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虹离开后,他们立即复原了陷阱,随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一个小时后,外面传来的响动,有人从岩洞口走过,但是仅仅只是经过,并没有发现岩洞的存在。

可几人不敢松懈,皆是侧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脚步声在这一片走了一会,便离开了。

直到周围没有了声音,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两个小时,外面再次传来响动,很显然对方此时就站在岩洞的门口。

“缠怨寺的妖僧叫什么名字?”乔听云站在岩洞门口,小声的询问。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对方的回应:“若明和尚。”

乔听云撤下岩洞门口的陷阱,将余飞虹从外面迎进来。

“怎么样?”

乔听云问道。

“完成了,接下来就是等待迷药发挥作用了。”余飞虹脱下绿色衣服,坐在石头上,休息着。

“等凌晨的时候,我们应该就可以行动了,再次之前我们先简单的修整一下,吃点东西,保证体力,避免倒时候掉链子。”乔听云说道。

其他人对于他的安排,都没有意见。

几人吃饱喝足之后,便开始休息,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下,人很容易疲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精神上的。

短暂的修整后,便已经是凌晨了。

几人趁着夜色,跟在余飞虹的身后,抹黑向着青霄门而去。

今晚天上无月,天地之间灰蒙蒙的一片,看什么都不真切,再加上山中并不好走,除了余飞虹,其余几人几乎是双手双脚并用,爬着往上而去。

一路上手上也留下了不少的伤口,但是此时早已注意力早就不在这个上面了,满心都是进入青霄门。

几人在青霄山中摸了半个小时,终于到达了山顶的青霄门。

此时的青霄门灯火通明,原本应该守在各处的人,此时都倒在地上。

没人阻挡,他们很容易进入其中。

但不是所有的教会人员都被放倒了,还有极个别的幸运儿,人数少,也好处理。

几人将所有的教会人员捆好,聚集在一个地方。

“飞虹,你看一下有没有漏网之鱼。”乔听云向一旁的余飞虹询问道。

余飞虹仔细的看了一圈,发现有一个重要的人没有在这里面:“那个带头的女人不在这里面,怕是跑了。”

余飞虹不免得担忧起来,一个漏网之鱼,会引出很多的麻烦,但是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你给勤勤描述一下,让她用电脑画出来,让我们注意一下,免得见到了也不知道。”

“好!”

余飞虹带着叶勤勤去往她的房间,在那里有一台电脑。

青霄门虽然低调,但是也不是全然不同外界联系的,外界有的东西,他们都是有的。

“阿力,那个迷药,你处理一下。”乔听云对阿力说道。

他也想要帮着阿力,但是他感觉头上的伤口有裂开的趋势,一动就感觉疼痛不已,没有办法,只能坐下来休息。

“嗯。”

阿力应了一声,便开始去找水源,处理迷药的问题。

李秋白同他的状况一样,坐在他的身边,捂着腰腹的位置,面色惨白,一句话都说。

乔听云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大约半个小时后,叶勤勤和余飞虹回来了。

叶勤勤打开电脑,将一张女人的画像展示给两人。

乔听云和李秋白在看到画像的同时,脸色就是一变。

“竟然是她!”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认识?”余飞虹问道。

“飞虹,你忘了吗?这人就是那个本应该死在守村人家中的王媛啊。”

乔听云提醒道。

他没有想到余飞虹跟王媛打了这么久的照面,竟然没有认出对方的身份。

“王媛?你开什么玩笑?这人怎么可能是王媛呢?明明不像啊。”

余飞虹将电脑从叶勤勤的手中接过去,仔细的看着那个女人的面容,就算是拿这么近,她也没有看出来对方同王媛的相似之处。

“勤勤,你将她脸上的这些东西弄掉,在将脸修小一点。”乔听云给叶勤勤提供修改意见。

叶勤勤按照乔听云所说的,将女人的脸修饰了一下。

这一次余飞虹终于认出了对方。

“这还真是王媛,她不是死了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余飞虹对此疑惑不解,实在有些想不通,原本长成那样的人,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是尸蛊,一种以自身尸体炼制蛊虫的蛊术,因为其手段的变态性,正常的蛊师,都不敢尝试这种术,也正因为这种情况,这种蛊术,几乎是默认的禁术。”

李秋白却知道王媛为何能够活下来,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已经完全将自己炼制成尸蛊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其实也算不上人了,她是由蛊虫组成的一个特别的存在,她不会死,但是每一次的重创都会杀死一部分的蛊虫,而这些蛊虫死之前会反噬本身,而她如今的这个模样,就是反噬过的情况。”

“尸蛊想要一直保持巅峰的状态,就要不停的更换身体,而如今她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了,还没有更换身体,那么久说明蛊虫条件达不到了,体内的蛊虫不够了,而这个时候也正是对付她的大好机会。”

“听你这么说,那是不是说王媛其实就是一堆蛊虫,这样组成而成的人,还是她吗?还能有思考的能力吗?”

乔听云对此表示怀疑,蛊虫并不能代表人的存在吧。

或许她早就在炼制尸蛊的过程中,成为了蛊虫的食物,只是她不知道,就算是她知道了也不知道应当如何做的吧,那么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尸蛊这种危险的东西,连古昭国那些土著的蛊师,都十分避讳的存在,我也只是在古书上见过,而且古书上的记载也是寥寥几笔,只介绍一个大概,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根本没有人知道。”

“算了,别讨论她了,等再见到她在说吧,现在人都不见了,再说什么都是白搭,根本没有什么用。”

乔听云听着听着,就觉得有些反胃,他有些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