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扶着黄丽往外走,不过刚到大门口,就见院子里站了不少人.

"完了,我就知道,这外面肯定还有不少人."

"你们两个别管我了,快走吧."

黄丽有些着急,要是被这些人逮住,两人估计都会没命的.

见此,焦芮却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拿出一盘类似蚊香的东西,又拿出三颗药丸.

"来,吃了."

她递给两人一人一颗.

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霍则舟十分听话,接过就咽了下去.

香盘点燃,被夜风一吹,屋外站岗的保镖们都开始昏昏欲睡,不出一分钟,一个个的就倒在地上睡了过去.

这一幕,可把黄丽惊得半天嘴巴合不上.

她怔怔地看着焦芮,脸上还多了一些崇拜的神色.

"妹妹,你是什么人啊?"

焦芮笑笑:"神人!"

三人趁着夜色,从罗家别墅后院而出.

刚好,霍则舟派来的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霍总!你们怎么才出来啊?快,咱们快走."

霍则舟正准备转身离开,不想却发现身后的焦芮一动不动.

"怎么了?走啊."

就这么一走了之?那岂不是公开告诉罗家人,是自己放走了黄丽?

她现在还不能和罗家人彻底撕破脸,起码得让他们吃吃苦才能离开.

"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一旁的李寅有些着急:"黄丽已经救出来了,你还待在里面做什么!"

"我听说了,沈辞言和罗丽娜都回了罗家,要是被他们发现你的身份……"

他是真的担心焦芮.

失踪两年,被沈辞言伤的体无完肤,好不容易决定重新活一次,现在又纠缠上了.

李寅眉头紧蹙,坚定地看着她.

明白男人的意思,可是看着黄丽的伤,焦芮心里总是有口气儿.这口气要是出不来,可不是她的性格.

"你放心,我有分寸."

"老大!"李寅气极.

眼见这两人各有想法,霍则舟这才开口:"既然她有打算,就让她去做吧,我陪着她一起."

这番话让焦芮心头微动,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

实在是拗不过焦芮,李寅只好妥协,要是继续拖延下去,只怕就要被人发现.

"好吧,霍总,你可一定要保证我老大的安全,拜托了."

这是他第一次拜托一个人.

"放心吧."

手下们偷偷把黄丽带走,让她赶紧和李成萌萌团圆.

而焦芮和霍则舟,则装作无事发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明天,还有大戏要看.

……

第二天.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还是保姆.

"神医,该吃早饭了,先生让我来叫你们."

昨晚晚饭,大伙儿不欢而散,不知道今天,又会发生什么事.

刚准备下楼,迎面一个男人就走了过来.

罗天豪!

四目相对,男人竟一时间眉心微动,那双阴鸷的双眼,难得的起了几分玩味儿的意思.

"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焦芮面无波澜,淡定回答:"我是罗家请来的医生,专门给罗老夫人看病的."

看病?

罗天豪瞬间想起,前段日子,自己父亲确实提过一个什么神医,难不成就是眼前这个年轻女人?

只是,这么年轻就是神医?别是骗子吧!

"呵,你是神医?那我倒是要考考你,你能看得出我最近有什么毛病吗?"

这是来试探来了.

焦芮只将他扫了一眼,就知道这男人身体状况如何.

"你最近心慌意乱,时而呕吐时而晕眩.还有……在男人那方面,也有些提不起劲儿来."

"噗--"听见这话,身后的霍则舟忍不住笑出声.

他在笑焦芮的小把戏,这是故意让人羞臊.

果然,罗天豪明显脸色慌乱起来.因为刚刚焦芮所说的话,每一句和他最近的身体状态都十分符合.

可焦芮还装作看不懂他脸色的样子,继续给人提意见.

"罗少爷,依我看,平时还是规律作息饮食,禁欲才好."

"否则啊,这以后说不定会后悔的."

说完这番话,焦芮就带着霍则舟往餐厅走去,留下罗天豪一个人在后面气得青筋暴起.

餐厅内.

罗鹤远寒着一张脸,看着坐在右下角的罗丽娜,他是越看越不顺眼.

就算是亲女儿,他也恨不得马上把人轰出门.

一旁的沈辞言见气氛如此紧张凝重,心里很是不安.

他不明白,这罗家的所有人,对罗丽娜都这么刻薄她为什么还要待在罗家不走?

"先生,神医到了."保姆提前来到餐厅.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沈辞言的注意力再一次被焦芮吸引,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当然了,罗丽娜一眼就瞅见,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就搞不懂了,为什么自己的辞言哥哥一直惦记着这个女人?

要知道,沈辞言一向清高自持,不管多么美丽妖艳的女人前来勾引,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可偏偏对这个女人……

"辞言哥哥,吃个小笼包吧."

罗丽娜出声,总算是将他的思绪打断.

与此同时,罗天豪也来到了餐厅,下意识扫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的焦芮.

"神医,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罗天豪."

焦芮笑笑:"刚才已经见过了,我还为令公子看了看身体呢."

"哦?"罗鹤远起了兴趣."怎么样?"

他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儿子,一听到身体情况,可不得重视起来吗!

一听这话,罗天豪恶狠狠地盯着她,眼神警告焦芮不许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

在那方面不行……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焦芮是个聪明人,当然一眼看出他的意思.

"还好,令公子身体健硕,没有什么其他问题."

听了这话,罗鹤远才松了一口气.他就这么一个儿子,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动筷吧."

一张桌子上,八个人,却各怀心思.

早餐过后,焦芮来到了罗老太太房间,准备给她扎针.

这老太太按理来说是没命数了,这两天也是运气好,能够让焦芮把她这口气儿给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