不好的。

陆景深镇定的捂住耳朵,假装听不懂。

夏初生生被气笑了,她用力的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力度不大,声音却相当响亮,“我要一个解释。”

陆景深:“没有。”

解释什么……夏初心里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虽说陆景深在暗中搞了小动作,但明面上却还是高冷矜贵的总裁,那些小心思,小委屈,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坦然自若的宣之于口。

夏初面沉如水,“真的没有吗?”

她音调微微往上翘起,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陆景深莫名脊背一凉,感到一丝心慌,他摸了摸鼻子,掩住心虚,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没有。”陆景深加重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