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所处的密林,显然同之前相同,更加的茂密,别说是人,连动物进入这里,都无法活动。
好在他们早有准备,背包中有砍树的镰刀。
李秋白和陈宏宇走在前面开路,而余飞虹紧跟两人。
三人翻过来到这座山的山顶后,便瞧见在群山之下,有一个小村子,村子中的木屋上,有袅袅炊烟。
“听云,就在这个村子中,这个村子中有个厉害的蛊师,你们注意一下,万事小心。”
在进村子之前,李秋白嘱咐道。
“好。”
余飞虹和陈宏宇都不懂蛊术,在这个事情上自然是听从李秋白的安排,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三人进入村子后,立马就有人迎了上来,是一个热心的苗族大婶。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啊?来这么干什么啊?”苗族大婶乐呵呵的问道。
单看面相像是个热心肠的。
但李秋白向来谨慎,自然不会单从面相上,就相信一个人。
“大婶,我们是来找我们朋友的。”
“找朋友?你们怎么跑到我这小山村中找什么朋友啊?我们这里同外世隔绝已久,我们村子中的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从未离开过,也没有见过外人进入过这里,你们还是我见过的第一批外人呢。”
苗族大婶说道。
“我们的朋友临走前,就是说的来这个探险,可是好几周都没有回来了,因此我们才过来找一找。”
寻人蛊嗅到的气息就在这里,那么乔听云必然就在这里,李秋白对于苗族大婶的话一句都不相信。
纵使他心中知道对方在撒谎,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免得打草惊蛇。
只是李秋白不知道,整个村子的人都是阿伊的傀儡,他们自打进入村子,就已经打草惊蛇了。
但这些事情他们并不能预料到。
苗族大婶见三人坚持,便提出到她家去住这,等到第二天再去寻找他们的朋友。
“现在天已经黑透了,附近的深林之中夜间有野兽出没,要不你们在我家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找你们的朋友!”
李秋白沉思半晌,同意了苗族大婶的提议。
现在确实很晚了,他们三个人外人想要在村子中寻人,定然是不现实的,万事还是要等天亮后再说,眼下最为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先留在村子中。
苗族大婶的房子位于村子的正中央,房子虽是土楼,但是其中却十分的整洁,看的出来房子的主人十分爱干净。
“六婶,你家里来客人了?”
此时,隔壁院子的苗族少女,站在院中问道。
“他们是从外面来找他们朋友的,我看天色晚了,便让他们来我家住上一晚,让他们天亮后,再去找他们朋友。”六婶解释道。
“六婶,还是你心最善。”
苗族少女说罢,便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回到了屋里。
“大婶,刚才那个小姑娘是谁啊?”余飞虹同六婶问道。
刚才那少女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留在她的身上,让她十分的不舒服,故此想要打探一番。
“哦,你问她啊,她叫阿伊,是个孤女,昨天招了个赘婿,才办了喜酒,你们来晚了一步,没有吃上酒席,喜宴上可热闹了。”
“那还听可惜的。”
余飞虹佯装遗憾的说着,好似真的对村子里的喜宴感兴趣一样。
实际上,她的思绪早就飘远了。
刚才那苗族少女的眼神,让她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六婶将三人安排好后,便去做晚饭了。
六婶是个寡妇,家中就只有他一个人。
三人在六婶离开后,聚在院子中,商量对策。
“秋白,你那寻人蛊,有没有探查到听云的具体的位置啊?”陈宏宇压低声音问道。
“在村子外时,寻人蛊还有一个确定的方位,可当我们进入这个村子后,寻人蛊就四处乱窜,寻不到半点踪迹了。”
李秋白紧皱眉头,视线落在藏匿在黑暗中的房屋上。
这个村子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难对付。
原本他以为他的蛊术已经算是很遗憾的,只要不对上青尸门这些由古蛊术组成的组织,他都不会有敌手,可是如今看来,是他自傲了,一个小小的村庄,都能轻而易举的击碎他的自信。
“那现在怎么办?”余飞虹听寻人蛊虫没用了用处,心中万分着急。
她担忧乔听云的处境,万一他遭遇不测,怎么办?
“你先别急,横竖听云就在这个村子之中,等天亮后,我们仔细寻找,定然能够找到听云的。”
李秋白虽然嘴上这么安慰到,实际上他心中也没有底。
这个村子虽不大,但他们终究是外人,想要在村子中自由搜查,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们还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将村子中村民都引走,这样才能方便他们探查。
只是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将所有的村民给引走呢?
这可是个大工程,听上就不简单。
“你们别在院中站着了,饭好了,过来吃吧。”
六婶做好饭菜,便对三人招呼道。
“等会吃饭的时候,千万不要动凉菜,小心被下蛊。”李秋白嘱咐道。
余飞虹和陈宏宇点点头,没问为什么。
李秋白这么嘱咐,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当三人坐上饭桌时,傻眼了,桌子上的饭菜全是凉菜,除了米饭以外,就没有一个热菜。
余飞虹和陈宏宇看向李秋白,可李秋白面色不改,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两人没弄明白他的意思,但此时六婶也在,也不好问。
因此李秋白吃什么,他们便吃什么,这样应该就不会中招了。
三人吃了个半饱,便不再动筷。
他们洗漱了一番后,便各自回屋了。
李秋白等到六婶睡下后,在她的房间放了一种迷香,让她睡的更想,之后便离开六婶家,进入了村子周边的树林之中,抓了两只野鸡,烤了后,带了回去。
他带着靠近,推开了陈宏宇和余飞虹的房门。
将两人转移到他的房间中。
在整个过程中,两人都处于睡梦中,丝毫没有清醒的意思。
李秋白将烧鸡弄碎后,塞入两人的嘴里。
不一会两人就吐了起来,刚才塞进去的鸡肉变黑了,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虫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