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与陆景深在一起这么久,经历了无数事情,但始终都未曾走到最后一步。
虽说已经同居,但仍旧分房而住。
陆臻对此没少表达过诧异。
但那又如何?
日子是夏初与陆景深两人的,与旁人扯不上半点关联。因此,他们只按照自己舒心的方式,一点点进行。
直至此时。
陆景深的喉咙有些干涩,“你说什么?”
像是在做出最后的确认。
夏初在陆景深怀中眷恋的蹭了蹭,“你陪我一起睡,好吗?”
这话就像是蜂蜜般醉人,陆景深的眸光不自觉变得柔和。他其实很清楚夏初话语中的意思没有半点暧昧之意,可思绪就像是不受控制般,不断的往旖旎所在的方位流转。
他没有拒绝的能力。
一切便都因此显得顺其自然。
陆景深抱着夏初回了他的房间,他第一次将人搂在怀中,感受着怀中的软绵,陷入香甜的美梦。
这一切的美好都无比值得纪念。
只有陆臻,满心凄苦与悲凉。
他是和陆景深、夏初两人一同离开陆家老宅,乃至是坐同一辆车回来。
但那两人眼中就从来都没有他的身影,要不是陆臻还能在镜子里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倒影,估计都要以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隐身术,让那两人毫无侧目。
单身狗果然伤不起!
自然,这份情绪照例被无视的干干净净。
陆臻只能抱紧自己的小被子,独自一人躺在**休息。
次日,醒来时,家中已经看不见夏初与陆景深的身影。
陆臻知道他这是又一次被无视了,只能抿着唇,装作不在意。
毕竟,要是真的去控诉,估计陆景深会极其“大方”的表示,他可以随时离开。所以陆臻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去自讨没趣。
只是终归是有一星半点的不甘存在。
而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久,直至夏沉回国。
因为放假,他也挤了过来,暂时居住了陆景深的别墅内。
原本空****的别墅,因为有了他的加入,好似变得热闹了不少。
夏沉在国外独自生活这么久后,已经练就了一身近乎完美的社交本领,靠着这些很轻易就和陆臻成为了朋友。
对此,夏初不敢苟同,她一直觉得这两人是在吐槽陆景深上找到了共识。
而此时,在经过几日革命友谊的加深下,陆臻与夏沉已经成为了极其要好的朋友。
陆臻轻轻的拍了拍夏初的脑袋,“你是不是开一家工作室?要不要晚上和我一起去参加一场宴会?”
夏沉打掉他的手,“别拍我脑袋。”
他与陆臻之间还是有着不小的年龄差距,陆臻一举一动中总是不自觉的将他当做小孩对待。
自然,这会惹来夏沉的不满,甚至是抗拒。但很可惜每一次的抗拒基本都是以失败告终。
陆臻满不在乎的收回手,“去不去?”
夏沉:……
他很想硬气的说不去,但最终还是屈服在了资本主义的脚下,他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去!”
陆臻满意,且觉得相当爽。
在这一瞬他突然懂得了陆景深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