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曜踏在脸上,凌空飞行,在山峰之间绕了几圈之后,平缓的落在地面。
手执长剑,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吸引住许曜,瞬间将许曜的灵魂都快吸空一般。
“这是什么情况?”
许曜一脸惊愕,如此下去,自己可能要被这剑弄得魂飞魄散了。
不会吧,自己穿过时空之门而来,成为村长口中的有缘之人,难道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许曜的真气开始紊乱,五脏六腑都快要这无形的力量给吞噬了一般。
“啊!”
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许曜大吼一声,额头已经冒出珍珠大小的汗珠,许曜能够感受得到,再这样下去,必定会葬身于此。
可是,最绝望的是许曜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凭这奇怪的力量吞噬自己。
恐惧,寒冷,绝望,许曜仿佛身处无间炼狱,死亡的瞳孔正在凝视着许曜。
时间再走过去几分钟,但是对于许曜而言,仿佛几个世纪。
人在临近死亡的时候,更加珍惜生命的美好。
终于,这股力量慢慢消失,许曜已经没有力气了,手执天玄剑,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整个身体都被抽空了,只有些许的灵魂知道自己还活着。
许曜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这就是所谓的奇遇。
此刻的许曜只有深深的绝望。
突然,天玄剑开始剧烈的颤抖,凭借许曜剩余那点力气,已经不能控制。
天玄剑的周围,空气发出开始扭曲,开始出现丝丝缕缕的乳白色,氤氲在天玄剑周围。
这是?
浓郁的灵气?
作为修炼者,许曜自然知道这乳白色意味者什么?
如果周围的灵气太过浓郁,就会出现乳白色,也就是灵气可视化。
“是这剑在聚集灵气?”
许曜刚来到的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感叹这里的灵气充沛了,如果在这里修炼,修为的进步必定能够事半功倍。
没有给许曜太多的思考时间,浓郁的灵气瞬间悬空汇集成一个漩涡,开始吸收周围更多的灵力。
受到漩涡的影响,许曜几乎停滞的真气开始为了些许的流动。
许曜的身体,仿佛干涸的沙漠出现了暖流一般,开始重新焕发生机。
渐渐的,灵气越来越浓郁,灵气形成的漩涡将许曜包裹着,淹没了许曜的身体。
此刻的许曜已是真气枯竭,感受到着浓郁的灵气,仿佛恶狼看见食物一般,贪婪的吸收着。
乳白色的灵气进去许曜干涸的经脉之中,滋润经脉,洗涤五脏六腑,让许曜全身的经脉变得更加纯粹。
被乳白色灵气包裹着的许曜,仿佛一只作茧自缚的蚕,出来的时候,定是化为蝴蝶的时候。
许曜的意识是一片空白,干涸的身体贪婪的吸收着浓郁的灵气,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以许曜为中心,周围的灵气都聚集到这里,整个天空形成了一个旋涡状的灵气柱。
此刻,各方势力都看到了这里的天象异动,纷纷派人赶往这里,其中不免有高人发出感叹,大陆,注定要发生一场巨大的变故。
当然这一切,许曜并不知道。
大约三天三夜之后,许曜混浊的意识终于回复过来,手执天玄剑,半跪在地上,这三天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呼……”
许曜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瞬间感受到通体舒泰,修为精尽的不少。
最为重要的时候,许曜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周围的灵气涌动。
拥有这种能力的人,都是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人。
感受天灵地力,感受天道,方能突破这个世界的法则,成为那个世界的人。
“咕噜咕噜。”肚子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许曜用力的撑着天玄剑,努力的站起来。
“咔嚓咔嚓。”关节处传来剧烈的声音。
在周围寻觅的一只野兔,生火又是美美的一餐。
吃饱之后,许曜本来想在这里修炼数日,但是这里的灵气已经变得稀薄,很显然,已经被许曜吸收完了。
许曜朝着山峰位置拜了拜,毕竟他老人家将这么好的机遇留给自己,还是得有表示的。
虽然这个表示并没有什么暖用。
就在许曜准备离开的时候,地面瞬间开始颤抖,仿佛要山崩地裂一般。
一种强烈危机感传来,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给许曜这般压迫。
纵然在以前那个世界,也没有遇到这样强大的压迫。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感觉自己是入了一个大坑啊,都说危险伴随着机遇。
感觉自己是机遇伴随着危险,而且这次的危险,自己不一定能够化解啊。
“交出宝物,我饶你不死。”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压迫得许曜几乎不能呼吸。
“你到底是谁?”许曜强忍着痛苦,对着天空说道。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许曜知道,来人肯定是因为天玄剑而来。
就在前两天许曜吸收灵气的时候,这里的变化太过强大,震惊了各方实力,特别是那些需要突破的高人,对于这种天象异动和灵气聚集更是有些特别的吸引。
因为浓郁的灵气对于他们而言,不只是可以提升修为,更为重要的是,能够延年益寿。
年轻的时候刻苦修炼,只是为了追求更高的层次,终于有所成就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然垂老,谁不像多看看世间的风景呢?
“你还不陪知道的我的姓名,年纪轻轻如此机缘,实在让羡慕啊,可惜可惜……”
空中传来一声叹息,是惋惜,更是嘲讽。
地面开始平静,压力瞬间减少,一个羸弱的瘦小老头出现在许曜的面前。
老头不过三尺多一点,瘦骨嶙峋,仿佛被风轻轻一吹就要被飞走一般。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给许曜无形的压力。
老头的目光直接忽略许曜,看向了许曜手中的长剑。
两样放光,格外贪婪。
“放下这剑,你走吧。”看着轻声说道。
许曜微微一笑,这种狗屁谁信?
他们也怕这件事传出头,杀人灭口,岂不是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