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迅速的穿戴好衣物,准备出门。

在她拉开房门的一刹那,就看见陆景深拿着钥匙,正准备开门,两人撞了个正着。

夏初一阵沉默,她感受到刻骨的窒息。

而陆景深则是一脸愉悦,他灰败的眼中有明显的光亮,“初初,你终于愿意给我开门了吗?”

像是在他自我脑补中,已经走到夏初原谅他的事件上。夏初更是无言以对。

沉默与寂静再次蔓延。

陆景深像知后知后觉终于明白过来,他望着夏初这一身衣服,危险的眯起眼,“你要去哪里?”

如果只是简单的开门,夏初完全没有必要这种装扮,她是打算出门,还是怎样?

陆景深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是不可能让夏初离开他的。

显然,这位霸总脑补过度,以为夏初已经对他厌弃,要因为这点小事与他彻底断绝关系。

陆景深不由分说的抱住夏初,把她死死的扣在怀中。

夏初挣扎了下,他的力气极大,她根本无法撼动。

“你这是做什么?”夏初皱着眉,声音带着几分寒凉。

陆景深声音沉稳,“你不许离开我。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当面好好说?”

在这话语之中,掩藏着浓浓的悲伤,这是他哪怕掩饰的再好,也没有办法磨灭的哀愁。

夏初冰冷无情的心房像是因此撬开了一条缝隙,被陆景深哀伤的话语尽染,她低垂下眼眸,轻轻颤抖的睫毛里明显的折射出她内心的动容。

只是,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

但终归是舍不得让陆景深如此伤心,她紧紧抿着唇,努力的理清思维,想要从中迈出第一步。

因此,才从齿缝中用力的挤出一句,“你解释,我听。”

五个字明显透出她的退让。

她决定先解决与陆景深之间的事情,再去哄赵檬。

毕竟,如果不把人哄好,她估计也没有办法轻而易举的离开。

陆景深脸上因为夏初的主动退让折射出一抹浅淡至极的笑容,他向上扬了扬唇,很快,又落了下来。他恢复平静的神情,将夏初抱进房间,然后,把门关上。

寂静而狭小的空间两人面对面而坐,彼此的情绪都能第一时间捕捉。

陆景深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初初,我从来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无论你做法是对,是错,对我而言,我都会支持。”

他态度良好,第一时间表明自己内心的核心情感。

他希望夏初能够明白,无论他接下来说的什么话,这个最根本的目的都不会改变。他所想要做的只是让夏初更开心,更愉悦。

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夏初低眉顺眼,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静静的继续往下听。

陆景深倒是没有过多的迟疑,说道:“你和夏沉的事情我知道我不该多嘴,但初初,一味的退让与迁就于你而言,你真的会开心吗?我不希望你不开心。”

而且,这件问题的核心根本不是夏初要强迫她自己去放手,任凭夏沉在事业上撞的头破血流。而是让他清楚他对她而言,并不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