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猜测不到陆景深的险恶用心,她鼓了鼓脸颊,犹豫片刻后,轻轻扯了扯陆景深的袖子,眨着眼,继续撒娇,“可不可以?”
陆景深薄唇紧抿。
他总是要为自己多讨得一点福利的。
毕竟,演戏是夏初的事业,陆景深不会阻止,可同样的,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接受。
超强的占有欲让他恨不得能将夏初困在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的地方,从此以后,这个人的一切美好都属于他,再没有任何人能够与他争夺。
“景深……”夏初拖长的音调,软绵绵的。
陆景深险些屈服,可凭借着超强的意志力抵抗过去。
见状,夏初无奈叹息,“好吧好吧,在家里陪你的这两日,不管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这是她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也意味着她对陆景深毫无保留的信任。
陆景深漆黑的瞳孔里倒影着笑意,这次,他没有任何的犹豫,果断答应,“这可是你说的。”
夏初叹息,“是,我说的。”
两人便这般达成协议。
接下来的两日,夏初整个人完完全全的属于陆景深,他们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没有一刻分开。
吃着晚饭时,夏初轻笑,“你就不会觉得厌烦吗?”
陆景深:“你厌烦吗?”
夏初摇头。
对面前这个人的喜欢,是镌刻在骨子里,融入骨血之中的,哪怕时光迁徙,不断递进转移,她对他的情感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这是夏初对于陆景深的深情。
陆景深也是如此。
两人相视一笑,至于更多的话语,便不用语言来形容,只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
气氛一点点升腾,转的暧昧而冒着粉红色的泡泡,整个空气都仿佛被恋爱的酸臭味给完全的玷污。
就在夏初与陆景深不约而同的停下手中的刀叉,吻到一起时,陆臻风风火火闯入的身影破坏了这一切的和谐与美感。
陆臻进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他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猛地灌进去后,凄苦的望向陆景深,“哥,你可一定要救我!”
陆景深只回了他两个字,“呵呵。”
还是夏初比较善良,稍微的整理好心里的羞赧后,问陆臻:“发生什么事情了?”
陆臻实话实说,“我今天给妈打电话,分享一个笑话。然后被妈训斥,为什么还没有找女朋友,说什么都要给我安排相亲!她将我所有的工作都给停了,哥,嫂子,你们一定要帮帮我,我还年轻,才不想被婚姻束缚住了手脚!”
这话,瞬间就勾起了夏初的回忆,她不禁想起陆臻过年期间发生的各种事宜,顿时,觉得有点好笑,可好笑中却又生出一点怜惜。
正想着该怎么帮忙的时候,身旁的陆景深却冷不丁的开口,“你给妈分享了什么笑话?”
陆景深很会抓重点,瞬间就令陆臻表情有一瞬间僵硬,他不自然的笑了笑,透着做了坏事被人抓包的心虚。
“就一个好笑的笑话。”陆臻含糊其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