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原来在这里,苏黎言对身边的组员说:“快,叫人抓住他。”
组员还以为这次的事故是工人导致的,就招呼几个江氏的人,冲上去把工人摁住了。
工人一脸茫然。
安全员想管,可看见苏黎言头上的头盔,有些犹豫。
许哲彦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苏黎言走过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对苏黎言咧开嘴角一笑:“姐姐,我没事。”
“看起来你也没什么事情,打个商量。”
苏黎言揽住许哲彦的肩膀:“我看那个人有点眼熟,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让我和他聊聊吗?”
许哲彦见苏黎言都提出要求了,那里有不同意的:“好呀,反正工地上安静地方有的是,姐姐我能跟着一起听听吗?”
苏黎言挑眉:“最好还是不要,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坏事。你注意点,别随便乱走,没看见这里有人放着危险的牌子和三脚架吗?”
许哲彦刚刚是真的没看见,他挠了挠后脑勺,笑得很乖:“下次不会了。”
他还想说什么,可惜苏黎言“用完”就扔,转手就把他推给了安全员:“看好你家的小少爷。”
说完她就带着人去审工人了。
在一间员工宿舍里,组员守在外面,里面就只有苏黎言和严某四处乱转的工人。
“张国兴是吧?”
工人愣了一下,拿出工作证,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我是张国强。”
苏黎言蹙眉,她试探着问:“张国兴是你什么人?”
“双胞胎哥哥。”
工人谨慎回答:“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安全员,可以去问我的工头,我真的是张国强。”
苏黎言看向张国强的手,干活的手和开车的手粗糙程度是不一样的。
张国强的手一看就是在工地搬砖很久才会那么粗糙,两兄弟虽然长得很像,可张国强风吹日晒的,更显老一些。
苏黎言相信了他是张国兴的弟弟,而不是张国兴:“你知道你哥最近去哪了吗?”
“这个……”
张国强从进来开始就有意无意的打量着苏黎言,刚刚回答她的问题时也和她有对视,特别是说自己是张国强而不是张国兴的时候。
可回答知不知道张国兴的下落时,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视线躲闪。
“我不知道。”
苏黎言笑了:“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放心,我不会白问你,会给你不少的报酬。”
“我是真的不知道,领导。”
张国强皱着一张脸:“我们兄弟两因为家里分财产的事情闹掰了,很多年不来往了。”
如果他说这句话不经常偷看苏黎言的话,那她还觉得有几分可信。
既然张国强不肯说,苏黎言也不勉强他,只是说:“那什么时候你有张国兴的消息了,记得联系这个电话,放心,报酬少不了你。”
苏黎言在记事本上面写下老K的号码后,撕下递给张国强。
张国强接下了这张纸,连忙离开了。
苏黎言在他离开之后打电话给老K,告诉他司机张国兴有个弟弟叫张国强,在许氏投资建设的工地上班,让他派人跟着。
正当她要回去工作时,萧蔷给苏黎言打电话。
“我看平安的伤势也养得差不多了,傅爷爷去世你就把他送到我这里来,这两天他一直在找你,还问我为什么不能上网。”
苏黎言不让平安上网是因为网上那些事情,原本平安和人打架后她就要去找幼儿园老师谈一谈,可遇上小长假和这些事情,就没去。
“明天假期就要结束了,你是我送孩子去上学,还是你送?”
萧蔷想着苏黎言最近特别忙,打这个电话是想安慰一下苏黎言,顺便和她商量一下明天送孩子的上学的事情就交给她。
谁知道苏黎言却说:“我亲自送他去吧,那天吊唁,虽然谁都没和他说,可他被送到你那边,我也没和他解释。他对人的情绪和环境很敏感,我不亲自送他去,他可能会觉得我不要他了。”
“你也是辛苦,我本来想说替你分担一点的。”
萧蔷知道傅爷爷对苏黎言来说多重要,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真怕苏黎言撑不住。
“我知道,你放心,再大的事情我也能撑过去。”
苏黎言和萧蔷闲聊两句就挂掉了电话,隔天早上,苏黎言亲自开车送平安去上学。
平安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的上了苏黎言的车,乖巧的对萧蔷说;“干妈拜拜。”
萧蔷捏了捏平安肉肉的脸:“不许打架,你和你妈妈都是。”
苏黎言笑了一声:“我是那么不冷静的人吗?你赶紧回去吧。”
萧蔷退后两步,对两人摇摇手。
来到学校,苏黎言牵着平安的手来到老师办公室:“杨老师在吗?”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人站起身,看见苏黎言手里牵着平安,挑眉问:“平安妈妈?”
苏黎言记得没见过这个老师:“是我,我儿子上次打架的事情,我想和你聊聊。”
“行,我联系一下受害者的妈妈。”
苏黎言听见杨老师说受害者妈妈时,啧了一声,到底没说什么。
没一会,一个穿着荷叶领子玫瑰花裙,把高跟鞋踩得响亮无比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进了办公室。
苏黎言一看这个孩子的长相,就觉得有些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想来是之前在幼儿园里有匆匆一瞥吧。
“妈妈,就是他,不三不四的女人生出来的暴力儿子!”
苏黎言听见这个说法挑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小子面对苏黎言的威压有些害怕,退到家长身后,露出个脑袋对苏黎言做鬼脸。
可能因为站在家长身后,有底气和安全感,他理直气壮的说:“就是说他啊,不三不四的女人生出来的暴力儿子!”
苏黎言把包放在一边,冷淡的看着根本不想管的孩子家长,和袖手旁观的杨老师:“狗仗人势,很生动啊。”
她刚说完,孩子家长就扬起尖得能当锥子的下巴,尖声质问苏黎言:“说谁是狗?”
“谁叫谁是狗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