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哥,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许松月磕磕绊绊,想要补救。
陆景深却半点都没有倾听的意思。
像这种刻意过来送人头的炮灰,他们不知道经历过多少?陆景深同夏初笑容和煦,“手机给我,我亲自来解决这件事。”
“你要做什么?”夏初反问。
如果能够选择,她并不想出动陆景深。
“没什么,我觉得我需要亲自和许松月谈谈了。”陆景深语调拉的平缓。
可在这平静之下,又蕴藏着多少的暗潮汹涌?
夏初作为局内人,轻轻舔了一下唇,直觉不好。她是一贯很清楚陆景深在面对她的事情上的处事原则,当即,存有几分戒备。
这倒并不是说夏初想要维护许松月,这是依照她对陆景深性格的判断,觉得她很有可能会把事情闹到秦晴月面前。
如此惊动长辈的罪过,是夏初无论如何都不想看见的。
陆景深表情没有一丝起伏,他见夏初没有动,又一次加重语调,“乖,给我。”
看似是在商量,实则没给夏初选择的机会。他透露出的信号明摆的告诉夏初,纵然此刻事情掀过,他也会再找机会,帮她伸张。
夏初捏着眉心,表情极为愁苦。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惊扰到家中的长辈。
电话另一端的许松月像是察觉到了这里的低气压,她的大脑在此刻飞快运作,像是终于从痴迷中拉扯出一道清明的思绪。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陆景深已经很不悦了,他绝对会狠狠的斥责她,她一定要补救!
想着,许松月吞了一口口水,语调飞快,“景深哥,嫂子,我是过来道歉的!”
夏初像是找到了倚仗,笑容祥和,她弯了弯眉眼,说:“景深,她是过来道歉的,我们给她一个机会好不好?”
陆景深斜睨夏初,很是不满。
夏初就当作没有看见,颠颠的跑下楼,在陆景深反应过来前,直接把许松月放了进来。
许松月因为在门外站了很久,而今天的天气又不是很好,她被冷风吹的瑟缩,小脸被冻得通红,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
一进门,她就狠狠的瞪了夏初一眼。
夏初不悦的皱眉。
要不是为了秦晴月考虑,她现在直接会再次将她一脚踹出,这女人根本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她的错误。
恰在此刻,陆景深也不紧不慢地从楼上走下。
他身上包裹着凌厉的气息,像是高高在上的王,每靠近一步,自他身上折射出的清冷都会令人忍不住牙齿打颤。陆景深心情很不好,他浑身上下都透着满满的不愉。
“你打算怎么道歉?”陆景深薄唇轻启。
许松月眼中还晕开一抹泪,她故意将她自己弄得如此可怜,就是为了换来陆景深的心疼。可这个男人丝毫没有动容,反倒存着浓浓的不耐,像是在看一个无用的肮脏物品。
陆景深在此刻是真的厌恶起了许松月,过往的情分消失殆尽。
许松月张了张嘴,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无法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