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给你!”

花裳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答应下来了。

“这种事情,向来不是价高者得吗?不就是盂兰蛊吗?我也可以帮你弄到,而且还是没有认过主的,怎么样?”

乔听云本以为对方说盂兰蛊,张延玉便没有了竞争力,可谁曾想,对方竟然也有盂兰蛊。

什么时候盂兰蛊成了烂白菜了,这么不值钱?

古昭国全是蛊师,拥有盂兰蛊,情理之中,但是张延玉并未接触过蛊术吧。

张延玉身上要是有蛊虫,李秋白应该有所发现。

张延玉感受到乔听云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分神看了乔听云一眼。

就是这一眼,乔听云从他的眼中看到戏谑,这个表情,让乔听云心中一跳,张延玉不会是在打李秋白的盂兰蛊的主意吧。

要是这个假李万知道,花裳和张延玉所拿出来的筹码,都是一个的话,场面怕是会变得极具戏剧性。

就在假李万犹豫不决,不知道答应谁的时候,天台的门被打开了,又一个李万带着一群人,将他们给为了起来。

“二号,你竟然敢背叛南山博物馆,敢背叛先生的命令。”

刚上来的那个假李万说道。

“我为什么不能背叛南山博物馆呢?我不已经是淘汰的一代吗?”

“南山博物馆将我踢出局,我难不成还要为它卖命吗?我不是你们,我不会那么傻。”

李万二号冷声说道。

“如果不是先生,我们早就死了,先生就算是要我们这条命,也是可以的。”

先来这个假的李万应该就是三号李万。

这些都是李万留下,代替他完成守护计划的人。

所有被选择成为南山博物馆馆长的人,都会变成李万的样子,从而给外界造成一种错觉,好似李万从始至终都活着。

“那是你们,不是我,我已经查清楚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弃婴,也不是他从弃婴塔带回来的,他李万是个人贩子,是他将我从家里偷出来的。”

“或许不只是我,你们之中也有这样的存在,他李万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善人,他只不过是一个为了完成自己人生目标,随意篡改他人人生,践踏他人命运的人,他的收留和培养,从来都不是从好心出发的,而是为了他的一己私欲。”

“他连他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更别说是我们这些人了。现在我的理由也给了你们了,你们觉得够了吗?这是他欠我的,我如今只不过用他换一只盂兰蛊而已,很公平。”

“你们两个现在谁能将盂兰蛊给我,我就告诉你们浮生珠在什么地方。”

二号不再理会那些人的情绪,转转而对花裳和张延玉。

张延玉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现在他的身上哪里有什么盂兰蛊,而且他都没有找到取出盂兰蛊的办法。

而花裳则满口答应下来了。

“我一直将盂兰蛊带在身上,我现在就能够跟你交易,你告诉我浮生珠的下落。”

花裳从身上掏出一个小木盒,小木盒大概只有她手掌的大小。

“打开跟我看看。”

二号说道。

花裳打开木盒,随后便瞧见其中有一个蜜蜡封存的小丸。

“你过来,我告诉你。”

二号对着花裳招手说道。

他的眼睛始终不曾离开过那木盒。

这个二号也太蠢了些吧,那木盒中的小丸,显然不是盂兰蛊。

那玩意就独两份,就被花裳和李秋白给占了。

哪里还有多出来的一份。

这个二号看起来就不聪明,李万以前完全没有将这些人当正常人养,对他们的教育方式,显然是对待动物的。

用这样的教育方式,只不过是想要这些人听话顺从罢了,怎么可能让他们出现人应该有的智慧呢?

二号能够弄清楚他的身世,已经属于常超发挥了。

“她是骗你的,那根本就不是盂兰蛊,盂兰蛊早就没有了,她只不过是随便找个东西来糊弄你的。”

乔听云自然是不会让花裳如意的。

二号听后,脸上的笑意一收,赶忙回头几步,同花裳保持距离。

“我自己的东西,我自己难道不清楚吗?这就是盂兰蛊,而且也只剩下这一个了。”

花裳说话间,再一次将小木盒给打开了,她捏碎那个小丸外边的蜜蜡,随后一个长相特别的小虫,出现在几人面前。

“盂兰蛊!”

二号自然是认识盂兰蛊的,蜜蜡消失后,小虫子的模样浮现出来呢,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盂兰蛊。

“地址!”

花裳收回手,问道。

二号凑上前,附在她耳边的小声的耳语了几句。

花裳得到消息后,便将手中的小虫子递给二号。

二号拿过小虫子后,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这才将它服了下去。

花裳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张延玉给拦住了。

“共享怎么样?”

张延玉问道。

“可以,只要你能将李秋白身上的盂兰蛊给我拿回来,我可以跟你合作,毕竟浮生珠之上并不只有一颗果实。”

花裳绕开张延玉,从天台离开了。

而李万的培养出来的那些疯狂的信徒,自从听完二号的话后,就陷入到了自我怀疑之中,一动不动。

“张延玉,你不能对李秋白动手。”

乔听云见张延玉也准备从天台上下去,忙挡在他的面前,说道。

“我不会对他动手的,但是你会帮我将盂兰蛊弄来的吧,是不是?”张延玉问道。

“怎么可能呢?我……”

乔听云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打断了。

“余飞虹和叶勤勤同李秋白相比,你总要选一方吧。”

原来张延玉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想要用余飞虹和叶勤勤要挟他去对付李秋白,让他去取盂兰蛊。

“原来这才是你的如意算盘,但我绝对不会向你妥协的,大不了我们几个人就一起去死,我绝对不会为了救谁的命,就去害人,这不是我乔听云行事风格。”

不管是李秋白,还是余飞虹好叶勤勤,都是他比较重要的人,他并不想牺牲谁,救下谁,谁都有活着的权利,但是非要用这种方法,救下其他人,这是他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