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听云伸出手,放在那道散发出炙热温度的符箓上,霎时间,一道红光从手指缝隙间漏出,将周围的黑暗驱散开来。
眼前的颜色,从一片漆黑转变成一片血红。
当整个世界变得一片血红后,耳边只听得一声镜面破碎的声音,当血红色的光退散后,周围的景物才一点点浮现。
此时的他的眼前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雪白的天花板竟有些刺眼。
乔听云只觉得头晕目眩,忙闭上眼睛。
“乔听云,乔听云,你怎么了?”
这是刘千的声音。
乔听云再次睁开眼,便瞧见了刘千那张熟悉的脸。
此时,刘千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乔听云,你感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刘千的嘴巴一张一合,关切的话语从他的口中传出。
乔听云的理智终于回笼,强撑着从**坐起来,一起身,那种眩晕感,再次传来,他靠在墙上,有了依靠,这才让他的状况有所好转。
“我这是怎么了?”乔听云虚弱的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刚才听见一声响动,我打开门,就见到你和李秋白躺在门外,我还想问这大晚上的,你们去哪里了?”
“不好了,李秋白吐血了。”何当的声音另一个方位传来。
乔听云不顾身体上的不适,忙朝着李秋白所在的床铺而去,随后就瞧见,李秋白双眼紧闭,面容苍白,鲜血不断的从他的口中涌出。
在这么下去,李秋白必死无疑。
乔听云忙从怀中掏出师父给他的那道护身符箓,手腕一转,符箓无火自燃,他接住所有的灰烬,将其尽数塞进李秋白的口中。
何当和刘千被乔听云这一番手段,给镇住了,皆是呆愣地站在原地,不是如何是好。
李秋白吞入灰烬后,不再吐血,片刻之后悠悠转醒。
“我……”
李秋白开口想要询问自己是个什么情况,却先吐出一口鲜血。
乔听云忙去给李秋白倒来一杯水,让他将口血水吐出来。
李秋白含住一口水,强撑起身子,去往厕所,将口中血水吐干净。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刘千说他是在门口发现的我们。”
他们刚才不是在另一个13号公寓之中吗?
怎么转眼之间就又回到宿舍呢?
“你们两个真是吓死我们来,我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浑身湿漉漉,好似刚才水中捞出来的一样,而且身上还有伤口。”刘千上前将乔听云的衣服掀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出现在众人面前。
伤口从后背一直延伸到左侧。
伤口明明很深,却不见有鲜血流出来。
如果不是他突然醒过来,怕是这一刀直接将他给送走了。
“秋白,你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口?”
李秋白刚才的状况,比他还要糟糕,说不准身上的伤势,比他更为眼中。
李秋白掀开衣服,没有乔听云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而是无数块青紫色的淤青。
这种淤青明显就是打出来,可是李秋白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你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何当被两人的情况吓到了。
“谢谢!你们休息吧,我们去一趟医院,回来请你们吃饭。”
乔听云对两人道谢道。
两人摆摆手,没说什么,回到了各自的**。
乔听云和李秋白换了一身衣服,出了公寓楼。
夜晚的金山娱乐公司,十分的冷清,虽然没有人气,但是从公寓到大门都有路灯,并非一片漆黑。
这里同那个13号公寓完全不同。
乔听云路过保安亭的时候,朝保安亭中看了一样,没有见到保安的身影。
这个时候,是凌晨一两点,想要打到车,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乔听云只要麻烦阿力。
一个电话,乔听云将睡梦中的阿力叫了起来。
在阿力一声声的问候声中,两人等到了他。
当阿力见到两人的情况后,不再进行亲切的问候了。
“乔哥,白哥,你们怎么搞的,脸色这么苍白,跟白纸一样,远远的瞧着,我还以为是两个鬼呢。”阿力见过他们的这张新脸。
“好了,别废话了,先带我们去医院,等到了医院再说。”
其实道现在,他们也没有弄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们也是糊里糊涂的。
在车上的时候,师父的电话打来了。
“师父,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乔听云疑惑道。
“你究竟遇上什么困难了,我送你的那道保命符箓都灭了?”
听见师父这么说,乔听云才想起来,在那道符箓之中融合了师父的精血,他这边出事,师父那里立马就能有所察觉。
乔听云将刚才经历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同师父叙述了一遍,师父听后久久不言语。
“师父?”
乔听云喊了一声后,师父才说道:“我不管你们在调查什么,明晚之前你们必须立马离开这个金山娱乐公司。”
“师父,你这么说,是知道些什么吗?”
师父从来不会危言耸听,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就说明金山娱乐公司会害死他们。
“我怀疑你们遇上的镜鬼,你所说的那个一模一样的13号公寓,就是镜鬼构造的世界。从你所说的情况来,金山娱乐公司中不只藏着一只镜鬼。而镜鬼一旦缠上你们,结局将是不死不休的。以对方的手段,明晚你们若是还不搬离金山娱乐公司,就怕是就要交代在那了。”
乔听云听完师父的解释,倒吸一口凉气,竟然在无意之间,他们就快要被人害死了。
“那些人不会突然对我们下手,绝对是发现了我们的真实身份。”
李秋白觉得这是唯一的解释。
“这是想让我知难而退?看来这个金山娱乐公司中果真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再说最后一次,明晚天黑之间,离开金山娱乐公司,我可不想看到你的尸体。”
师父说完这句话,就将电话撂了。
这次,阿力也将车开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