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白提着醉汉,从巷子深处走来。

出了巷子口,李秋白将人扔在地上:“他三魂丢失,不人不鬼,不能言语。我记得青霄派好像有对付这种人的办法,你给余飞虹打电话吧,等她来。”

乔听云忙给余飞虹打去电话。

十五分钟后,剧组所有人都到了。

“他三魂丢失,只剩七魄,不能言语,处于一个混沌的状态,你有没有办法,让他开口?”乔听云问道。

“可以,但是白天不行,白天阳气重,引灵术法发挥不出来,要等到子时,才能施展。”余飞虹解释道。

“好,那先回去,准备一下,等子时行动。”

众人回到小院后,开始各自准备。

乔听云考虑到拍摄坏境的恶劣,在他、李秋白和余飞虹的身上都安置了微型摄像头。

他们三个人有术法在身,无论遇见什么情况,都能保证拍摄的画面的清楚。

“乔哥,到时候我们不会真的遇见什么东西吧?”

阿力看着乔听云做的准备,心惊不已,惴惴不安。

“放心,不管遇上什么事情,有我兜着,不会让你们出事的。”乔听云安慰道。

“乔导,这个人怎么办啊?”李钊指着缩在角落的王河铭问道。

乔听云皱起眉来,他怎么把这个王河铭给忘了。

这个麻烦,还不好解决呢。

思量在三,乔听云这才说道:“等我们拍摄完了,一切带着他出去吧,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总不能让他死在这里吧。”

“乔导,他现在已经疯了,我们将他带出去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吧。他家的背景不简单,万一将他疯了这件事,怪罪到我们头上,我们不就完了吗?”叶勤勤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王河铭是跟着我们来的,如果不管他,出了什么事情,你以为他们就查不到我们身上来吗?放心吧,我这里有视频,能证明他的事情跟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好在乔听云长个心眼,在王河铭来闹过那次后,他就在赵家装了摄像头。

王河铭进赵家是个什么情况,拍的一清二楚。

这件事赖不到他们身上。

叶勤勤听到这里,也安心了。

大家各自忙碌起来,而乔听云则坐在王河铭的面前,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他发现王河铭的三魂七魄尽在,但是却表现为失魂状态,这太奇怪了。

“李秋白,他不是没有失魂吗?怎么会出现这种失魂的状态。”

乔听云自觉自己见识少,便询问李秋白。

李秋白上前查看王河铭的情况,发现确实符合失魂的状态,但是三魂七魄又都在。

“他身上的这些血,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李秋白并没有从他的身上看到任何的伤口。

“应该不是他的,人要是留这么多血,早就死了吧。可你看到,除了神情有些呆滞,其他啥事也没有。”

“先帮他将身上的血迹洗掉,定然能找到源头,魂魄未离体,事情就不难办。”

“你要帮他?”乔听云没有想到李秋白竟然会出手。

“不是帮他,是帮我们。你们没有觉得他的出现太过蹊跷了吗?跟着他的两个保镖,身手定然是比他好的,但是那样的人都没能从七三筒子楼中出来。可这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二代,却能好端端的从里面走来,在失魂状态下,还能准确无误的来到这家的小院,你不觉得奇怪吗?”

听完李秋白的分析,乔听云也意识到这件事中有古怪。

王河铭第一次来这个小镇,对这里的路肯定是不熟悉的,上次是跟着他们过来的,而这次失魂状态下,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呢?

王河铭的出现,本身就存在着巨大的疑点。

之前乔听云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王河铭这个人身上,丝毫没有这人背后的隐藏的事情。

“你还记不记得,当日我们烧尸之时,七三筒子楼拿望远镜看我们的人吗?”李秋白问道。

“记得,怎么了?”

“当时我们默认是王河铭那伙人,但是现在想想,我们根本看不清对方是谁啊。”

“难道还有第三批人?”

“给李钊发短信的人,应该就是拿望远镜看我们的人,那个深坑是他们告诉我们的。如果不出李钊的事情,我们根本不会注意到菜地中的深坑。”

一番分析下来,李秋白察觉到一个可怕的事情,他们被某种力量牵着走。

“可是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深坑之中什么都没有。他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无用功啊,对我们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

如果对方真的是冲着他们来的,那么总要有个目的吧,可是到目前为止,根本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的损失啊。

“真的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吗?会不会有什么细节被我们忽视掉了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乔听云突然想到李秋白给他看到的那些照片。

“将你从七三筒子楼中拍的照片,给我。”

李秋白将手机递给乔听云。

乔听云翻动着照片,照片停留在最后一张照片上。

“你看这是什么人的影子?”乔听云将照片的一角给放大,一个模糊的人影印在窗户上。

按照李秋白拍摄的角度来看,这个人当时就站在李秋白身后不远的的地方,看着他。

而他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些刺目的红色大字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李秋白看着玻璃窗户上的人影,发愣,半晌才说道:“这是云裳。”

“云裳公主?怎么可能?”乔听云听着那个人影看了一会,模糊成一团,根本看不清样貌,李秋白是怎么认定她就是云裳公主的?

“她背上背的那把琴,是我亲手做了的,我不会看错的。”李秋白笃定的说道。

说罢,他便出了院子,朝着七三筒子楼而去。

乔听云忙出去,将人给拦住了。

“你现在去干什么?当时你拍照片的时候,她明明看到你了,她都没有出去来,你现在去,你就能见到她吗?而且单凭一把琴,你就认定她是云裳公主,我觉得太过草率了,说不定这就是诱你去的陷进,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是要冷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