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方都没有碰到他,他就自己开始哭爹喊娘的,是个人都要误会一下。

“阿满,你在干什么?你不是说要帮我哥哥报仇吗?”那个落水的女人,大声质问道。

而此时的阿满,根本没有办法回应她的质问,他快要被蛊虫给折磨疯了。

曼姐自然察觉到不对劲了,连忙上前查看阿满的事情,但是她对蛊虫一窍不懂,根本就分辨不出来,他究竟是怎么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曼姐抬头向乔听云质问道。

看吧,她连应该质问谁,都没有搞清楚。

“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你看见我做了什么吗?”

曼姐对他的质问,让乔听云推翻了他之前的判断,对方好像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厉害,普通人而已。

“是你。”

曼姐回忆之前的情况,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李秋白的身上。

“给他点教训而已,不会死的。”李秋白淡淡地说道。

“你的这个教训要多久?”曼姐问道。

“等我觉得可以了,我自然会将他放了的,你不会催我。”

李秋白不想同她多说废话,转身进入到帐篷中。

“你们有这个闲工夫,还是先调查一下那个叫洛克的究竟是怎么死的吧。”

乔听云丢下这句话,也进入了帐篷中。

对于不能进入哨子岭,他丝毫不着急,留在这里或许更好查一些。

半个小时后,阿满的惨叫声终于停下来了。

这时的阿满图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浸透了,嗓子也沙哑了。

“我……我刚才是怎么了?”阿满虚弱无力的问道。

“那个男子对你下手了,但是我没有看出来,他究竟是怎么下手的。”

盗了这么久的墓,曼姐也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就好像是遇上了灵异事件。

那个男人不过弹弹手指,就将阿满折磨成这个样子,如果使用全力的话,她们这些人怕是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太疼了。”

阿满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最后竟然因为疲惫,直接睡过去了。

曼姐让人将阿满弄下去照顾,而他们则开始调查洛克的死因。

可是他们将周围翻了个底朝天,什么也没有找到,任何的可疑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那洛克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

夜晚降临。

这一次的气氛,同之前都不太一样,营地中的人都人心惶惶的。

洛克是谁害死调查,到现在都没有得到答案,难保同样的事情不会发生。

在这种下一个受害者或者是我的恐惧中,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有睡觉。

可这一夜,相安无事,平平安安的过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没有人遇害。

但是他们因为熬了一个通宵,大脑都有些不太清醒了,肯定是赶了路了。

于是他们觉得白天补觉,在等一天。

反正古墓一直在那里,又不会长腿跑了,早一天,晚一天,没有什么分别。

等他们补够觉,出帐篷的时候,发现靠近河边的位置,又多了一具尸体。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洛克的妹妹爱娜。

兄妹都死了,这就有些太过巧合了。

乔听云回想那日在夜里看到那两道身影,正好同洛克和爱娜对上。

那天晚上是他们两个去取画的。

当时天色太黑了,又只有一个小小的缝隙,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因此这个时候才想起来。

如果真的是因为那幅画的话,那么下一个遇害的人,应该是她。

乔听云不着痕迹的瞥了曼姐一眼

他不看还好,一看,正好跟曼姐的视线对上。

在发现无头尸体的时候,曼姐的视线一直落在乔听云的身上,观察着他的反应,果然看出了一些端倪。

对方好像知道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乔听云对上曼姐的视线,也十分的淡定,既不立即移视线,又没有任何被抓包的尴尬情绪。

最后竟然是曼姐,先离开视线。

乔听云他们看过尸体后,先回到了帐篷了,将外面的空间留给对方。

仅仅两天死了两个人,照这么下去,如果不能揪出源头来,怕是他们这个队伍都不够死的。

这种未知的恐惧,让这个百无禁忌的盗墓团队,惧怕了。

再怎么样,他们都是人,是人就会恐惧,这是任何的外力条件都不能改变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两天死了两个人,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王天宝勘察过现场,竟然一点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无头尸体所做的位置,是靠近河流的软土,只要有人从上面走过,就会留下痕迹,但是上面一个某人的痕迹,都不曾留下。

“听云,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李秋白见乔听云眉头舒展,对眼下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的焦虑,显然一副了然的模样。

“秋白,你记不记得,李万那些画的作用。”

“接触过那些画的人,会让人离奇死亡。你是说他们接触了李万的那些画,他们在收集李万的画,如果这样话,对方就没有听说过传闻吗?”

“看他们的样子,他们根本没有怀疑过画的问题,他们对李万画的威力,还不清楚。”

就在这时,帐篷外面传来了曼姐的声音。

“我能进来吗?”

“进吧。”

曼姐进来的时候,两只手都是拿着东西的。

一只手提着一个皮箱,一只手那幅用黑布遮起来的东西。

曼姐扯掉黑布,露出它本来的面目。

这幅画,果然是王玉棺材里的那幅。

随后她又打开皮箱。

皮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全是百元大钞,一眼看去红彤彤的一片。

“你这是什么意思?”乔听云挑了挑眉,明知故问的问道。

“我知道你们不是一般人,你们肯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曼姐可怜兮兮的瞧着乔听云。

曼姐本身就会甜美系长相,眼下眼中泛泪光,可怜兮兮的模样,若是放到旁人身上怕是已经心软了,可惜的是乔听云不吃这一套。

不只是他,这个帐篷中的所有人都不吃这一套。

曼姐好似在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