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轩炎非常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听着殷父的话,这些话他早就听习惯了,他每次来殷家殷奇的父亲说的都是同样的话。
“伯父,其实我今天来是因为殷奇的事情,听说您最近想让他去殷氏工作?”鹿轩炎在殷父说完后才开口。
“是不是这个臭小子不想去公司,特意来找你当说客的,小鹿啊,你可不要听这哥臭小子的,他如今都这么大了,还是整天都游手好闲的,我实在是不放心啊。”殷父说着看向殷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爸,我也没有你的说的那么一文不值吧?”
殷奇自我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他一直觉得他是有能力的。
“伯父,你想多了,我不是反对殷奇现在进公司学习,他如今也是该帮你分担一些了。”鹿轩炎平静地开口,并不觉得他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殷奇瞪大了眼睛看着鹿轩炎,这个人到底再说什么,来的时候可不适这样说的,怎么忽然就站到了他父亲岸边,鹿轩炎真是太不靠谱了。
“你那样看着小鹿干什么,他说的不对吗,你都这么大了,本来就应该帮我分担一些,你真的是要向小鹿多学一下。”殷父听着鹿轩炎的话心中还是很开心的,现在鹿轩炎都支持他,看殷奇这个臭小子还怎么办。
殷奇现在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只能瞪着鹿轩炎,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鹿轩炎直接忽视了殷奇的神色,继续开口:“伯父,虽然现在殷奇应该去公司好好的历练一些,但他毕竟没有管理过公司,我想着让他跟在我身边一段时间,这样等到他接受殷氏的时候也不至于手忙脚乱,不知道您的想法是什么?”
殷奇这才松了口去,还好鹿轩炎没有真的叛变,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鹿轩炎的。
殷父没想到鹿轩炎会提出这个建议,他是很认可鹿轩炎的能力的,可若是让鹿轩炎教导他的儿子,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就算是他们两个关系好,但这样的要求确实是有些不妥的。
“小鹿啊,我知道你是好心,只是你一个人还要管理公司,我怕殷奇这个臭小子会给你添麻烦的。”殷父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妥。
“伯父,我知道你的担心,放心吧,我不会多想,而且我相信殷奇不会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你就算是不相信殷奇,也应该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鹿轩炎知道商人最重要的就是管理模式,美国企业都有独特的管理模式,和管理理念,殷父一口回绝,免不得有担心他和殷奇今后会因为这个起冲突的心思。
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殷父是真的觉得自己老了,看的不如这帮小辈们通透了。
“好,既然你都如此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这段时间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就让你帮我看着了。”
殷奇听父亲总算是同意了,不在坚持让他进公司了,只是他怎么越听那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越觉得不太对劲呢。
“既然伯父同意了,那我就先离开了,今天我还有点别的事情,殷奇在我这您大可以放心。”鹿轩炎说着就准备离开。
“那就去吧,有时间来家里吃饭。”
殷父和鹿轩炎之间从来没有客套,既然鹿轩炎说了有事,那肯定是真的有事要做,他也就没开口挽留。
“爸,那我也先走了,晚上回来陪你一气吃饭。”
殷奇跟在鹿轩炎身后,他非常清楚,这个时候如果不离开,那等着他的可定是父亲的一顿唠叨,这唠叨他都听了好多年了,实在是不想在听了。
离开家里,殷奇直接上了鹿轩炎的车,“我说,你以后要是有什么想法能不能提前和我打个招呼,刚才我真的是被你吓死了,幸好我没有心脏命。”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殷奇有心情吐槽鹿轩炎了。
“说完了吗?”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这次说的很有道理?”殷奇见这次鹿轩炎没开口反驳,因为他这是说对了。
“说完了就下车,你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刚才殷奇上车的时候他就想阻止,只不过慢了一步。
正得意的殷奇怎么也没想到鹿轩炎接下来说出的这番话,虽说这么多年被鹿轩炎讽刺的都习惯了,但每次还是忍不住气愤。
“不下车,刚才你可是答应了我爸带着我的,这才刚出来,你不能食言。”殷奇死赖着步走,他倒是要看看鹿轩炎到底有什么急事。
鹿轩炎看了眼手表,又看了一眼不准备下车的殷,没在和他纠结,直接开车走了,他没时间和这人死缠着。
很快,鹿轩炎就到了目的地,把车挺好,直接下车。
“我说,鹿轩炎,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在游乐园还有业务啊。”殷奇实在是很不理解,鹿轩炎为什么会在这里。
鹿轩炎没搭理殷奇,站在原地四处看了看,随后向左前方的餐厅走去。
此时,井家兄妹正在里面吃东西。
“甜甜,你吃这个,这个很好吃的。”井庭笑着开口。
“这个也好吃,吃这个。”井思睿自然也不甘示弱。
“甜甜,不要搭理他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井泉说着漫不经心的加了加了一道菜放在井思甜的盘子里。
井庭和井思睿在内心非常鄙视大哥的举动,只不过碍于井泉的威严,不敢开口而已。
看着碗里都要装不下的菜,井思甜发自真心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她知道哥哥们都是很疼她的。
“谢谢哥哥们,这些我都喜欢吃,你们不要只管我了,赶紧吃啊。”
从上菜开始,她这几个哥哥都只顾着给她夹菜了,都还没吃的。
站在门口的鹿轩炎把这些全部看在眼底,他觉得井思甜现在的笑容很可爱。
“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原来是特意古来找小甜甜的,站在这里作什么,赶紧过去啊。”殷奇说着率先走了过去,站在门口看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