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冷哼一声,压根就不理会两人,只是冷眼看着陈宏宇,随即摇动手中的竹筒。
竹筒晃动,一声沙沙的声音从其中传来,其中好似装着沙砾。
沙沙声响起,四眼仔和结巴顿时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宏宇,别愣着了,快将他手中的竹筒夺过来。”乔听云对着离得最近的陈宏宇喊道。
陈宏宇反应速度很快,几乎在乔听云出声的同时,便出手了。
下一秒,光头手中的竹筒,便出现子陈宏宇的声音。
“你将它拿去,也没有用,你用不了它。”
竹筒被陈宏宇拿走后,四眼仔和结巴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的痛苦了。
陈宏宇尝试着摇动竹筒,原本能够发出声响的竹筒,此时跟哑炮的枪一样,半点动静都发不出来。
“你们看看。”陈宏宇上前几步,将手中的竹筒交给乔听云,想让他看看是什么原因。
乔听云接过竹筒,仔细的查看了一番,也没有看出来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他实在是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想要将竹筒给拆开,看看其中究竟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它在不同人的手中,会有不同的反应。
光头发现乔听云意图的时候,出声警告道:“你如果要是真的将它打开的话,他们两个就活不了。”
光头的话,让乔听云手中的动作一怔,随即停止他的行为。
话虽不知真假,但他也不想用人命来开玩笑。
乔听云并没有将竹筒还给光头,而是将竹筒递给李秋白。
李秋白活了这么久,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或许知道也说不定。
李秋白将竹筒仔细的看了一遍,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他对着乔听云摇了摇头。
其他人也对这个竹筒好奇,但是四眼仔和结巴的情况不太好,他们现在已经痛的开始挠自己了,他们对自己下手狠,一下下去,就留下一道血痕。
乔听云将竹筒还给光头:“他们可是你的人,你将他们弄死了,后面要是遇到危险,可别指望我们会帮你,反正吃亏都是你,我们无所谓。”
光头这样的人,你若好好同他说,他会觉得你有求于他,千般万般的为难。
可是你若是同他反正来的话,他或许就要开始思考利弊了。
乔听云没少同这样的人接触,自然知道怎么样让这些人乖乖听话。
光头听到乔听云的话,没有反驳,而是认真的思考。
他想了一会儿,再次摇动竹筒,这次竹筒中出来的响动,并不是沙沙声,而是闷响。
这种响声,就算是你躲在大鼓中,有人在外面敲鼓所能听到的声音。
几声过后,痛苦挣扎的的四眼仔和结巴安静下来,两人平躺在地上,四肢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其余部位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在这些新添的伤口中,他们还看见了不是陈旧伤。
足以见得,刚才的那种场景,绝对不是第一次见。
光头身上有吗?
乔听云向光头伸手,想要将他从地上拿起来。
光头没有防备,握住了他的手,顺势而其。
乔听云趁其不备,将光头长袖掀开了一些。
长袖只掀起来一点,但乔听云也看清楚那藏在长袖下的伤痕,那些都是指甲抓挠弄出来的。
光头控制四眼仔和结巴,而有人控制光头,层层递进。
乔听云很难想象是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盗墓团伙,会用这么极端的手段控制人。
之前他以为四眼仔和结巴对光头是对大家长的依赖,而现在看来分明就是变态的控制。
“你干什么?”
光头见乔听云一直盯着他的手臂看,忙打开乔听云的手。
“你认识陈生吗?”
乔听云本来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一问的,至于为什么会向光头问题陈生,因为他是他唯一认识的盗墓贼。
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光头在听到陈生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恐惧,随后转瞬即逝。
那丝恐惧的情绪消失的很快,乔听云还是捕捉到了。
“什么陈生?没有听说过。”
光头摆摆手,转身走向四眼仔:“我们现在都被困在这里,你还不想解决办法,还在这里躺着休息,快点起来。”
乔听云望着光头的背影,看来从他的身上得不到任何的线索了,但可以肯定光头所在的这个盗墓团伙,就是陈生那个盗墓团伙,就是当初在半月山庄下面,让他吃尽苦头的团伙。
等从古墓中出去后,他要去找一次陈明,看看能不能从陈明得到一些其他的线索。
四眼仔被光头一喊,当即从地上弹起来,开始对照着地图,寻找进入下一个空间的通道。
结巴则跟在四眼仔的身边,帮他打下手,而光头则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一副监工的模样。
其余人自然不能跟光头一样,坐在地上等着别人找,他们也开始分头行动,寻找暗门。
反正这个地方就这么大,就算树棺被移动了,暗门又不会跑,总归还是在这里的,仔细寻找,已经能够发现。
他们不清楚这个地方的究竟是不是封闭,如果是封闭的话,这里的空气坚持不了多久。
换言之,如果这里是封闭了,而他们又没能在空气消耗掉后,找到暗门,他们都要埋在于此。
好在这种担心,没有发生。
四眼仔最后还在找到了那道暗门。
他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将暗门打开了。
暗门一打开,一股湿冷的风,从暗门的另一头,涌入这个空间,让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几道手电光,同时向着外面照射去,刚打出去,光线就反射回来了,在暗门相对的位置,是一面墙。
这面前乍一眼瞧着花花绿绿的,看不出个什么来,等走进了,才看清那些花花绿绿的究竟是什么——一张张人脸。
这是一面壁画,壁画中描绘着无数的人物,男女老少应有尽有,只是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张面具,面具上五颜六色的彩绘,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但是看多人,不太舒服,莫名的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