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那边有李秋白盯着,乔听云也省心不少。

乔听云专心调查宋清和孟雨的信息。

可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调查不到两人任何的信息,宋清最起码还能通过宋百源,调查到只言片语,而那个孟雨,宛如凭空出现的一般,一点信息都没有。

原本乔听云对孟雨的怀疑只有五分,如今一番调查下来,他的怀疑就增加到了十分了。

这个孟雨百分之一百有问题,她接近阿力的目的定然不单纯。

可是她为什么要费心费力的去接近阿力呢?

她的目的是什么?

到目前为止,乔听云没有调查到孟雨跟宋清有什么联系,也不能肯定孟雨接近阿力,是为了对付他,或许她接近阿力有别的目的,但是不管怎么样,都要对这个孟雨多多提防,千万不能让她钻了空子。

乔听云给李秋白去了一个短信,让他紧盯着孟雨的动向,千万要保护好阿力。

阿力跟他多年的好朋友了,他自然是不可能看着阿力被伤害,不管那个孟雨是何方神圣,想要伤害阿力,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他的短信刚发现一会,就得到了回应。

李秋白回的短信,是一张图片。

图片的主角是一栋看似破败的别墅,从别墅周围的环境来看,它所处的位置十分的偏僻,四周十分的荒凉。

片刻后,李秋白再次发来一则短信。

图片中的别墅,是阿力和孟雨的新的落脚点。

阿力虽然不是什么富豪,但是身上也是有些闲钱的,按理来说不应该住在这样的地方才对啊。

可是他们偏偏住进这样破败的别墅中,是因为什么呢?

乔听云正准备询问,李秋白就发来了信息,入住这栋别墅的主意是孟雨出的,具李秋白所听到的内容,这栋破败别墅是孟雨的私产。

“果然是她,她究竟想要做什么?”乔听云看着手机中的图片,脑中一团乱麻,有些事情就堆在脑中,偏偏一闪而过,就是抓不住重点。

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阿力的这个事情急不来。

只要孟雨一日不露出马脚,阿力就不会相信他们的话。

像是这种事情,还是要当事人吃过亏上过当,才会幡然醒悟。

乔听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现在李秋白在那里盯着,一旦那边有情况,李秋白会通知他的,他也不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阿力的身上,他现在自身也难保。

宋清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对待他呢,他必须时常拥有不在场证明,免得对方利用人皮面具,又给栽赃嫁祸他。

因此现在乔听云走到哪里,都要确保周围有监控,留下证据,保留下来,以防万一。

可是自从那次他稀里糊涂的陷入到梦境之中后,他就再也没有遇到过其他的事情了,王梦那边也没有接到新的报警了。

好像一切都回归到平静之中了,宋清的宣战,好似从未发生过一样,她再也没有出现了,乔听云的生活中也没有出现过宋清的身影。

可是乔听云知道,眼前的平静并不是真的平静,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罢了。

在乔听云安全度过两周之后,阿力那边率先出现了问题了。

孟雨怀孕了,阿力要在孟雨肚子大起来之前,给她一个婚礼。

阿力同孟雨相识不过半月的时间,而孟雨肚子中孩子也刚好半月,这也太过巧合了吧。

乔听云坚信阿力是被当成接盘的老实人,但是阿力不相信,他觉得孟雨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无论旁人说什么,就是要给孟雨一场婚礼。

阿力的这场婚礼,十分的急促,婚礼仅仅只准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他的父母还是婚礼前夜通知的。

阿力父母接到他的电话后,就立马从首都赶到了漓川,当他们见着孟雨时,同乔听云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都不认为阿力同孟雨是真爱。

但是如今的阿力,宛如着了魔一般,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只相信他愿意相信的。

要不是乔听云没有在阿力的身上发现阴气,他都要怀疑他是被鬼上身了。

如今箭在弦上,一切都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大家也不再劝了,任由阿力任性下去,横竖有他们这么多人看着,应当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千防万防,阿力还是出问题了。

婚礼的当天,准新娘孟雨消失不见了,准新娘阿力离奇的昏迷不醒,仅仅半天的时间,事情向着大家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下去。

他们发现阿力之前,阿力一直同孟雨待在一起,而如今阿力昏迷不醒,孟雨下落不明,谁也不知道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众人的帮助下,阿力被送往了医院。

在医院大大小小的检查下,竟然没有查出来阿力是因为什么昏迷不醒的,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也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从仪器上来看,此时的阿力任何问题都没有,可是就是昏迷不醒。

阿力的变化发生在三天后,乔听云正在警局了解警察追寻孟雨的下落时,突然接到了阿力父亲的电话。

阿力父亲电话中声音,十分的慌乱,好似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乔听云顾不得了解孟雨的踪迹了,出了警局,打了一辆车,就直奔医院。

他到达阿力病房的时候,阿力的父亲正在门口等他,不见阿力母亲的身影。

“伯母呢?”

“她被吓昏过去了,在旁边病房休息,你快跟我进去看看阿力吧,他成了怪物。”

阿力的父亲扯着乔听云进入房间,来到病床前,将阿力身上的被子掀开。

阿力的手臂上竟然出现了青色的鳞片,这种鳞片显然是不应该出现在人身上的东西。

“这鳞片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乔听云转头询问道。

“今早我给他擦拭身体的时候,就看到这里鳞片了,至于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也不太清楚,小乔,阿力这孩子是怎么了?那里鳞片是什么东西?”

阿力的父亲颤着声音询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看着像是蛇的鳞片,医院是不能待了,伯父你去给阿力办理出院,我给阿力收拾一下,回家去养着。”

阿力现在这幅样子,定然不能让外人看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