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们三个接触过外,还有老三也接触过,他是专门看守这些画的。”
曼姐回答道。
“这个老三在哪里?”
李秋白问道。
“他住的帐篷,就在我的帐篷后面,他平时的时候,就是跟这些画睡在一起的,好几天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其实曼姐是想要问老三为什么不是第一个被找上的人,同画最亲密的人,竟然活的最久。
但是话到嘴边,又转了一弯,最后只说了原意的十分之一。
“恐怕这个老三早就已经死了,只是你们没有发现罢了。”
乔听云面色凝重,如果事情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般,老三肯定是一个出事的。
可是他们迟迟没有发现老三已经出问题,才会导致后面这么多糟心的事情。
如果他们开始的时候,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面在接触画的时候,能够做一些预防也是可以的。
“你现在带我们去见见,你口中的那个老三吧。”
乔听云对曼姐说道。
现在不管事情发生到哪一步了,都应该先见到老三再说,刚才他们的分析都是在正常情况下发生的事情,如果老三是个例外呢。
“我带你们去。”
曼姐打开帐篷的帘子,率先走出了帐篷。
忽然这时,一道黑色的影子,冲暗中冲了出来,直直地扑向曼姐。
走在最前面的乔听云和李秋白,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血液就喷射到他脸上了。
“曼姐!”
曼姐的手下,一直在乔听云他们所在的帐篷外,等待着曼姐出来。
此时见曼姐出事,自然迅速来到她的面前。
“老三,你干什么?快松开曼姐。”
咬的曼姐鲜血飞溅的人,正是他们刚才谈论的看守那些画的老三。
老三像是早在周围埋伏好了,就等对方出来,然后弄死她。
以刚才鲜血飞溅的那个状态来看,此时就算是遇见了大罗金仙,都救不了,人死定了。
在众人的合力之下,终于将发疯的老三,从曼姐的身上拖下来。
曼姐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鲜血浸染了,身子**着,随着时间的流逝,**的频率逐渐减小。
她望着乔听云的眼神中带着不甘,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张嘴就是鲜血外涌,根本就出不了声。
随着曼姐的身体消停下来后,她的生命也宣告了结束。
世事无常,方才还鲜活的一个人,眨眼的功夫,就没了。
乔听云他们几个同曼姐,萍水相逢,对此除了短暂的惋惜后,便什么情绪都不剩下了。
“我要杀了他!”
阿满拔出匕首,朝着被控制起来的老三冲过去。
他的速度又快又急,匕首顺利插入老三的身体。
一刀自然是不够的,阿满抽出的刀,反复刺插。
可是整个过程中,老三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血迹。
此时阿满意识到了不对劲,不再鲁莽行动,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手中的匕首,仔细观察起来。
刀身上染上了黑红色的血迹。
这个颜色的血迹,很显然并不是活人应该拥有的颜色。
“他已经死了好几天了。”
阿满也是过过刀尖舔血的日子,自然明白眼前的情况,瞬间就给出结论。
此话一出,原本控制住老三的几人,立即松开了手,倒退远离,生怕继续触碰到老三。
他们像是躲瘟神一样,躲着老三。
而老三的眼中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曼姐。
没人阻拦后,老三扑在曼姐的身上,如喝水一样,将她身体之中的血液,一点点喝掉她体内的鲜血。
曼姐的这些手下,对她是敬重的,可是老三如今的模样,跟地狱之中的厉鬼,没有什么分别,这让他们退却了。
他们能够照顾一个随时发疯的疯子,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下意识就让处于被动的地位。
而如今的老三连活人都不是,不是活人的疯子,只会让人陷入到无限的恐惧之中。
阿满想要靠近,可是每当他的一次靠近,老三都会抬起那张血刺呼啦的脸,对着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三天的时间,死了三个人。
无论怎么看,都十分的糟糕。
“你们拿了曼姐的东西,你们为什么不保护她呢?”
阿满不能将错误归结到一个已经不是活人的疯子的身上,只能将错误归到乔听云这伙人的身上。
乔听云冷眼看向阿满:“你们不是怕她有危险,一直守在外面的吗?那为什么还让她遇到这样的事情呢,主要责任不应该在你们的身上吗?”
只要他没有道德,就没有人能够绑架他。
“这怎么能一样呢?曼姐说了,你们不是普通人,你们是有办法对付那种东西的。”
阿满说道。
“可是哪又怎么样?”
他们又不是神仙,可以预料下一秒会发生的事情。
这事怎么看都怪不到他们身上来。
“那你们现在不管我们了吗?”阿满从对方的语气,能够猜到对方的大致意思。
“我答应曼姐的事情,是不会失约的,现在曼姐不在了,我会帮你们处理掉那个伤害你们的人。”
只是现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阿满的情况更加的复杂。
他现在身上还有三只鬼呢,小鬼最是难缠,不太好处理。
“你们都碰过那些画吗?”
在帮这些人之前,乔听云还需要确认一件事情,这些人究竟有没有碰画,这也决定了他命运。
只有阿满缓缓的抬起了手。
“好像只有有我一个。”
阿满坦然的说道。
“你们呢?有没有碰过?”乔听云看着其余人追问道。
这个事情可不是开玩笑,一个弄不到,就要搭上自己的小命。
这些人看着乔听云严肃的表情,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对。
每个人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下一个阎王就点到他的名字。
“我再问最后一遍,还有没有人碰过这种铜钱?”乔听云不厌其烦的问道。
刚才曼姐惨死的模样,让人害怕,总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陆陆续续又有几个人举起了手。
“曼姐,不是说不让碰这些画吗?你们怎么还敢顶峰作案啊?”阿满问道。
“怎么?就允许你看,不允许我看吗?”
一个浑身肌肉的男的,一脸鄙夷的盯着乔听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