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宏宇听到乔听云这么说,不再说什么,径直走进了古宅。
乔听云和阿力紧随其后。
走了几步,乔听云发现老太太并没有跟上,依旧站在门口,眼睛死死地盯着荷花池。
乔听云停下脚步,朝着那片长势极好的荷花池看去。
荷花池之中的荷花开的十分的好,只是这荷花的颜色十分的古怪,不是粉色,而是殷红色,在手电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妖异的红光。
“陈宏宇,这荷花池下也有尸体。”
乔听云只看了一眼,便清楚荷花池下面是个什么情况了。
长势这么好的荷花,是用人的血肉滋养的。
已经走出荷花池的陈宏宇,听到乔听云这话,立马转头看向他,想要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但见乔听云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这才吩咐道:“李牧你带一队人,搜索荷花池下的尸骨,其余人跟着我去正堂。”
警察分成两批,分头行动。
而乔听云没在去往正堂,而是留在了荷花池旁。
“阿力,你先去正堂,将其中的情况记录下来,然后立马过来。”
“好。”
阿力扛着摄像机跟着陈宏宇离开了。
而乔听云则朝着老太太走去。
“你的故事是假的吧。”
阿力脚上的骨灰根本就不是这个老太太的。
老太太之所以缠上阿力,是因为阿力撞翻了骨灰,被阴气给缠上,触了霉头,自身阳气被霉运给压制了,才会被她给缠上。
而老太太的尸体则埋在这荷花池下。
老太太一脸迷茫的看着乔听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谁了。就在刚才,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我的大脑中,我才知道我死在荷花池之中的,但是我不知道究竟哪个才是我真正的记忆。”
两段记忆吗?
事情变得复杂了。
“你就在这里,事情没有解决,哪里也不要去。”
乔听云说罢,将一根白绳绑在了老太太的手腕处。
这是牵鬼线,只要他不将白绳解开,老太太就不能离开他百米。
随后乔听云出了古宅,朝着包子铺走去,他在包子铺的门口,找到了那个被踢碎掉的陶罐。
陶罐和其中骨灰尽数被丢进了垃圾桶。
桥听雨将一张黄纸丢在骨灰之上,随后一阵阴气浮动,一张狗脸出现在黄纸之上。
这压根不是人的骨灰,而是狗的骨灰。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巧合。
阿力要是没有碰到这个骨灰罐,怕是古宅的事情,至今都不会被发现。
乔听云再次回到古宅时,荷花池旁多了三具白骨。
打捞还没结束,还在继续。
天亮之时,荷花池整整放置着十具白骨,加上挂在正堂之中的尸体,足足有二十具。
古宅惨案比之间那个灭魂案,还要棘手。
“乔导,你才的真准啊。这荷花池下还真有尸骨。”陈宏宇似笑非笑的看着乔听云。
“你不用阴阳怪气的跟我说话,荷花池下有尸体,是她告诉我的。”乔听云指着老太太说道。
“我什么时候阴阳怪气了?乔导可不要冤枉我。”陈宏宇盯着乔听云看了一会,随后对其他警察说道:“将所有尸体都带回去,三个小时候,我要所有尸体的验尸报告。”
“阿力,我们走。”乔听云正准备带着阿力离开。
“乔导,你去哪里啊?”
坐上警车的陈宏宇,见乔听云没有跟上的意思,忙伸头出来问道。
“我还穿着酒店的衣服呢,总要让我回去换衣服吧。”乔听云没好气的说道。
他知道陈宏宇的特殊情况,一直在忍着他,可这人无休止的拨动着他的愤怒,他已经到了临界点了。
现在只要陈宏宇再多说一句,乔听云就会爆发。
“好,那我在警局等你,记住,别带着那个倒霉鬼。”陈宏宇说话这句话,就扬长而去。
警车陆陆续续的一离开了。
“乔哥,他刚才说的那个倒霉鬼,不会是我吧?”
“你觉得呢?”
“我靠,他一个警察怎么这么说话。”阿力暴跳如雷。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酒店。”
乔听云看着周围围观的群众,正对着他们两个指指点点呢。
两人回到酒店之后,乔听云将一枚驱邪符烧在水中,给阿力喝下之后,又查看了李秋白的情况。
李秋白身上的伤痕,已经都消失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还是没有醒过来。
走之前,他给余飞虹发个短信,让她照看一下李秋白,避免发生什么意外。
做完这一切,乔听云才扛着摄像机来到了警局。
刚到警局门口,就看见蹲在门口抽烟的陈宏宇。
“陈警官,这是在等我吗?”乔听云在看到他的瞬间,立马就明白了他的小九九。
这个陈宏宇还真将自己当成嫌疑犯了,死盯着不放啊。
“当然了,我十分想要知道那个鬼跟你说了什么。”
“进去说吧,这里日头这么大,她出不来。”
乔听云找了背阴的房间,将老太太放了出来:“陈警官要听你昨晚跟我讲的故事,你再给他讲一遍,完完整整,一句话,也不许有遗漏。”
老太太见识过乔听云的厉害,哪里敢说谎话骗人。
她将昨晚同乔听云所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给陈宏宇听。
听完,陈宏宇陷入了沉默,不再言语。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法医老陈送来了验尸报告。
“报告出来了,刚好三个小时,差点没把我给累死。”法医老陈将验尸报告交给陈宏宇。
“荷花池中的尸骨有些年头了,大概十年以上了,受害者的年龄参差不齐,有老人,也有年轻人,跨度很大。而吊在正堂之中那些尸体,是前天死的。因为这家人一直都不怎么跟邻居交流,周围邻居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所以直到昨晚乔导进入,才发现了这些尸体。”
听完法医陈老所说的死亡时间,乔听云转头看向陈宏宇:“陈警官,前天一天,除了晚上我可都跟你在一起,现在总没有理由怀疑我了。”
“不是还有晚上的时间吗?”陈宏宇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