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佳到了现场之后,看到地上趴了一地的人,突然间神情沉重心急如焚四下呼喊:“叶龙,叶龙……”
她呼喊着,眼眶里含满泪水,心里一遍一遍的自责:“叶龙,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她找遍现场,也没找到叶龙时,悲痛欲绝跪在了地上。
这时,她身后传来了呼喊声:“赵小姐。”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赵佳突然间神情激动紧张,使劲的晃了晃头,担心自己听错了。
“赵小姐!”
直到身后的声音又传来,赵佳这时猛地转头。
当她转头看到站在身后的人是叶龙时,满脸激动,泪水夺眶而出的站了起来。
“叶龙!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赵佳突然间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叶龙的脖子,声音哽咽:“是我们赵家连累了你,还不顾你的安危,幸好你还活着,要不然我赵佳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叶龙一直安慰着,心底也是长舒了一口气,看到赵佳回来,听到她说出这一番话,让他对这个高傲的赵家小姐有了新的认识。
“赵小姐,我没事,就他们还伤不到我的,你的伤怎么样?”
叶龙说道。
赵佳这时双手从他脖子上松开,默默摇头:“我的伤没事。”
叶龙这时看向被他杀了的罗子,说道:“赵小姐,你认识这些人吗?他们为什么要对付你们,而且招招都是狠手,仿佛非要杀了你们不可。”
看到赵佳走过去看罗子,叶龙说道:“我刚刚看了一下,在他们每个人的手腕上都看到了一朵彼岸花。”
听到叶龙说出纹了彼岸花,她这时在罗子手腕上也看到了彼岸花,脸色一惊:“当真是彼岸门的人,当初他们对付钟家,我们到找过他们,要他们惩罚凶手,他们都还没给我们回复,现在竟然埋伏在路上杀我们?”
叶龙在赵佳的话里听到了钟家,眼前浮现师父发来信息让他给钟家报恩的事,说道:“赵小姐,你刚刚说到的那个钟家,家主可是钟飞?”
赵佳连连摇头,一脸诧异:“叶龙,你也知道钟飞?他是我的舅舅。”
“钟飞是你舅舅?”
叶龙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凑巧,竟然误打误撞和钟飞的外孙女遇上了。
“赵小姐,其实?”
赵佳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叶龙,你以后别叫我赵小姐了,就叫我的名字吧!”
叶龙微微点头:“赵佳,我是奉了师父的命令,前来找钟飞报恩的,你之前说钟家被彼岸门对付,是怎么回事?”
“叶龙,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边走边说。”
赵佳说完,这时带着叶龙边走边说出了钟家的事。
钟家原本在青州和任何家族门派都相安无事,一家子过着幸福的小日子。
却不料,钟家女儿钟欢在一次路见不平之中,得罪了彼岸门的人。
彼岸门的人,带着上百人到钟家闹事报仇。
钟家满门十九口人,只剩下女儿钟欢和儿子钟良,父亲钟飞被打成了植物人。
现在都在赵家。
赵佳话说到这里,双眼充满了仇恨,嘴唇发颤的说道:“都怪我们去迟了,害得我那已经怀了三个月孩子的舅妈,被他们活活打死了,还有我的外公外婆,都被他们放火活活烧死。”
听到赵佳说到这里,叶龙手指扎进掌心:“你刚刚说,他们给你们交代,惩罚凶手是怎么回事?难道青州衙门是摆设?”
赵佳默默摇头,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青州衙门,那是有钱有势人的衙门,而且彼岸门这么多年在青州有恃无恐的做坏事,还能在青州横着走,就是因为他们背后有着强大的势力。”
“记得那一次,我们去了青州衙门,把彼岸门告了,后来衙门的人惩罚他们要他们交出凶手,但是事情都过去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有结果。”
赵佳满脸的自责。
“赵佳,放心,世上一定有正义,那些仗势欺人的人,他们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叶龙也是听得心里大怒。
他们说着说着,已经到了距离赵家门口不出十米开外。
这时看到了有一群人围在家门外。
赵佳一眼看去,认出了他们,说道:“叶龙,他们就是彼岸门的人!”
叶龙默默点头,带着她一路走了上去。
赵家大院。
彼岸门的三堂主冷军,正带着一群彼岸门的人在院子里大闹。
“赵全,快把钟家人交出来,否则我彼岸门就**平你们赵家。”
冷军气势汹汹,满脸的不可一世。
已经回来的赵全,听到冷军的话,一脸气愤:“冷军,这世上还有王法,不是你们彼岸门人说的算,你们彼岸门的人答应交出凶手,都一个月了,凶手都没交出来,今天却带着人来我赵家要人,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冷军一声冷哼,满脸的不屑:“赵全,我们原本是打算明天交出凶手的,但是钟家人今天却在机场路找人,杀了我彼岸门十三人,连我彼岸门的大弟子罗子都杀了,所以就算你们再去衙门,我们也要钟家人偿命。”
此时此刻的赵全,听到冷军说出机场路的事,气得满脸发抖:“机场路,明明就是你们彼岸门的人埋伏,要置我于死地,你们竟然贼喊捉贼,跌倒黑白,说成是钟家人找你们报仇,你们太可耻了。”
“赵全,你根本就在撒谎,我问你,我们彼岸门的人,如果真的在半路埋伏,你还能活着回来吗?”
冷军一声怒喝之后,满脸张狂的说道:“赵全,再给你最后一分钟的时间,如果再不把钟家人交出来,我就一声令下,灭了你们赵家!”
轰!
守在门口的十个彼岸门人,接连被从门口扔了进来,倒在了大院里冷军的面前。
没等冷军大怒,叶龙带着赵佳从门口走了进来,一脸发冷:“谁敢动赵家,谁动谁死!”
这时的冷军看着地上被打趴的十多个彼岸门弟子,一脸阴险恐怖瞪着叶龙,充满鄙视:“就凭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