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妇女正将人的一截手臂,往绞肉机里塞去。
醉汉看到云吞的原材料竟然是人肉,只觉得自己的胃中一阵翻腾,想要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此时才想起来,七三筒子楼中还发生过另外一场凶杀案。
那报纸上的脸,正好跟眼前这个女人对的上。
想到这里,醉汉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巴掌。
他要是不喝酒,怎么可能走错路呢?
这中年妇女可不是好惹的,当年就是因为她的丈夫在外面包养了小三,夜夜不回家,她直接将丈夫和小三给剁碎了,做成各种各样的美食。
而后她还将这些美食分享给周围的领居。
醉汉想要逃跑,可人就像黏在地上一样,直挺挺的站在厨房门口,移动不了分毫。
中年妇女马上就要转过身来了,要是让她看见自己就站在门口,定然没有好下场。
醉汉急满头大汗,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
忽而,耳边传来一阵女人的轻笑声。
女人声音轻柔魅惑:“死鬼,你怎么连自己家也不知道在哪里了,快回来。”
醉汉原本无法动弹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跟随着声音的来源而去。
就这样,他打开了第三道门。
门一打开,屋内所有的事物都被红光笼罩着,看什么都红彤彤的一片,十分的刺眼。
可是醉汉却没有觉得,看到这一抹红后,反而感觉是回到家里了。
他寻着声音向着卧室的方向而去,一推门,床头一对红烛在燃烧,屋子中随处可见的喜字,将这个屋子衬得喜气洋洋的。
喜**还坐着身穿凤冠霞帔的女子。
醉汉心中知道眼前的女子本不是自己的媳妇,但是手还是不知不觉的伸向红盖头。
轻轻一扯,红盖头落地,一张绝美的容颜暴露出来了。
鹅蛋脸,远山黛眉,明眸皓齿,一颦一笑,勾魂摄魄。
醉汉急不可耐的吻上了对方的红艳朱唇,女子也不矜持,小手不停的在男人身上挑逗着。
待两人坦陈相待之时,醉汉发现不对劲了。
女人光滑的肌肤变成了毛茸茸了,就连那张绝美的脸都变成了一个老鼠头。
醉汉眼前美女变老鼠的场景给吓得不轻,一个翻身滚下床,捡起地上的东西,就要往外面跑去。
这时,他发现卧室的房门紧锁着,他根本就打不开。
身后的大老鼠步步逼近,醉汉害怕极了,却跑不掉。
“吱吱吱……”
老鼠的叫声越来越近。
最后醉汉就感觉一个毛茸茸的头贴在了的后脑勺上。
醉汉浑身绷紧,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毛茸茸脑袋只是贴了一会,随后便离开了。
霎时间,卧室中恢复了安静。
醉汉以为自己死里逃生,刚准备送一口气。
一个爪子就伸到了他的脖子上,锋利的指甲,迅速将他脖子给划开。
一瞬间,鲜血像喷泉一样飞溅出来,将雪白的墙面一下染红了。
醉汉倒地,却瞬间失去意识。
他的意识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存活下来了,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老鼠吃尽他的心肝,吸食他的鲜血。
他痛苦、呐喊,却没有人能够帮他。
这种折磨一直持续到天亮。
此时的醉汉只剩下一副空架子了,他被丢在九楼的楼道中,等待着人的发现。
“啊!死人了,快来人啊!”
随着一声呼喊,醉汉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随后彻底的消失了。
“我靠,庄姐,你讲故事的那个表情,你要那么狰狞好吗?我都快被你给吓死了。”阿力见故事讲完了,整个人恶寒不已。
故事恐怖,庄晓梦的表情也十分的恐怖。
“我这样很吓人吗?”庄晓梦幽幽地问道。
“庄姐,你还来,故事都结束了,你没有必要还用这个声音说话吧。”
刚才庄晓梦讲故事,一直都是用的这个声音,让人觉得十分有氛围。
可是此时一听,只觉得头皮发麻,感觉下一秒,黑暗之中就会有东西窜出来,吃大家的心肝、喝大家的鲜血。
“我好痛苦啊,来陪陪我嘛!”
此时庄晓梦的声音变成一个低沉的男声。
众人脸色一变,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庄晓梦这是被鬼上身了。
乔听云立马咬破指尖,将指尖血抹在庄晓梦的眉心处。
鲜血刚一抹上去,就开始变颜色,转眼间,就变成了黑色,随后开始燃烧。
待指尖血燃尽,庄晓梦两眼一番,整个人栽倒下去。
乔听云眼疾手快,忙将人给扶住了。
“花夜,你今晚辛苦一下,照顾一下庄编剧。今晚我和李秋白守夜,你们放心休息。”
“好。”
乔听云交代完,就和李秋白出了帐篷。
“李秋白,你看刚才那个事情是个什么情况?那鬼魂是庄晓梦故事中的那个醉汉吗?”乔听云虽确定庄晓梦被附身了,但是却不能肯定是那个醉汉的。
“此地阴气极重,撞鬼的几率很大。但我觉得附在庄晓梦身上的鬼魂怨气不重,若是故事之中发生的都是真的话,那醉汉的怨气不可能这么轻的。”李秋白推测道。
“有道理。这个七三筒子楼怎么这么破旧,是荒废已久了吗?我们接下来几天难不成一直要睡在帐篷里啊。”乔听云抱怨道。
“你这算不错的了,我以前还睡过郊外呢,什么艰苦的条件,我都经历过了。”
李秋白并不觉得眼前的情况算是不好,反而很满意。
“你以前这么惨啊,放心吧,以后我乔听云罩着你,带你吃香的喝辣的。”乔听云拍着自己胸脯保证道。
两人谈笑间,一夜就过去了。
黑夜转变为白昼。
原本的无人区,瞬间热闹了起来。
道路之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乔听云和李秋白看见有人时,也很诧异,此时人多了起来,心中的疑惑更加的多了。
不是说话的无人区吗?
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你们是哪里来的啊?怎么睡在这里?”一个大娘上前询问道。
“我们是从外面进来的。”
大婶听到这里,脸色一变,而后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