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与夏沉在事情不涉及到夏初,都是比较好说话的性子,商谈进行的无比顺利,短短一个小时,就将基本的事宜完全确定。
次日,便把此事告知了夏初。
夏初有一瞬间的漠然。
见状,陆景深问:“初初是不喜欢吗?”
夏初摇了摇头,她只是觉得陆景深与夏沉的行为堪称迷惑,之前吵得那么激烈,没想到背着她,竟然直接谈成了一场合作。她觉得有点下头。
面上,却是丝毫不显,认认真真的表示,“合作不错,我需要配合做些什么?”
闻言,夏沉负责进行讲解。
事情很简单,很快,就将所有的内容都彻底敲定,等到夏初与陆景深返回国内,就能着手准备。
夏初能想象到届时夏沉会有多么忙碌。
因此,在商谈好正经事后,她面容稍显郑重,面向夏沉,“不管再忙,你都要准时吃饭,我会监督你的。”
她说的认真,没有半点说笑的意思。
夏沉只能乖巧的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吃饭,不让姐姐担心。”
他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照顾不好自己?
只是在夏初眼中,他始终是个孩子。
这般心心念念,又在夏初身边围绕着转了两日,分别的日子便来临了。哪怕心中有万分不舍,可还是要与她分开。
夏沉开车将夏初与陆景深送到机场,挥手告别的时候,心中满是怅然。
夏初坐在飞机上,轻轻叹了一口气,她靠着椅背,微阖上眼眸,神情卷着几分沉重。
陆景深揉了揉她的脸颊,“不开心?”
从一早上起,夏初就透着微妙的不愉。那是一种浅淡的,令人很难以察觉的情绪。
陆景深因为对夏初无比了解,才能第一时间确定她的异样。夏初微微垂下眼眸,眼底含着几分怅然。
她启唇,声音轻柔,“之前和小沉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你和他吵吵闹闹,惹人心烦。但现在想想,这其实也很不错……”
说着,微微垂下眼睑。
有那么一瞬,她有些后悔当初把夏沉送到国外来念书。可是已至此,她也只能接受。
当时,她也是真的被逼到没有办法。
前有豺狼虎豹,后有地狱刀山,她行走在独木桥上,一旦有一丝一毫的顾忌不到,就可能会波及到夏沉身上。
陆景深轻轻地揽住夏初的肩膀,“再过几年,他学业结束,就会回来。”
夏初叹息,“他都在那里弄了工作室,等到步入正轨,想回来哪有这么容易?”
而她,因为职业原因,不可能陪着夏沉定居国外。越想,夏初的心情就越低落,她像是胸口堵了一块大石,沉闷的让她感到难受。
陆景深轻轻抚摸夏初的发尾,“他会回来的。”
语调相当坚定。
虽然,他与夏沉的相处并不多,可这些时间却已经足够让他了解清楚夏沉的性格。他很在乎夏初,非常在乎,因此,哪怕事业发展的再大,他最终的归宿也一定是回到帝都,回到夏初的身边。
或许这就是家人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