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丢弃的日子是在冬日,而他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布裹着,根本抵御不了寒冷。
他身体中的温度在一点点的流逝,待他的身体一点点冷下来,疼痛来袭。
凛冽的冬风,好似一把把刀子,在他的身上刮蹭着。
婴儿娇嫩的皮肤,哪里抵得住这般摧残。
一声声凄惨的婴儿啼哭声,从他的口中传出。
这样无休止的折磨,终于定格在了一场大雪之后。
厚厚的雪层,将他给掩埋了。
之后,又是无休无止的循环往复。
主人公在变,但是他们的结局却相同。
待乔听云再一次麻木后,他有了思考的时间。
他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应该都是埋在孩子坟的尸体的怨念。
孩子坟是漓川七十一禁忌之地之一,它的由来,他也是调查过的。
孩子坟之所以叫孩子坟,就是因为这个地方掩埋了无数个被遗弃的孩子。
什么样的孩子会被丢进孩子坟呢?
女孩和身患罕见病的男孩。
孩子的怨气原本应当是最少的,可是他们是被活生生摧残死的,再加上这里怨气重,怨气越积越多。
有孩子,他能够理解,可是这个地方为什么还有埋着那些配阴婚的人呢?
这些被配阴婚的人,应该埋在所配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有人故意将他们弄到了这里来?
为了什么?
为了那个实验吗?
乔听云还记得那个陌生男子说过邀请他们来参加某个实验。
究竟是什么实验呢?
当前最为要紧的,还不是纠结这些,而是怎么从这些怨念之中清醒过来。
乔听云念诵清心咒,想要清醒过来,但失败了。
就在这时,乔听云想起来入梦蛊。
乔听云尝试联系入梦蛊,第一次联系失败了。
他能够感受到存在,却不能同入梦蛊联系。
这是什么情况?
有什么东西阻隔了他们,可是究竟是什么呢?
难不成他的身体之中,还有其他的蛊虫。
他现在的这种状态十分的熟悉,李秋白曾经帮他收复入梦蛊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况。
孩子坟的幕后黑手,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神秘组织——青尸门。
而青尸门是由古昭国遗民组建而成的,他们最为擅长的,就是蛊虫。
再加上那个陌生男子所说的实现,他现在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应该同他脱不了干系。
只是现在怎么样才能从这些怨念中逃离呢?
现在的他,感受不到道法的存在,入梦蛊又被压制了,他若是继续这么下去,他会被这些怨念给摧残的不成样子。
等到他的意识消散,他也会化成怨念的一部分,那个时候的他,怕是也变成了一个死人,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不能让他起死回生。
他现在还能用什么手段清醒过来呢?
乔听云开始回想他的底牌。
三尺灵剑!
三尺灵剑克制一切的邪祟,他的意识虽然被怨念给包围了,但是他的魂魄绝对没有离开他的身体,只要再次同三尺灵剑沟通上,他就能将摆脱现在困境。
他若是想要同三尺灵剑沟通上,他现在就要弄明白一点,究竟是什么阻断了他的同三尺灵剑联系。
三尺灵剑是师父祭于他身体之中的灵剑,普通的手段,定然不可能不可能造成现在这种局面,肯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
但是他现在处境艰难,没有过多的时间思考这些问题。
三尺灵剑同他血脉相连,他用血祭,能不能沟通上呢?
乔听云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就立马行动起来了。
他念动血祭的咒语,再次尝试沟通三尺灵剑。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直没有回应,就在他以为自己又一次失败的时候,一声剑鸣声,从他的灵魂深处传来。
一声起,声声不息。
眼前的怨念造成的幻境,开始一点点的崩塌,重归于黑暗。
一声震慑心魄的剑鸣声,从他的身体中激**开来,他的意识开始回归,再次拥有了身体的主导权。
猛然间,乔听云从地上做起身来。
随着他的坐起,眼睛猛地睁开。
眼前的事物,从迷糊到清晰。
他重新变成了他。
纵使危机暂时解除了,他也不敢放松。
乔听云打量周围的情况,确认是否有危险。
他现在身处于地下,周围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
在他的面前有一面沉重的石门。
往后退了几步,他想要将眼前的建筑看个全貌,但是对方过于庞大,他仅仅只能看到无尽的城墙和石门。
地下墓穴?
抑或是地下古城?
乔听云心中犹豫,他不想要进入眼前的建筑之中,但是眼下的情况,明显由不得他。
他除了进入眼前的建筑中,并没有其他的原则。
这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乔听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推开的石门。
石门沉重万分,他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石门给打开。
石门刚一打开,眼前就出现了一小段石砖铺成的道路,在小路的尽头又是一道石门。
这道石门上,不再跟之前一样,石门之上,刻着许多复杂的符文。
这些咒语生涩难懂,乔听云看了半天,也没有搞懂究竟刻的什么符文。
乔听云见研究不出个什么来,再次推开的石门
石门之后又是一道木门。
纵使年代久远,木门保存完好。
乔听云推开木门,木门之后的场景,让他呆愣在原地。
眼前人影晃动,无数的人在街道上窜动。
这座地下古城之中,竟然还有人存在?
这是什么情况?
莫不是又是幻境。
乔听云咬破指尖,将指尖血点在他的眉间,想要让他从眼前的幻境之中清醒过来。
但是很遗憾,眼前的情况,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依旧是那个样子。
古城之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哪里是什么幻境。
这些人是活人?
乔听云仔细观察这些人的情况,但是这些人身上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光,他并不能窥探其根本。
他犹豫再三,最后是迈步进入人流之中。
对于他的加入,这些人并没有变现出任何的异常,依旧维持原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