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黄粉是蛇类的克星。
蛇人体内有毒蛇血清,其习性几乎一模一样,自然对这雄黄有所忌惮。
一时间,空气中满是雄黄粉的味道。
"嘶--"
"吼--"
蛇人一声怒吼,本想冲向众人,可却突然浑身无力,最后重重地栽在地上。
特制雄黄粉里,还有迷药一类的东西,他现在根本就不是对手。
魏铭宇冷着脸,从助理手中拿过鞭子,照着蛇人狠狠一鞭抽了下去。
"啪--"
"嘶--"
蛇人疼的龇牙咧嘴。
鞭子上带了倒刺,又沾了盐水,一鞭下去,平常人根本受不了。
"畜生,居然敢找我的麻烦。今天,我就狠狠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厉害!"
眼见魏铭宇又要抬手,焦芮实在是不忍心,出声制止。
"住手!"
她从角落里跑了出来。
"芮芮?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厕所吗?"
"哦对了,这畜生逃出来了,没有伤着你吧?"
焦芮摇摇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鞭子上:"铭宇,算了吧……我害怕。"
"我……我想回家了。"
她做出极度害怕的模样,让魏铭宇一时间心生爱怜。
犹豫片刻,男人把鞭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哼!算你运气好!今天要不是芮芮给你求情,我非打死你这个畜生不可!"
"来人,把他给我关起来,严防死守,绝对不能再次逃出来。"
蛇人被保镖们拖拽着往实验室走去。
只不过迷糊之际,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看向焦芮,目光落在她脖间的项链上……
出了别墅,焦芮依旧心惊胆颤,这样的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赶快把大伙儿给救出来,否则……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他们给弄死。
森御别墅。
"芮芮,我就送你到这儿了,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再出来见见?"
面对男人的邀请,焦芮敷衍地点点头:"嗯……好。"
直到车开出去消失在拐角处,焦芮这才打开院门走了进去。
听见动静,霍则舟和李寅第一时间赶了出来。
他们派人在整个k城寻找焦芮,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尤其是霍则舟,都快急死了。
打开门,直到看见那熟悉的身影时,他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感情,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她抱在怀里。
"幸好……幸好你没事。"
焦芮被他这突如起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霍则舟,你做什么啊?"
他依旧没有放手,低声跟她解释起来。
"定位器没信号,我们又跟丢了,我以为你……"
还好,焦芮安全无恙。
原来如此。
焦芮扯了扯嘴角:"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我是谁?神医神隐,谁能动我?"
对于她的自信,霍则舟只是淡淡一笑。
不远处,李寅啧啧出声:"啧啧啧,我说,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松开啊?"
"光天化日之下,还能这样?"
听见这话,焦芮才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再次看向霍则舟的眼神,却是不同了。
"我没事儿。"
"这次真的有收获!"
随后,几人进屋,焦芮把自己所看见的一切全部告诉众人。
林杰和金巧巧听见这些,只觉得心如刀绞。那都是他们的亲人,居然在那个鬼地方被这样折磨。
"啪--"金巧巧拍桌而起。"这个混蛋,真不是人!"
魏铭宇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研究出药剂,以此提高自己在医学界的地位。
可这样的手段,终究为人不齿,也不能见光。
"不行,我要去救弟弟……"
金巧巧作势就要往外跑,幸而被焦芮及时拦住。
"就你这样?恐怕门都还没进,就被他们给杀了!"
这么说来……也是。
金巧巧一把拉住焦芮:"焦小姐,我相信,你们肯定有办法会救出他们的对不对?"
"求求你了,救救我弟弟。"
她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焦芮他们身上。
对于这件事,霍则舟几人早就有所打算。
"放心,既然已经知道地方,我们就有把握把人救出来。"
"魏铭宇身后的保护伞,已经被我拔掉了,咱们直接带人前往别墅就可以。"
听了这话,焦芮上前一拳打在他胸口:"没想到啊!霍总,有本事!"
原以为这件事还会拖很久,没想到他办事效率这么高。
对于她说的事情,霍则舟一向会放在心上。
就在几人商量好,准备明天就救人时,不想门铃声响起。
焦芮打开门一瞧,发现来人居然是沈辞言。
"是你?你想干嘛!"
她现在看见这男人就烦,什么阴魂不散的。
看见焦芮脸上的厌恶,沈辞言不由得垂下眸子:"我……想跟你聊聊。"
"就一会儿,可以吗?"
嗯?
他的态度……焦芮有些疑惑,这男人一向心比天高,骄傲又自大,什么时候这么温声细语地说话了?
顿了顿,焦芮转身交代好众人后,带着沈辞言来到了别墅不远处的花园。
眼见两人离开,霍则舟不禁叹了口气。
一旁的李寅还不忘安慰他:"霍总,你放心,以我对我们老大的了解,她绝对不会抛弃你的。"
"抛弃?"霍则舟皱皱眉头,心里的担心更甚。
"我知道,她不是会向后看的人。但是……"
他却想知道他们到底会说什么!
霍则舟一时间有些不明白,自己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儿了?
"算了,他们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的纠结犹豫让李寅有些无语,随后竟直接拉着他来到了天楼处,这儿正好可以瞧见焦芮和沈辞言。
随后,又递给他一个顺风筒。
"这是什么?"
李寅得意地挑挑眉头:"这是我朋友发明的,顺风筒,跟望远镜的功效差不多。"
"只不过,望远镜是看得远,这个东西,是听得远。"
这么神奇?
霍则舟随即放在耳边,果然听见不远处焦芮和沈辞言的谈话。
不过很快,他又把东西放下。
"像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会偷听他们说话呢!"
这样的事情,他才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