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男人继续叫骂:“你们这群混蛋,帮着这个畜生为非作歹,一定会遭报应的!”

看来,此事另有隐情。

焦芮松开他:“还不快走,一会儿他的人来了,你想走都走不掉。”

那人一顿,眼见一群人往这边而来,赶紧凫入湖中。

“李寅,一会儿你在岸边守着,他受了伤,想来逃不掉多远。”

“把他带回别墅去,这人可能知道一些内情。”

李寅点点头:“放心吧,我明白。”

不多时,张哲带着一群保镖来到岸边。

“焦小姐,出了什么事,我们听见求救的声音。”

“还有我们魏总,这是怎么了?”

他们心惊不已,要是魏铭宇出了事,那首当其冲要受罚的可就是他们了。

焦芮笑笑:“没事儿,就是一不小心落水了。”

“我看啊,今天的露营还是算了吧,咱们赶紧回去。”

众人互相看看,也觉得只能这样。

一群人离开后,李寅依旧守在湖边,都快十分钟了,还不见那人出来。

这么会凫水?还挺厉害的。

“喂,人都走了,你要是还不出来,不怕被淹死啊?”

“再说了,我家老大刚才给你下了毒,要是不及时解毒,只怕小命就要没了。”

说完这番话后,湖面逐渐有了动静,不多时,一个人从水里爬了出来。

来到岸边,已经是气息奄奄了。

要不是为了躲避魏铭宇的人,他也不会在水里潜这么久。

“喂?喂!”

现在,所有力气也都早已没了。

李寅扯掉他的面罩,果然是一个男人。只不过因为焦芮情急之下给他下了毒,此刻双唇发紫,浑身发颤。

“还好,老大把解药留下来了,不然你的小命可就真的难保了。”

说完,他就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抖出一颗小药丸给他塞进嘴里。

“命是保住了,只不过这胳膊……”

“还是得等老大回来再说,她的断骨手法,我是接不了的。”

那人似是听清了李寅的话,微微点点头。

另一边,焦芮和霍则舟带着魏铭宇回到家里。

助理叫来了私人医生,不想巧的很,这医生居然是江宁。

“是你?”

对于这个女人,焦芮一直存有警惕心,总觉得她不简单。

江宁面不改色:“焦小姐,你好。”

一旁的助理不知道她们之间的事情,于是自顾自地介绍起来。

“江医生是我们医院最厉害的医生,所以也被魏总点名照顾身体。”

市医院本就是魏家的,说白了,她也是在魏铭宇手下工作。

女人上前,又是扎针又是把脉,这才把魏铭宇腹腔里的湖水引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这几口湖水吐出来就好了。

醒来后,男人楞愣地瞧着天花板,突然大喊大叫起来。

“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我!”

“快!你们快去,快把那个人给我抓起来,让他生不如死!”

敢害他?简直是不知死活。

焦芮和霍则舟对视一眼,可不能让他继续查下去。

“铭宇,你做噩梦了吧?什么人啊,哪儿来的人啊。”

魏铭宇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解释:“我记得,有人把我抓住往湖里拉!他想要害我!”

尽管两人一再强调是他在做噩梦,可魏铭宇根本不信。

大抵是做贼心虚,所以才会觉得有人要害自己。

“这是什么?”一旁的江宁突然开口。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魏铭宇的脚踝处,有一青紫色的抓痕。

那抓痕,一看就是手指印!

“看吧!我就知道,肯定有人要害我!”

“来人!去给我查!抓到此人,我要让他死!”

男人戾气十足,定要抓到暗害他的人。

焦芮动了动眸子,突然尖叫起来:“啊!”

“这不会是……水鬼干的吧?”

什么?水鬼?

几人互相看看,只觉得有些可笑,怎么可能是谁会啊。

焦芮装作害怕模样:“我以前听说过,只要脚踝处有淤青,肯定是水鬼要找替身的。”

“铭宇,你想想啊,要是真有人想害你,我们为什么没看见呢?”

“可见,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水鬼!”

所谓色迷心窍,就是如此。

听了焦芮的话,魏铭宇一时间居然也这样以为。

“是啊……我脑子当时晕乎乎的,恐怕……”

只不过,世上真有水鬼?这也太离奇了吧!

“铭宇,肯定是这样的,你就不要多想了。”

“这样吧,你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好吗?”

男人虽有千般不舍,但是今天着实把他给吓着了,实在是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张哲,好好送焦小姐和霍总出去。”

真是个猪脑子,这么好忽悠。

两人刚出别墅大门,就被一人叫住。

“焦小姐请留步。”

是她!

焦芮回头,冲着来人微微一笑:“江小姐,有什么事儿吗?”

江宁缓缓上前,一副所有事情了然于胸的模样。

“今天我也算是开眼了,这世界上居然会有水鬼?”

“焦小姐,听说魏总落水的时候,你也在现场,怎么?难道你就没有看清楚那水鬼的样子?”

焦芮面不改色心不跳:“当时情况太急了,整条船都翻了,我并没有看见。”

“哦?是吗?”很显然她对水鬼的说法根本不相信。

“焦小姐,我要提醒你有些闲事不要管,否则,只会给自己引火烧身的。”

这个女人,真的很不简单!

她走后,焦芮和霍则舟对视一眼,更觉魏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或许就能从那个男人嘴里撬出来。

森御别墅。

“啊……疼啊……”

男人被李寅带回了别墅,可是因为胳膊断了,疼的他直打滚。

李寅急得脑门冒汗:“哎呀,你别叫了,听的我直发颤。”

“也怪你,谁让你伤了我们的人,不然的话,我老大也不会断了你的骨头。”

男人此刻根本听不进去,只是一个劲儿地打滚。

“啊……疼啊,好疼啊……”

幸好,焦芮和霍则舟总算是回来了。

听见动静,李寅慌忙下楼接人。

“我的老天爷,你们总算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