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牛做马?”
叶龙语气加重,双眼充血:“你不配!”
话落,叶龙揪起跪在地上的山本青:“交出解药!”
山本青全身发抖,从身上拿出了解药摆到了地上,继续磕头:“求英雄饶命,求英雄饶命……”
叶龙目光一横,如横扫千军之势:“犯我大夏者,死!”
轰!
叶龙手起拳落,小日子山本青当场丧命,还跪在地上。
这时,他回到了岳琳面前,拿起小日子交出来的解药,用银针检查了一番,说道:“六师姐,已经检查,确实是解药。”
“你叫我什么?”岳琳接过解药,对叶龙充满了崇拜和敬畏,却没想到此刻听到他喊自己六师姐。
“六师姐!我是九峰山上林帅的徒弟叶龙,是你的小师弟。”
叶龙话落,亮出了手上的九道龙纹戒指。
岳琳看着面前的九道龙纹戒指,听到他说出九峰山师父林帅,她一脸震惊:“真的是师弟,想不到我有这么厉害的师弟。”
叶龙微微摇头:“六师姐,其实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了,师姐你先把解药服了,解了小日子的毒。”
岳琳连连点头,服下解药之后,气色明显好转。
这时,叶龙说道:“六师姐,你们先回去疗伤,我还有些私事办了,就来武馆找你。”
岳琳默默点头:“一定要来,师姐在武馆等你。”
话落,叶龙离开了现场,坐上了杨素开的车,带着奄奄一息的小日子高原,朝小日子武馆开去。
小日子武馆,馆主山本风看到直播里叶龙杀了他的弟弟和另一个师弟,气到发抖,大声令喝,召集了武馆的人,要到岳家武馆为死去的两个师弟报仇。
现场的岳琳,带着其他师弟一起回到了岳家武馆。
刚刚进武馆,父亲岳魏就一脸紧张把岳琳叫到了屋里。
没等岳琳说话,父亲岳魏神情凝重:“琳琳,什么都别说了,马上离开白州,到其他地方去避避风头,虽说比武台上,不是你杀了那两个小日子,但是小日子武馆的人,是不会就此罢休的,他们一定会来找你麻烦。”
听到父亲的话,岳琳连连摇头:“爸,这里是大夏,我们不用怕小日子的,再说比武现场,是那两个小日子心狠手辣,以比武为名,打废了我们白州十多个人,手脚都被打断,而且还被废了武功,我要不是师弟出手相救,就被小日子发出的暗器给毒死了!”
“你说比武台上帮你大战小日子,还杀了他们的人是你师弟?”
岳魏一脸惊愕。
“爸,他是师父的小徒弟,奉了师父之命来找我的。”
岳琳说道。
这时的岳魏仔细斟酌考量,说道:“琳琳,不管那个人是谁,他今天都当着全世界的面,杀了两个小日子,此事非比一般,我猜测小日子武馆的人,已经在来我们这里的路上了,而且白州政府,可能也要找你师弟,你如果能联系到师弟,就一起走,离开白州,走的越远越好。”
岳琳还是坚持不愿意离开武馆:“爸,今天在比武台上,师弟的话警醒了我,也激励了我,别说待会儿来的只是小日子武馆的馆主,就算是小日子国王来了,我也不怕,明明就是他们挑衅在先,置我们大夏白州于不顾,打我同胞,伤我同胞,大夏的土地上,岂能让让他们为所欲为,耀武扬威?”
没等岳魏说话,门口有守门弟子急忙来报:“师父,看到小日子武馆的副馆主,山本风带人来了。”
听到山本风来的消息,岳魏一脸紧张:“刚刚在比武台上,跪着死的那个小日子叫山本青,是他的弟弟,琳琳听我的话,马上离开,这个山本风原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现在赶来,更是来者不善。”
见岳琳不愿意走,岳魏看着身边的大弟子朱齐说道:“马上带琳琳走!”
大弟子朱齐连连点头,强拽着岳琳从后门离开了武馆。
离开武馆后,岳琳看着面前的大师兄,说道:“大师兄,你我都走了,小日子山本风来了之后,就没有人能对付了!”
朱齐默默点头:“师妹你说的对,但是师父只有你一个女儿,我师命难违,必须要保护你的安全。”
岳琳见和自己的大师兄说不清楚,一脸的焦急,想着办法怎么样跑回武馆。
这时的岳家武馆,小日子山本风已经带人冲进了院子,把整个岳家武馆围到水泄不通。
山本风已经找人到比武台上抬回了山本青和另一个小日子滕水。
他指着两个死了的小日子,面对眼前的岳魏一脸愤怒:“岳魏,你该知道我来这里的原因,马上把你女儿和凶手交出来,否则今天,我踏平你的武馆。”
岳魏一脸严肃:“山本风,比武台上的事,想必你比任何一个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仗着自己修为高,在我白州最热闹的地方,公开摆擂挑衅羞辱我白州武者,甚至是大夏武者,而且出手毒辣,赢了还不愿意放手,把我白州武者手脚打断,打到奄奄一息,还要放在脚底下踩踏,而且比武台上生死有命,也是他们所说,如今他们技不如人,怪不得任何人?”
听到岳魏的话,山本风气得满脸发抖,怒声说道:“岳魏,不要再在这里狡辩了,不管如何,我小日子国的人,都比你们值钱,我再说最后一次,再不把你女儿和凶手交出来,我便踏平你的武馆。”
“你试试?”
岳魏也不是懦夫,即使之前要让女儿离开,也是担心她的安危,毕竟他只有岳琳这么一个女儿,但是在外敌面前,他就从来没有怕过。
这时气愤不平的山本风,彻底怒了,指着岳魏大骂:“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给你脸,你不要脸是吗,现在我就让你看看,忤逆我的下场有多惨,惨到让你怀疑人生!”
话落,山本风挥手对着身后的弟子下令:“给我踏平这里,我要这里寸草不生,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