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心疼自家母亲,“我去请家庭医生。”
话音刚落,就被秦晴月叫住,“请什么医生,让佣人给我拿个冰袋,你帮我敷一敷就没事了。要是真的担心,就给我买点消肿的药膏。”
她自认为不是什么大事。
陆景深想要说点什么,也都被秦晴月一点淡然的打断。
因此,只能住嘴,安静的站在一旁。
秦晴月这才较为满意。
她环顾一圈,对着夏初友好的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初初,你以后就是我们陆家的儿媳,我们陆家一直有个家传玉镯,现在我送给你。”
说着,极为认真的把红色的丝绒小盒交给夏初。
镯子已经传了几百年,从古代封建帝王时期就已经拥有了的历史。打开一看,便能看见里面雕刻下的岁月痕迹。
夏初心软了一块,“谢谢妈,我会好好保护好镯子的。”
秦晴月嗔怪的白了她一下,“保护什么呀?快让景深给你带上。”
一听这话,陆景深立刻上前,从丝绒盒里取出镯子,亲自为夏初带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使得整个气氛都弥漫着欢快的喜悦。
只有旁边的许松月脸色越发难看,她觉得她就像是个外人,留在这里只有一阵又一阵的尴尬伴随着她。
许松月深深吸了一口气,扬起眉,很快,又垂了下来。她是一个很会把握人心的人,知道此刻说什么话才比较合适,她违心的表示,“夏小姐戴上这个镯子可真好看,和你很配。”
说完,往下垂了垂眸,露出一副自责又内疚的模样。
“要是我能像夏小姐这么聪明,有胆识就好了。可我真的是太笨了,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帮伯母取个东西,还害她受伤。”
眼睛轻轻一眨,仿佛有泪珠要低落。
见状,秦晴月连忙安慰,“这并不怪你,你也不是故意的。”
许松月却眨着水汪汪的眼,不知怎的,竟然染上一点泪珠,“景深哥呢?是不是会觉得我很没用?我真的不希望景深哥因为这种事情讨厌我。”
这是她一贯的行为,自小她就比较粘着陆景深。秦晴月以往没觉得有什么,此刻,落在耳中,却总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但终究没有多说。
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总不能真的当众驳了许松月的面子?
可惜,秦晴月有这个顾虑,陆景深却没有。
男人微微的皱了下眉,像是不开心般,“松月,你有没有觉得你这话有些过于暧昧?”
突然被挑破的言辞让整个气氛都为之一凝。
夏初侧过头,也有些不可置信。她轻轻推了推陆景深,不想让他把气氛搞得太僵,毕竟,现在还有秦晴月在。她看得出秦晴月是真的很喜欢许松月,而她不想让她为难。
陆景深声音却稍沉,一字一顿,很是认真,“我之前说过你不要这么和我说话,或许你只是因为小时候的习惯无法一时之间改过来。但我必须提出,希望你以后要多加注意。你和我终究没有血缘关系,不好过于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