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往哪里走?”乔听云见何明洋、赵清白,一直停在原地不动,便问道。

“水里。”

何明洋简短的回答道。

乔听云发现这个何明洋是真的不爱说话,这还他第一次听见没有说话。

他要是再一言不发下去,乔听云都要以为何明洋是个哑巴了。

“水里?何明洋你也会开玩笑?这溪水如此的浅,古墓怎么可能藏在这里呢?”布老三瞧了瞧溪水的深度,怕是他将脚放进去,脚面都没不过去,怎么可能在有古墓呢。

“不是这里,是下面。”

何明洋说完这句话,便顺着小溪,向着其的下流而去,其余人紧随其后。

向下走了几百米,停在了一个水潭边。

小溪中的水流尽数拥入水潭之中,水潭之中水,绿的发黑,水潭深不可测。

“这水潭太静了,贸然下去不会出问题吧。”

白云担忧的说道。

“白云,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以前我们碰到的凶墓,没有一百,也有十来个吧。眼前只不过是一个小水潭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布老三憋了许久,此时终于找到了机会。

“你这么有能耐,那你先来吧,反正你天不怕地不怕的。”

白云对布老三翻了个白眼。

“有什么不敢的?”

布老三自然是个不服输的,大话已经说出去了,就算他想要打退堂鼓,条件也是不允许的。

况且像是布老三这种人,也不会允许这种跌面的事情发生,为今之计,只有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我先来就我先来。”布老三绕到水潭的较浅的位置,将身上的物品褪下,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潭之中。

随后布老三探出水面,深吸一口气,向下潜去。

半个小时,布老三再次浮出水面。

“水潭最下面,有个通道。”

布老三爬上岸,抹掉脸上的水。

“水道是通的吗?”乔听云怕水道长时间不用,不能够正常使用。

“我向前游了一段距离,水道中并没有阻碍物,是通的。”

这次布老三没有回顶乔听云,而是如实说了出来。

众人开始给自己的登山包套上防水袋,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纷纷跳入水中。

入水之中,向下游动,进入水道,顺水道前行,百米后,上方空间开阔,水位下降,探出头,能够自由呼吸。

“找个地方上岸吧。”

柳长风催促道。

水位下降后,水道两边露出两道仅供人侧身通过的窄道。

如果不走在窄道上,就要一直在水中行走。

虽然目前没在水中碰到东西,但是这水道中的水十分的浑浊,此时没有,不代表之后也如此幸运,不会碰到。

在有条件时,尽量要远离水源。

这也是为什么柳长风一看到有空能够远离水源,就立马执行。

所有人纷纷上到窄道,远离水面。

因为窄道的窄,他们走起来并不轻松,速度也就慢了下来。

这个水道的长度较长,行动速度缓慢,也十分的疲惫。

柳长风第一个忍受不住,这种艰难的姿势了。

在他们这里,柳长风的年纪最大,体力自然也是最弱的,除他以外,其余人都是年轻小伙子,他要是再不说,他的老腰就要报废了。

“明洋,看看地图还有多久出水道。”

“不清楚,地图上并没有标注水道的长度。”

目前这句话,是何明洋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也算是十分难得了。

如此一个不爱说话人,长期不同人交流的,还能不成为哑巴,也是难得了。

“既然这样,那就地休息一下吧,我的体力有些跟不上了。”

柳长风揉着左侧的腰,腰疼难忍,特别是长期呆在潮湿的地方。

“老大,你不是带了膏药吗?找出来贴上吧。”

一旁的布老三,见到柳长风不停的按揉腰部,连忙提醒道。

“你帮我取一下,我有些动不了。”

柳长风尝试着脱下背包,可是他一动,腰部疼痛的位置,疼痛瞬间加剧,这让他不敢轻易乱动。

“好。”

布老三连忙上前,帮柳长风取出膏药,贴在他腰伤的位置,缓解疼痛。

“好了,继续走吧,这个地方不适合休息。”

窄道上坐不能坐,站着又不能休息,与其这般难受着,还不如一口气走出去,离开这里后,再说休息的事情。

“我们老大的腰不太好,休息一会,怎么了,你这个人是不是不懂大小王啊,一个劲的催。”

之前才有所好转的布老三,此时又嘴上不饶人了。

“你嘴巴最好给我消停掉,不然我将你的嘴巴消掉。”

乔听云不想在争吵上,浪费时间,决定来点狠的。

三尺灵剑锋利的剑刃,逼向布老三的嘴巴。

此处空间狭窄,只要乔听云向前推送一下,锋利的剑刃立马就能在对方的嘴巴上留下一道伤口。

没人知道,三尺灵剑只是看起来锋利,其实对人根本造不成人的伤害。

“好了,别将关系弄的这么难看,老布除了嘴臭了一点,其实没有什么坏心死,这一次就算了。”

柳长风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布老三刚才是为了他打抱不平,如果这个时候,他不站出来,其他兄弟会怎么想他?

但是他的心中,对于布老三的多话,有些反感了,以前觉得这人除了话多,没有什么毛病,如今瞧来,话多就是最大的毛病。

遇到事情,没有判断,就一昧的往怼人,让人十分的厌恶,显得这人十分的蠢。

布老三听到柳长风的维护后,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的嚣张了。

乔听云看着布老三的蠢样,冷哼一声:“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免得何时脾气不好了,一剑将你劈成两半。”

他丢下这句话,绕过前面的人,走到队伍前面,没有理会其他人,继续往前走。

李秋白和王天宝紧随其后。

又往前走了百十米,水道中的水变了颜色,原本呈现出浑浊色的水,眼下竟然被血红色给浸染了。

除了血红色以外,他们还在水道中看见不少的断臂、断腿,只是没有瞧见头颅,因此辨认不了身份。

突然出现的变故,让乔听云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