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陆臻面前的选项,堪成死亡二选一,无论他最终决定走上哪一条不归路,结果都相当凄惨。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很惨和特别惨吧?
“哥,你非要对我这么残忍吗?”陆臻再次放软声音,企图撒娇。
虽然,从年纪上看,他已经不小了,与孩童没有半点关联。但或许是因为陆景深过于强大,让他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许多依赖的情感,以至于哪怕到了如今这个年纪,也习惯于对他的依附。
陆景深眼神淡漠,“那我去说。”
陆臻声音微微拔高,“哥!”
他这是在对他进行死亡宣判吗?
陆臻十分幽怨,哪怕一个字都没说,就已经凭借眼神上演出一场大戏。他好似比窦娥还要含冤,委屈极了。
可惜,陆景深仍旧不为所动。
两人相互对视片刻,陆臻总算清楚的意识到他根本就没有给他退路,只能不情不愿的叹了一口气,小声的嘀咕,“我知道了。”
然后,委屈巴巴的离开陆景深的办公室。
他要回家,要自己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再给秦晴月打电话,那样他起码还能稍微的保留一些颜面,他哪怕被骂,除了他自己,也没有其他人知道。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陆臻捂着胸口,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他笑容因此变得极度牵强。
见状,陆景深不禁有了一丝丝动容。
但很快,就被他抬手掐灭。
他不会,也不可能帮陆臻去说,他心里可是还含着几分怨气,他那么好的初初,凭什么要陪他去参加宴会?
想想就十分令人不满呢。
但也没什么用处,就像陆臻无法阻止这件事要通知给秦晴月,他要被狠狠骂上一场。陆景深也无法阻止夏初陪陆臻去参加晚宴。
至于夏初,对于陆家兄弟的这场暗潮汹涌,完全不知。她开开心心的拍摄,每天欣赏着安溪越发难看的脸色,觉得整个世界都因此明媚了不少。
时间就在这当中迅速度过。
三天的时间,好似一眨眼,就到了。
一大早,夏初就收到陆臻打来的电话,接通后就听见那边兴致勃勃的大叫,“嫂子,嫂子,起床了吗?我去你剧组接你呀。”
他很期待。
夏初有些无奈,她是被他的电话吵醒的。她昨天已经提前和周记请好了假,本准备今天多睡一会,哪成想竟然直接被陆臻吵醒。
她打了一个哈欠,神情有一丝丝颓败。
“你来吧,我现在就起。”
陆臻嘻嘻一笑,没有半分不好意思,“行。”
两人这么说定后,夏初就挂了电话,起床洗漱。她打着哈欠,实在是不太想离开暖暖的被窝,却还是不得不起身。
叹气声一声连着一声响起。
夏初小小声的嘀咕,“怎么就这么早呢?”
她现在还好困,但是不能再睡了,只能等到时候陆臻到了,她坐到车上,在小小的眯上一会儿。
只是,此刻的她并不知道,想象很美好,现实往往充满了残酷。她在车上完完全全没有睡着,陆臻会抓着她聊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