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的不死魔君所生的,并非只有皇子。
除了一些夭折的和被其他存在杀死的,真正令人战栗的存在只有那一个。
古神大皇女,尤帝尔纳。
传说中,初代不死魔君作为世界上第一个魔人而降生到这个世界之上,为了繁衍子嗣,而与当时另外的某些生命结合,诞生下了这些战力卓绝的魔人强者。
而大皇女。
就是第一个,由不死魔君繁衍出来的后代。
其母系,是谁都无法想象存在。
古神】。
繁衍与梦之神。
魔人这种生物并没有学者研究过是否有生殖隔离,但尤帝尔纳就这么诞生了。
身为初代的长女,尤帝尔纳继承了繁衍的能力。
她,是一切混沌】的根源。
混沌的先祖。
魔人那无边无际的混沌种魔人,就是自尤帝尔纳繁育而来。
其本身的实力不可估量,完全在当初的灭国者】水魔女迦楼罗之上。
安塔听到这个名字眼神冰冷。
没有人比自己清楚尤帝尔纳的强大。
朝冷川将尤帝尔纳派遣到前线来,就是想要在正面快速地解决掉对手。
魔人的实际势力,远在人类之上。
大皇女】的出现,将会带来的是近乎于无穷的混沌种。
那种数量,足以灭绝人类。
“莫尔迪基安。”
面具女人口中说着另外的一个名字:“食尸鬼之王自身的战力只是超级,但其魔人的科学技术却是毫无疑问的第一。”
“能够改造并复活死者,应该很早之前就和朝冷川达成了联系,如果说别人对于朝冷川的血统有歧视和厌恶地话,莫尔迪基安一定不会,它这种人只对科技有绝对的狂热。”
这样的两位存在到来。
就是一举拿下人类的契机。
“只是没有想到,尤帝尔纳会效忠朝冷川。”
“话说,如此多的时间没有听到来自皇庭的消息,朝冷川恐怕已经亲自处决掉几个反对他的皇子了。”
安塔低声说道。
…………
尤帝尔纳,莫尔迪基安。
当这两位存在抵达的时候,魔人军发出震天的咆孝声。
伴随而来的,是两个面无表情的,充满恶意的生物。
“只此一只的超巨型种加上原本的书记员将他们复活成为食尸鬼,倒是让我的履历上又添了一笔。”
莫尔迪基安身材矮小,长得很像是库忿斯的副官阿尔瓦,穿着白色的工作服,就像是一只正在努力工作的地精,而不是魔人。
“击溃人类之后,我可要好好研究他们的科技。”
天空中,布满了怪异的电磁。
现在的电磁已经到达了哪怕是如此远的距离,人类超凡者都会有所感应的程度
矮小魔人的身后,则是一个女魔人。
不过说是魔人,却只是有一些魔人的特征。
整张脸色惨白,带着一种无法观测的气息。
每一步,都带着虚空和孔洞。
而孔洞之中,时刻都会流出带着某种生命迹象的**。
古神】尤帝尔纳。
完全继承了古神的力量的怪物。
没有嘴巴,甚至没有所有的五官。
一道怪异的语调抵达至莫尔迪基安的心灵。
“余能够感知到……”
“感知到对岸,那股强大的力量。”
“超越了一切,和如今】的魔君一般。”
魔君。
听到这个名字,矮小地精微微低首。
那个最小的十八皇子。
是如何登上王者之位的?
那是快速镇压的血与恐惧。
其本身的战力,已经超越了传奇】所能够描述的范畴。
连大皇女这样从来不在意魔人皇庭的古老存在都可以调动。
“要出动吗?”
“大人?”
地精魔人低声道。
尤帝尔纳抬起头,看向红月。
“出的。”
………………
人类中心。
天皇都。
天驱院。
如今的天驱院,并没有太多的老师和学生。
准确来说,是真的少得可怜。
人之隔被灭之后先少一半,然后人类快速和魔人开战,就真的没啥人了。
薛照人正在擦拭着自己的导流节杖。
布条之下的眼眸,仿佛真的能够视物一般。
三大部长,除了自己,都已经去往黑暗前线。
“有种……不好的预感。”
薛照人身体微动。
是前线么?
计都天命存在于前线,暂时是没有问题的。
那这种怪异的心季从何而来。
心脏跳得很快。
会有事情要发生。
远处。
天驱院的旗帜微动。
残余的教职员工匆匆行过。
空气中分外地安静。
也不知从何时起。
一个小小的虚幻的泡泡在薛照人的耳边划过,然后被刺破。
撕拉撕拉。
薛照人神色微动。
入侵?
这种气息?
空间在撕裂。
在崩坏。
这种技术?
魔人?
上一次愤怒大翼】左德安来的时候,就是这种技术。
天皇都境内,这样的超远程快速传送技术,人类是未曾掌握的。
薛照人并没有情绪上的波动。
因为。
院长在这里。
人类世界,在计都天命之前的最强的超凡者。
从来都没有输过,哪怕一次。
谁都无法战胜的,最强的存在。
薛照人刚刚站起,一道恐怖的气息划过。
薛照人身体感觉到压迫,倒退回去。
被完全倾轧在了地面上。
“这是什么……”
蓝发皇女,从撕裂的黑暗世界中走出。
薛照人脸色变化。
海因里希·维多利亚?
这个女人,为什么在……
为什么在这里!
“小海因里希,这个技术很消耗能量,这可是左德安用来返回厄兰魔都的。”
苏林说道:“如果不是赵光离那个家伙,我才舍不得用。”
很显然,苏林作为真人类帝国的前大礼仪官都没打算让十四皇子活着回去。
薛照人完全不是超级强者海因里希的对手。
彻底被压倒在地面之上。
原本应该在统帅前线的海因里希,为什么会出现在天驱院中。
而且,所有的通讯,都已经被封锁了。
这种东西……
“难道!
”
薛照人朝着最无法想象的地方发展。
…………
黑刀与白剑摇曳在男人身形的两侧。
走过熟悉的广场。
走过大门。
衰老的老者站定在道路的前方。
“拜蒙】先生,应该很久都没有见过了。”
男人穿着同样的是黑色的风衣,脱帽示意。
“让人唏嘘的过去。”
拜蒙浑浊的眼球看向赵光离。
“踏过这条道路,你的魔神之誓我将不再遵守。”
赵光离微微抬头。
“是吗。”
他笑着说道。
“那还真是挺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