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阿山的话,众人都是点了点头,然后纷纷朝前面跑去。

众人快速的跑着,但是那鬼魅并没有放弃追赶他们,一直紧紧跟随着他们。

“快,再快一点!”

见那鬼魅始终紧追不舍,众人都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知道,如果再被这只鬼魅追上,他们今天都别想活着回去了。

“快了,快了,再跑快一点!”

阿山等人的脸上满是急切,他们都在祈祷快点跑到山顶。

“你们看那前面是什么?泛着红光。”夏花夜忽然指着前面惊呼道。

“是我们来之前的那颗大榕树。”乔一桥说道。

“难怪这个鬼魅一直追着我们,原来是因为这颗树!”庄如梦猜测道。

“大榕树有什么奇怪吗?”刘麻子疑惑的看着众人。

“你们看那树上好像挂着什么东西。”

庄如梦说着,然后拿出自己的手电筒照了照,发现前面果然有两物挂在树上。

“咦,那好像是两件衣服!”

“什么衣服,我们怎么看不清楚呢?”

刘麻子走到那棵榕树旁边,伸长脖子朝那颗大榕树望去,只见他定睛一看,顿时被吓得亡魂皆冒,连连往后退。

众人见状,纷纷疑惑的问道:“刘麻子,至于吗?不就是两件衣服吗?你干嘛这么怕它们?”

“你们看!”刘麻子颤抖着手指着大榕树上那两件东西,然后结结巴巴的说道。

众人顺着刘麻子的手指望去,顿时一惊,只见在树上竟然挂着两件血淋淋的人肉骷髅,鲜血正是从他们的残肢碎肉出流出来的,看起来极其恐怖。

“我的妈呀,那不是胖子和强子吗?”

阿六一脸震惊的说道,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些骷髅,脸色都是一片煞白。

其余几人同样震惊的看着那两具骷髅,脸上布满了惊骇之色。

“他们的骨头都断裂了,看样子他们是被吸干净了!”刘麻子颤抖着手指指着那些骷髅,脸上带着浓浓的震撼之色。

“这,这也太恶毒了,多大仇多大怨啊!”阿山看到那惨样,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这树长的如此之好,该不会是以血肉为养分吧。”乔一桥皱眉道。

“你们快看,之前的紫藤花居然全变成红色的了。”阿力惊讶的喊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什么?”

众人纷纷抬头看去,果然发现在那棵巨大的大榕树的树冠之上,竟然结满了大量的红色藤花,看起来妖艳无比。

见状,夏花夜脸色也是微变,心里暗暗吃惊。

“我靠,这东西还真够邪性的!”刘麻子忍不住说道,心脏砰砰狂跳,脸色苍白如纸。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种东西。

“这些红色藤花看起来十分诡异,而且它们还在吸收死尸的鲜血,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刘麻子咽了咽口水,心有余悸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夏花夜摇了摇头,心中也是一片惶恐,这种东西真的很邪门。

“那我们怎么办啊?”阿山看着那些藤花,一脸恐惧的说道,脸色也是变得难看起来。

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也是一片惊悚,感觉心脏跳得好快。

现在这里的每一处都诡异极了,到处都透露着一丝阴森之气,令人胆寒。

众人的脚步也越来越慢了,一个个的脸色也都变得十分难看。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和那东西拼了。”阿六话音刚落,那恐怖凄凉的笑声再次响起,紧接着,他便是被一股巨力拉扯向前。

那东西似乎对他十分熟悉一般,一抓到他就使劲的将他往后拉扯着。

“救命啊,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拽向前方,阿六脸上满是绝望之色,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救他!”

夏花夜看着阿六被拉进那黑雾之中,脸色一急,然后朝着身边的几人吼道。

“我们怎么救?”刘麻子苦笑着说道。

众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时,他们的眼前突兀的亮起一道红芒。

那红芒犹如实质一般,闪烁着耀目的光芒,看起来极其绚丽。

是乔听云!

此刻他正催动着符纸,施展出符咒,将那红芒包裹在里面,然后朝着前方的那团黑雾轰去。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红芒散开,化作了一阵阵火焰,朝着那团黑雾蔓延过去。

那团黑雾似乎十分害怕那团火焰,不由得朝着后方退缩着。

“快!还愣着干嘛,救人!”乔听云大喝一声,然后又是一张符纸飞出,继续施展出符咒,将红芒再次包裹住。

那团黑雾似乎十分害怕这团火焰,在红芒的灼烧下,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嘶嚎声,似乎想逃离这个地方。

刘麻子几人赶紧上前,将阿六扯了回来。

“我,我没有力气了,再也使不出来力气了。”

刘麻子虚弱的说道,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满是冷汗,一双眸子充斥着惊恐之色。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怎么会这么可怕。”

阿山颤抖着双腿说道,脸上布满了恐惧。

“不管是什么东西,我们必须阻止它,不能让它伤害我们。”刘麻子看着前方,眼神坚毅无比。

“我去,那是不是鬼啊?”阿九看着前方,脸色也是变得苍白,嘴唇都在哆嗦着。

“鬼,哪里有鬼?”刘麻子看着他,不相信的说道。

“那个东西长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看着我,我就感觉浑身冰冷。”

阿九指着前方说道,他感觉浑身毛孔都打开了,整个人的感官十分敏锐,感受着那东西所散发出的恐怖气息。

“不可能的,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怎么会有鬼?”

刘麻子脸色也是苍白起来。

夏花夜脸色沉重,心中也是一片担忧。

“刘哥,你说这东西到底是不是活物?”

阿山看着远处那棵参天大榕树,眼神中流转着一股凝重,问道。

“谁知道呢,也许是怪物。”

刘麻子摇头苦笑道。

“可是这样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应该想办法摆脱这种诡异的场景。”夏花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