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萧平前辈?这下事情闹大了,玄月殿与萧家关系极好,如今萧家是要为玄月殿出头吗?”

“钟元居然斩了娇月郡主,这家伙太狂了,今日恐怕难逃厄运了。”

“不是狂,是霸气,他自信非凡,连娇月郡主都斩,她的亲哥哥可是冠军侯啊,一位在十六岁便被玄月殿皇主亲封的不败天骄,那个时候就已经魂合了,如今也抵达道境了吧?”

“这下事情真地要闹大了。”

人群议论,皆然震撼,同时也麻木地不像话,一些老不死的都不敢说话,眼皮不由直跳,觉得钟元太疯狂了。

“不属于问世轩,也不属于你们萧家,我雪獒行事,讲究公道,玄月殿欺人在先,难不成说,南荒地不朽皇朝都是这样肆意妄为吗?”雪獒依旧强势开口,根本没有半点退却。

“雪兄地脾气不减当年,但。。。。。。时代已经变了,你已经不是昔年那个天道之子,数千年过去,萧某想要讨教一番雪兄地实力。”龙腾古城上,萧平缓缓开口,随后一轮轮明月出现,压塌空间,这又是一种可怕的异象。

“既然要战,何须废话?你们二人一起上吧,这一战,我要让你们知晓。。。。。。。什么叫做绝望。”雪獒再次向前一步,他面色平静,选择一战,同时他传音钟元,让他迅速离开这里,不要遭受了偷袭。

这注定是一场大战,敢与雪獒撄锋的强者,显然最起码也是道境金字塔上的人物,甚至如长安公主一般,已经进入了半步长生境。

这种层次的战斗,钟元难以接触,一吼星辰碎,一念苍穹裂,足可以毁天灭地。

以他现在的境界实力,稍微触碰一丝便直接泯灭成虚无。

“雪老,你要小心点。”钟元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将神魔搏杀术传授给雪獒,当初雪獒传他有缺狐族神通,他并没有领悟,实在是与神魔搏杀术重叠的太多。

按照他的推测,也许狐族的神通,也有可能是从神魔搏杀术上临摹下来的,就算不是,两者也牵扯巨大。

“这。。。。。。。”雪獒露出震撼之色,饶是他活了数千年,也忍不住震撼了,狐族神通已经是极为繁琐了,他用了半辈子才领悟出的半招,却不曾想到钟元在这短短数月时间内,竟然返本归元,领悟了如此强横的攻伐神术。

这种天赋和悟性,胜过自己数百倍。

想到这里,雪獒向钟元点了点头,这意义很大,紧接着他望着长安公主和萧平,认真无比道:“今日!我雪獒立下誓言,将为我后辈弟子钟元护道,如若谁敢以大欺小针对他,余生不足十年,可放手一搏,哪怕牵扯。。。。。。。至强器之战,也不足为惜。”

他声音宏伟,如古佛传经,黄钟大吕一般传遍十万里,这是他的誓言,引来天下人震撼。

“护道人!雪獒居然要当钟元的护道人?”

“这下真的有好戏看了。”

“一旦成为护道人,那就是无条件的支持,谁敢惹钟元,雪前辈将不惜一切代价将其诛杀,以后谁想要针对钟元,可要掂量掂量自己了。”

“不惜至强器之战,这是在威胁萧家和玄月殿吗?问世轩可是有至强器的啊,一位半步长生手持至强器,这是要。。。。。。灭世的节奏啊。”

人们惊悚,如若真的牵扯到至强器之战,那就不是开玩笑的,先前的至强器对峙已经会出大事。

“至强器之战?可笑至极,每个至强器都是由长生者掌握,你区区一个半步长生,根本无法发挥出其中的威力?”长安公主忍不住讥讽,并道出了部分秘密。

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简单,曾经无数的长生境人杰一直存在,世间中的所有动**他们都没有出手过,相互制约,一直在等待黄金大世的开启,夺取那无上之位。

“今日一战!是我斩去凡身之战!我要正道心,斩羁绊。”

长安公主的讥讽,没有让雪獒生气,这一刻雪獒不喜不怒,他向前一步,抬起手来,不过施展的并非是神魔搏杀术,而是他最原本的法,最本源的异象。

“咔嚓!”

恐怖的气息从雪獒体内扩散而出,如同当世王者降临,席卷十万里,这如同天威一般,雪獒的身躯在这一刻被背后异象烘托成神灵,他注视着长安公主和萧平,如盯着两堆碎肉。

“来战!再铸我不败心,斩我过去身!”

雪獒的声音,响彻九幽,震动九天,十万里风云涌变,飞沙走石,雷霆震动,苍穹裂变,他的肉身越来越璀璨,越来越可怕,宛若要新生一般。

“这!不可思议!”有老辈的修士大吼,露出极其震撼之色。

“他在这一刻拼命了,将所有寿元压在这一战之中,要成就长生境!”又有老一辈的修士,道出了真相。

这一刻所有修士哗然,长生境,这是所有修士都在追寻的道路,多少英杰卡在这个境界?又有多少天骄饮恨于此?

雪獒,号称不败天骄,昔年一败,破灭他道心,他一千多年前就是绝世道境,如今一千多年后,他还是绝世道境,这就是羁绊力量的可怕。

雪獒无法面对当初的失败,无敌之心被彻底破除,在过去的一千多年中一直沉寂在其中,甚至苦心研究对方的道法,这无疑是对他自身力量的否定。

而现在他明悟了自身,再次拿起了自己曾经的道和法,真真正正的面对了过去的经历,无疑对破入长生有很大的帮助。

中州一道皇城之中,一束束光芒照耀过来,他们在认真观战。

“这一战,奠基天道之子的名望!雪老,如若你破入长生成功,至强器定然由你执掌!”

就在这一刻,问世轩爆发出滔天恐怖的气息,一条条真龙浮动,从亿万里山河搭建了一座虹桥,来到了这里,那是至强器的辉煌,问世轩上上下下全部在观看这一战,他们振奋,甚至问世轩以至强器为雪獒造势。

这是无上的荣耀!

问世轩也急迫需要一位不败的王者,守护摇光。

嗡嗡嗡!

“一战泯恩仇,萧平!萧家祖先在虚空凝视着你,这一战不仅仅是雪獒破入长生之战,也是你明悟自身的一战!”

这一刻,南荒最北方,一面牌匾照破万古的黑暗,一缕缕光芒将龙腾古城笼罩,光芒璀璨到夺目,他们也在为萧平造势!

刹那间整个大陆无数目光投来,没有人会不在意这场大战。

如若只是半步长生的战斗,的确对很多人来说没有任何意思,但如若是斩去过去身,成就长生境之战,就截然不同了,无数绝世道境即将逝去,若当世有人破境成功,这无疑是一件喜事。

“好!这一战也是我萧平洗刷屈辱之战,数千年前,你号称天道之子,仗着修为比我高,随手一击将我重创,而今日,你我都在一个境界上,我要斩你,洗刷当年的屈辱,什么不败!什么不灭!皆是妄谈!”萧平大声吼道,刹那间恐怖的气息出现,他周围虚空湮灭,星辰幻化,将他烘托成一位战神。

“我老了,破入长生与我无关,但临死之前,能有你这个天道之子陪同,也足矣。”长安公主白头披散,缓缓开口。

大战一触即发。

这一刻,钟元也已经回到龙腾古城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何雪獒突然之间,如此自信,但他却知道。。。。。。。

这个一千二百年前曾无敌东荒的天道之子,本应该顺势向上,勇往直前,可最终却遭遇了人生最大的磨难。

他遇到了一个狐族天骄,将他一招击败,而后雪獒不败的道心破灭了,自此颓废,在问世轩足足呆了一千二百年,蹉跎岁月。

昔年他英气逼人,自信从容,如今却显得平凡无比,气血枯败,将要逝去,就算获得了上古时期的法则之力,也依旧无法真正的正视自己。

但他遇到了自己,一个类似于当年的他,同样奋勇直前,同样是绝世天骄,而在自己将神魔搏杀术彻底交给他时,这个无敌的人想通了一切。

他已经没有机会去挑战那个人了,但可以培养出一个真正的天骄,比自己曾经更加强大,去打败对方,破除自己的魔障。

这世间何来的不败?何来的不朽?何来的高高在上?

一年有春夏秋冬,无论多么强大的存在,也有凋零的时刻,后辈子弟将更加强大,他们这些老辈修行,应该让路了,为他们铸造更加辉煌的未来。

钟元帮雪獒斩掉了魔障,这一刻他会以此战明道心,获得更加强横的实力,一直看着对方成长下去,直到战胜当年的所有敌手!

“轰!”

长安公主,萧平,以及雪獒没有选择将这里当做战场,他们前往南荒的一处无人之地,哪里才能放开手脚,无数强者纷纷跟随过去,他们想要观战。

而年轻一辈的修士,纵然想去,但也不敢乱来,毕竟一个不慎可能就要葬身,殃及无辜。

龙腾古城当中,钟元负手而立,他走在古城当中,没有人敢大声喘气,同阶修士纷纷看了过来,面上都露出震撼与钦佩之色。

年纪轻轻,独战道境强者,是否是初入魂合暂且不提,纵然钟元是魂合巅峰,却能斩杀道境修士,依旧是破除了无数年的魔咒,让一部分天骄知道了逆境而行并不是不能做到,而是自己还不够强。

可以说这一战之前,无人知晓钟元,但这一战之后,钟元的名字,必将响彻东荒,甚至名传天下。

这注定是一个盖世天骄,年轻一代最强者之一,如若能茁壮成长,未来大世,他主沉浮。

大街当中,钟元徒步而行,身后跟着端木云和孔文斌,二人神色憔悴,钟元打算带他们去破魂碑好好疗伤。

“钟兄好!”但就在这时,一个气宇轩昂地男子走来,面上带着和善地笑容,但没有任何谄媚。“在下苍云,为天妖一族的修士,不知可否同行探讨大道?”

钟元眸光闪烁,在回忆天妖一族的来历,天妖一族和异兽并不太相同,最主要的特征便是形态不同,任何一位天妖都是要度过雷劫才得以化为人身,而且原身大多是不能移动之物,比如石头、古木、甚至一缕清风,而眼前这位苍云,便是一团白云化身,已经度过了化形大劫。

“自然可以,不过谈论大道就有一些过了,现在我的境界太低,只能稳固境界再说。”钟元露出和善地笑容,人畜无害,没有方才那种霸气与凌然,令人心生好感。

“钟兄言重了,以今日一战的成果,钟兄必响彻大陆,名传天下,谈论大道或许过分了一些,但不久的将来,我等的确有资格一谈。”苍云微笑,随后取出三张紫色卡片递交给钟元三人,开口笑道:“我天妖一族在南荒有许多产业,最著名的便是拍卖行,持卡可以优惠两成,以成本价购买任何物品,同时可抵一万块极品灵石,希望三位道友不要嫌弃。”

苍云很会做事,他递给钟元这种卡片,却没有忽略孔文斌和端木云,滴水不漏,八面玲珑。

端木云和孔文斌有一些惊讶,但他们还是立刻接了过去,再三感谢,尤其是端木云。

要知道像苍云这种天骄,她这辈子都接触不到,如今因为钟元的原因,她接触到了东荒最强天骄,内心自然激动万分,饶是孔文斌也有一些感慨。

“对了,斗胆询问一下,钟兄如今到底是什么境界?”

很快苍云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确很想知道钟元到底是什么境界。

“前些日子刚刚突破魂合。”钟元没有隐瞒,实事求是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