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今怎么办?这些证据几乎是实锤,我们什么办法都没有,这么下去,乔哥,你就真的毁了。”

叶勤勤急切的说道。

污名一旦背久了,就算是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时间一长,网友的记忆只会停留在最开始,便签一旦贴上,想要彻底撕掉,难于登天。

“不得不说,这个宋清确实是找对了方法,如此这般确实能将我毁掉,待我彻底被挂上杀人犯的头衔后,下一步怕就是她的追杀了。乔听云畏罪自杀,多好的新闻标题啊。”

乔听云长叹一声,望着窗外,脑中一片空白,半点应对之法都没有。

“秋白,那边怎么样了?你被转移走的时候,白哥就被放出来,只是他的情况不太好,好似受到极大的刺激。”

叶勤勤小心翼翼的说道。

“秋白,他没事了吧。”

“没什么大事,原本指认李秋白那个伤口消失了,没有证据,就被送回来了。”

“什么?伤口消失了?当时那个警察给我看的资料明明是两处啊,怎么会消失呢?难不成那份资料是假的。”

乔听云彻底的混乱,古城警局有宋清的内应吗?

那她这个人倒是蛮有原则的,只针对他一个人。

“先回去再说吧。”

这次车子没有开到酒店,而是在古城边缘的一个小村子中停下了。

“你现在身份敏感,我们换了个地方。”叶勤勤见乔听云面露疑惑,便解释道。

“好。”

如今的他,却是不想适合再回酒店,那样人多的场合住了,人多眼杂,要不了多久他就又被弄进警局了。

如今的局势不明朗,都在逼他往绝路上走,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更应该稳住,既然别人帮不了他,那他就自己调查出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这么大的一个局,他就不行半点破绽都没有。

只要他仔细些,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进入出租屋,他看见了坐在客厅中的阿力,阿力一直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人手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阿力!”

乔听云喊了一声。

阿力抬起头:“你杀了王梦?”

“什么?”

乔听云没有想到刚见面,阿力就给了一个这么劲爆的消息。

“阿力,乔哥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王梦是来帮乔哥的,他怎么会伤害他呢?”

“这是陈宏宇亲口说的,你觉得陈宏宇会撒谎?”阿力将视频递到叶勤勤的面前。

“说不定是谁假扮的呢,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陈宏宇啊?”叶勤勤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她无条件乔听云。

“你分不清楚这个陈宏宇是真的假的,那他应该能够分清楚吧。”

阿力的视线从始至终就没有从乔听云的身上移开过。

整个客厅充斥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氛围,阿力好像对乔听云极其的不信任。

“阿力,我们一起工作了这么久,我的为人你不了解吗?”乔听云问道。

“我原本也觉得我很了解,但是如今看来,我并没有那么了解,陈宏宇不是你的好兄弟吗?他亲自站出来指认是你杀了王梦。”

“王梦他为了你事,连夜就从市局赶了过来,就为了把你弄回去,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他的?”

“我真的没有啥王梦……”

乔听云刚说话这里,脑中突然闪过几个画面,是他用三尺灵剑捅了王梦的场景。

顿时他的话顿在了嘴边。

“怎么不说了?继续往下说啊?”一直关注着乔听云情况阿力,自然是没有错过他脸上的表情。

乔听云没有理会他,而是催动体内的灵力,凝聚出三尺灵剑。

与之前不同,此时的三尺灵剑变成了一块废铁,身上再也没有寒光,剑身上还有未褪去的血迹。

三尺灵剑是对付邪祟的,一般情况下都是不可能染上血迹的,除非是用它杀了人。

而人血会让三尺灵剑失去灵剑应有模样。

“听闻三尺灵剑沾染人血就会失去灵剑模样,果然是真的啊。乔听云我们这么多人,为你忙前忙后,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我不知道,我不太清楚,我不记得了。”

乔听云使劲敲着他的脑袋,努力回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但是脑袋中依旧是只是一些零碎的片段,而且还不连贯。

他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仔细看着陈宏宇的那段采访视频。

他敢打包票,视频中的这人就是陈宏宇,细微的小动作都能够对上。

那……那他真的杀了王梦?

与此同时,乔听云感觉脑后有刺痛传来,刚开始如针扎,可是后面如同铁锤,一下比一下重。

一股腥甜的味道在他口中蔓延开来,他再也坚持不住了,开始地上打滚。

就在叶勤勤那么不知道如何办的时候,左侧的房间门打开了,满头血的阿力走了出来:“抓住那个冒牌货。”

几人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花头和黑脸忙冲到那个假的阿力身边,在快要触碰到他的时候,对方竟然变成了蝴蝶。

“蝴蝶……”

乔听云看着那飞远的蝴蝶,顿感熟悉,他想要说话,但是一开口便是鲜血,旁人根本听不清楚他想要说什么。

随后眼前一黑,陷入到无尽的黑夜之中。

“啊!”

乔听云是被一阵疼痛给折磨醒的。

他想要捂住脑袋,可是他发现他的手被束缚住了。

“乔哥,你感觉怎么样?”叶勤勤听到响动忙从外面冲了进来。

“为什么绑着我?”

“乔哥,我们也不想捆着你,可是你自残啊,你身上都快被挠的不成样子了,这也是为了你好。”

“我是怎么了?”

“阿力说你和白哥的身体中有虫子,是那虫子在折腾你们。”

“蛊虫?”

“不太像。”

“秋白怎么样?”

“白哥的情况比你轻微好一点,他的虫子是在身体里,你的虫子在脑袋里,你比较危险。”

“为什么会有虫子?”

乔听云一边经受着虫子的折磨,一边思考这个问题。

他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浮现起他去往审讯室路上,脑后遭受一击的情景。

难不成虫子是那个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