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两人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

李秋白继续挥动长剑,斩杀着扑上来的大老鼠。

而乔听云和余飞则开始寻找母耗子的下落。

在两人都看的眼花缭乱的时候,乔听云突然注意到,有一只老鼠与其他老鼠有所不同。

它一直趴在原地,从来没有动过。

虽然不能看清它身体的全貌,但乔听云敢肯定,它就是那个真身。

“李秋白,那个母耗子在你三点钟的方向,一动不动的那个就是。”乔听云立马对李秋白喊道。

李秋白听到乔听云的喊话的同时,做出来反应,手中的长剑脱手而出,朝着那只不动的大老鼠刺去。

大老鼠看到长剑直奔它而来,有心想要逃跑,但是为时已晚,长剑已经将它给钉在地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卧室之中回**开来。

与此同时,那些分身尽数消失殆尽了。

母耗子对着李秋白吱吱的叫个不停。

“变成人,我听不懂鼠语。”李秋白走到母耗子的跟前,俯视着它。

母耗子不知道是没有听清李秋白的话,还是故意而为的,依旧吱吱的叫,没有打算变成人的模样。

李秋白不耐烦的皱起眉头,一道符箓从他的袖口之中飞出来,朝着母耗子而去。

发热的符箓如同一块烙铁一样,死死的贴在它的身上,使得它惨叫连连。

“你最好听话些,我没有什么耐心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若是你还不按照我说的办。我的手段多着呢,只要你承受的起。”

李秋白威胁道。

母耗子学乖了,李秋白话音刚落,它便变回来人形。

“你要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快将着符箓撤掉,我受不了。”母耗子痛苦的大叫道。

李秋白弯身,将贴在母耗子身上的符箓撤掉。

没有了符箓的折腾,母耗子的身体放松下来。

“说吧,你是在什么时候见到的古昭国的蛊师的?她去哪里了?”李秋白问道。

“在回答你的这些问题之前,我能不能讲述一个故事?”母耗子询问道。

李秋白冷眼盯着母耗子,神情默然,既不说同意,也没有反对。

“你放心,现在我的命都在你的手中,我定然不会耍什么花招的,只是想要请你们听一个故事罢了。这个故事是关于七三筒子楼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我相信你们会感兴趣的,你们不是一直在探寻七三筒子楼背后的真相?这个真相只有我知道。”

李秋白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乔听云在母耗子开始讲故事前,让阿力将摄像机搬进卧室对准了母耗子。

母耗子的故事要从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说起。

当年它刚修炼出人形,还是个好老鼠精,心存善意,并没有害人之心,对于这人世之中的一切,带着憧憬。

于是乎,它带着这份憧憬,进入了人世间。

她在这个小镇上,结识了一个学医的男人,两人从相知到相恋用了一年的时间。

一年之后,他们喜结连理,结为夫妻。

但是好景不长,男人突然生病了,得了肺痨病。

它带着丈夫四处求医,但是没有人能救他。

久病不愈,它丈夫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更让它觉得绝望的是,它的丈夫活不过一个月了。

它不想丈夫离开,四处打听治疗丈夫的偏方,希望能够医治好它的丈夫。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它找到了一个方法。

只要用童男童女的心肝为药引子,就能彻底的将它丈夫的肺痨病给根治掉。

它从来没有害人之心,但是为了丈夫,它什么都愿意做,即便是天打五雷轰,它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只要能救丈夫,让它一命换一命,它都是愿意的。

白天它陪着它的丈夫,晚上的时候化作老鼠的模样,在附近的村子中寻找符合要求的童男童女。

它杀了不少的小孩,取走了他们的心肝,然后将尸体抛尸荒野。

杀死一百个童男童女,才只能熬出一周的药量,根本就不够。

有了更多的药引子,它将手伸向更远的村子。

有一次抛尸的时候,它在乱葬岗遇上了一个半死的小男孩,它本来打算将其杀死的,但是小男孩跟它讲述了他和他姐姐的遭遇后,觉得他十分的可怜,便决定帮他。

它教授小男孩困魂之葬,让他去报复那些曾经杀害他们的人。

不知道是它做了好事,还是药引子起了作用,它丈夫的病情开始好转了。

原本只能日日躺在**的他,竟然可以下地走路了。

丈夫下地走动的时候,正巧撞见它在煎药,见它遮遮掩掩的,便觉得跟上去一探究竟。

他跟着它来到后院,然后就见到了药引子。

以他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那药引子是什么东西,他立马就认了出来。

那些药引子都是人类的心肝。

结合小镇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孩子失踪案,他瞬间就明白他的妻子为了救他,究竟做了什么糊涂事情。

他为人善良,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接受不了的他,当晚就上吊自杀了。

外出寻找药引子的它,在回来的时候,它丈夫的身体正吊在客厅之中,身体早已经凉了。

面对这一幕,它心痛不已。

它是百年大妖,又何如,并不能让死人复活。

它没有这种能力,就在它准备随丈夫而去的时候,一个神秘人突然出现在它家,将它给拦下来了。

他告诉自己,他有办法,能够将死人复活,但是他有一个要求,就是他需要很多祭品,让它帮他将整个东关区的人尽数杀掉。

它深爱自己的丈夫,神秘人一提出这个方案,它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了。

它发动了鼠疫,把整个东关小镇的人全部都给弄死了,并且将他们魂魄永远的留在这里,让他们成为那神秘人的祭品。

但是它做完这一切之后,那个神秘人却消失不见了。

“为了将他给逼出来,我绑了他的家人。”

说到这里母耗子指着站在门口的赵妙妙说道。

赵妙妙不可置信的看着母耗子,她相信它的话:“你骗人,你骗人,我奶奶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