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时期,活着的神药倒是在大荒危险处能够遇到,但成熟的神药可遇不可求,因为他们在成熟地第一时间便会度过化形大劫,成就人身,开始进行一层层地蜕变。

想要拥有完整的神药尸身,除非修为高深地强大修士,在其化形大劫之时抢先抹去雷劫,并直接镇压其意志,不过这种机遇很难出现,就算是无敌者也很少能拿出完整地神药。

“雪獒,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吞服药王,可续命百年,亦或者渡劫,一旦成功,将可踏入长生!但失败地话,就算是神王来了,也救不了你,你要考虑清楚,不如先行放弃,在黄金大世中再想办法。”

突兀之间,有人传音到此,显得极其神秘。

这不是在帮雪獒,而是想要让雪獒产生犹豫,影响他的破境的决心,极其恶毒。

有人不想让雪獒变得更强,他们害怕了,故此才会这样。

“想乱我道心吗?你错了,在刚刚那一刻,我早已决定生死一搏!我将铸无敌道心,直面一切困难。”雪獒自信非凡,他向前走了一步,以证自己的道心。

“轰隆隆!~”

当下如水桶粗的雷电坠下,电光是九彩的,轰鸣响起,南荒大地震动,不知多少生灵被这道声音吓到了,世人震撼,目光锁定这里,有的人期待出现一位新贵,也有的人巴不得雪獒必死。

九彩雷电坠下,打在雪獒肉身上,刹那间,其肉身一块一块破碎,本来就已经有一些碎裂的神魂,直接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压力,当场碎裂了,丢失了部分。

这一刻问世轩许多人脸色难看,雪獒两位兄弟皆然悲哭,他们伤感无比,失声痛哭,不想让自己的兄长遭受太多的罪。

“神魂已碎,他完了,注定无法破境。”有绝世道境在暗中开口,显得十分猖狂,引来不少人的愤怒,虽也有人不希望雪獒破境成功,但也不至于这样,直接出声。

“哈哈哈哈!数千年前的天道之子?真是可笑,他如今死在了天道降临的雷劫之下,真是可笑!”

“是啊,如若是我,应该吞服药王,能活一天是一天,这般拼命,简直是愚蠢。”

有人直接大笑,绝世道境在虚空中隐藏,有秘法遮盖气机,无人知晓他们是谁。

“无敌?真是可笑,在这个时代谁敢言无敌?两千年前他就败了,现在也不例外,被天道遗弃,成为废人,消散于世间。”冷漠的声音响起,雪獒在天劫下化作飞灰,他们这才出现,开始冷嘲热讽。

“哼!缩头缩尾的家伙,我大哥在的时候,你敢说话吗?”火蛟暴怒,他发出怒吼声,与对方争辩。

“在的时候,我一掌就能灭他,只是给他一点面子罢了,真是可笑无比。”

“哈哈哈,人都死了说这种话有意思吗?要不你让雪獒再显,斩我们啊。”

“哈哈哈哈哈!是啊,让雪獒出来啊,我在这里等他。”

这些人冷冷发笑,利用各种秘法遮盖属于自己的气息,而后嚣张无比。

他们意图很简单,就是想要恶心问世轩,恶心雪獒所有朋友。

“雪獒前辈在的时候,你们一个人都不敢说话,他为半步长生,两千年前无敌于东荒,而你们却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只能仰望,可怜巴巴,如今他破境失败,你们却跳出来,丢人现眼。”龙腾古城内,钟元发出声音,他以秘法传遍方圆万里,进行争辩。

“你!”

“小畜生,如今雪獒死了,谁能保你?”

“真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小畜生啊!”

他们纷纷开口,直接羞辱钟元,一口一个小畜生,嚣张无比。

“自然有龙腾山庄庇护钟元,一些藏头藏尾的苍蝇,有本事出来,本道爷一巴掌扇死你们。”王长老反讽道,同时告知各大势力,钟元他们龙腾山庄保了。

这的确是一个令人惊讶的讯息,只是没有人议论什么。

“呵!龙腾山庄嘛?若老朽真正走向枯败时,我会亲自斩杀他的,谁来了都没有用!”

一位绝世道境藏在暗中开口说道,这是必杀之心,钟元资质太过于非凡了,他们自然不可能让钟元活下来,为了给后人腾出位置与机会,他们不介意提前扼杀天骄。

“你试试看,如若谁敢动我龙腾山庄神子钟元,龙腾山庄将举教杀之,复活至强兵,打崩整个南荒也在所不惜。”龙腾山庄宗主强势回应,他很漠然,却代表着龙腾山庄的意志。

“我死后,哪管什么洪水滔天!哈哈哈哈哈!上天遁地,无人可庇护他,我要斩他,无人可挡,谁挡杀谁!”那声音森冷可怕,夹杂着阴森无比地笑容,光是听笑声就能感觉到此人的狰狞与丑陋。

但就在这时,雷劫之下,一道辉煌的声音缓缓响起!

“哦?那你来杀他试试。。。。。。。”

声音响起,这一刻,南荒彻底沸腾了!

因为。。。。。。。这是雪獒的声音!

“你不是要杀我吗?不是一巴掌能拍死我吗?出来吧,不要让我把你抓出来”

这一刻一道声音响起,让无数修士沉默了,所有人露出了震惊之色,那些绝世道境一个比一个震撼。

苍穹平静,没有任何一点绚丽的情景,也没有任何非凡的场面,唯独一道轻飘飘的话语。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沉默了,钟元攥紧了拳头,心情激动到热血沸腾。

雪獒还没有死去,他还活着,这无疑是一件令人亢奋的信息,也是众人没想到的事情。

“怎么?不说话了?”

雪獒的声音再次响起,可躲藏在暗中的绝世道境都快哭了,他们刚才无非就是见雪獒逝去,所以才会这样说话,如今雪獒还活着,他们哪里还敢乱语啊。

此时此刻,苍穹当中,天地灵气汇聚,而后一道人影站在氤氲之中。

这是雪獒,但此时此刻,雪獒已经蜕掉了迟暮,如今他黑发长扬,目光炯炯有神,看起来像一尊不灭的战神,他肉身灿灿生辉,一举一动,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是当世之中第一位达到长生境之人,雪獒渡过了生死劫,破境成功,为逍遥大道的长生境,从此无所顾忌,可与天下众人为敌。

“哼,渡过劫难,你就以为你是当世最强的吗?别忘了,曾经黄金大世隐藏起来的长生者不在少数,就是轮回境也有不少。”终于暗中还是有人开口了,他似乎仗着自己的秘法,无法被察觉到,所以自信从容。

“就是,一个长生境又如何,这个大世,还轮不到一个道心破败之人耀武扬威。”

他们继续开口,言语犀利,浑然不惧雪獒。

“是吗?”

雪獒神色很平静,紧接着他目光若有冷电交织,有大道符文出现,一抬手直接在虚空当中,拘拿那尊绝世道境。

这只大手越过万里,通过一点点痕迹,直接将一个老妪抓来。

“居然是两千年前与雪獒同辈的束珊仙子!没想到现在已经垂垂老矣,没有太多血气,连最在意的容貌都无法维持了。”

“隔万里直接抓拿一位道境,这简直是恐怖滔天啊,长生境到底有多强大?”

无数修士震撼,就连一些绝世道境也惊呆了,因为雪獒这一招太吓人了,相隔万里直接把一位绝世道境给抓来,显得轻而易举,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就算是长生境也没这么强大吧?

要是说当面直接将一位绝世道境击杀,那很正常,可相隔万里,直接将一位隐藏在暗中的绝世道境抓过来,这的确很恐怖。

“不!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找到我的,我布置了三十六重阵法,而且以一件道境法器镇压气息,你怎么能抓住我的?”

这尊老妪尖叫道,不敢相信这一切,她自认为自己已经藏好了,只是没想到居然还是被雪獒抓住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束珊仙子,我向来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在暗中摸黑我?”雪獒缓缓开口,他没有直接痛下狠手,而是直接问道。

“呵呵呵呵,无冤无仇?昔年,你将我道侣所斩,这就是无冤无仇吗?他本辉煌无比,可你却无情斩他,你知道这些年来我过的有多痛苦吗?你知道吗?”束珊仙子披散着头发,她眼中露出绝望与悲伤,因为她知道自己死定了,雪獒如今已是长生者,她根本阻挡不了雪獒,所以自知死路一条,不如宣泄自己最后的情感。

“道侣?是谁?”雪獒皱了皱眉,他年轻的模样,看过去英武十分,露出好奇之色。

“哈哈哈哈哈,尤川,你死的好冤啊,对方居然连你是谁都忘记了,哈哈哈哈哈!”束珊仙子没有悲怒道,而是大声笑着说,可目呲欲裂,狰狞可怕,充满着恨意。

“尤川?”下一刻雪獒皱了皱眉,他想起来是谁了,昔年一位敌手,从大荒之中走出,肉身极其强大,也算是绝世天骄,后来与自己一战,最终败了的存在。

“我没有出手杀他,你或许是误会了。”雪獒认真说道,他记得尤川,昔年战败对方以后,并没有痛下杀手。

“是啊!你是没有斩他,但当时你年少轻狂,号称天道之子,你将我爱人击败,羞辱他不过如此,尤川回来以后,苦心修炼,可惜你那句不过如此让他日日夜夜想着,最终走火入魔,开始修炼魔功,吞噬各种人杰的肉身,后来于刹那间清醒过来,请求我出手斩了他,你知道吗?我当时愿意与他一同成魔,可他却极其痛苦,让我活下来,不要修炼魔功,我答应了他,将他斩了,如今过了两千年,你高高在上,辉煌无比,但你可想过,你当年害死了多少人?”束珊仙子言辞犀利,声音巨大,道出一件辛秘。

“这……”此时,雪獒沉默了,他没有想到自己曾经的一句话,居然会引来这样的恶果,想到这里,雪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昔年,我太过于狂妄,看不起天下所有人,故此伤害到不少同道修士,如今自己也得到了恶果,你走吧,若有一日,我会亲自去尤川道友坟前吊唁。”

“走?呵呵……如今哪里还有我的家,我已气血枯败,到了迟暮晚年之时,我的人生早已一片黯淡,比秋天的落叶还要悲惨,至少它们还能落地,有一个温暖的怀抱,而我……不知落到哪里。”束珊仙子并没有露出笑容,而是更加凄惨,如同疯癫一般。

“束珊仙子,你心生魔障,这是你长生破境的心劫,尤川道友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如若你能为了他,好好活下来,才能斩尽羁绊,脱胎换骨。”雪獒出声,如黄钟大吕一般,响彻在束珊仙子耳边。

后者浑浊地目光当中,露出了一抹清醒之色,但最终还是黯然下来了,她没有说话,静静往无人之处走去,她心已死,这是她最大的魔障,不可能因为别人的几句话,而有所改变。

在最年轻的时候,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本应该相互爱戴,不羡鸳鸯不羡仙,可最终阴阳双隔,爱人化为一捧黄土,这是世间最可悲的事情。

束珊仙子走了以后,雪獒沉默了许久,他似乎在回想当初的事情,也在思索自身。

到最后他连连叹了三口气,随后目光露出冷意,看向虚空道:“那你们,又是为何找我麻烦?”

话一说完,一股可怕的力量,从十几万里将三人拘了过来,这种大神通再一次惊艳了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