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秋白这么说,乔听云恍然大悟。
原来,李秋白自己也不敢百分百确定,他得到的文王十六卦究竟是不是真的。
可是,这个东西真的有那么玄深吗?
李秋白居然都难以确定,这个文王十六卦的真伪。
乔听云接过了这个卦图,笑着说道,“秋白,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说完,乔听云将这个卦图收好,准备去找一下那个刚刚经历车祸的女人。
在这之前,乔听云仔细地根据手中的文王十六卦,成功找到了女人的地址。
说来也奇怪,新闻上报导,这个女人名叫范晓,居然是知名医药公司的老总。
“女强人啊……”
乔听云简单地查了一下资料,范晓可以说是要事业有事业,要颜值有颜值的女人。
可是这样厉害的女人,她的儿子却是私生子。
准确的说,外界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儿子范坤是谁的孩子。
这一点,范晓也从来没有透露过。
不过,从车祸现场也可以看得出来,范晓非常爱这个儿子,可以说是她的软肋。
范坤的命理运势,可以说是非常坎坷。
乔听云大致算了一下,范坤在十岁这一年,分别要经历五场小劫,两次大劫,至于这次车祸属于哪一次大劫,无法确定。
不过,就算现在范坤被医生救了下来,他今后的路还是非常凶险。
“这个人才真是倒了血霉。”
乔听云掐指算后,叹了一口气。
不过,光凭一张文王十六卦,就能改掉范坤的命数,乔听云深表怀疑。
“不管怎么说,先得试一试吧。”
乔听云说道。
漓川第一医院。
重症监护室门外,范晓在助理和秘书的陪伴下,守在外面的长椅上。
“范总,要不您回去休息一下吧,等坤坤有什么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联系您。”
助理看范晓强撑着精神,整个人却像是虚脱了一样,随时都会栽过去,心疼地劝道。
“不行。”
范晓抬起眼皮,咬了咬牙,“我一定要等到我儿子醒过来,否则我这心怎么能放得下。”
“这……”
助理还想劝几句,忽然看见迎面走过来的乔听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乔听云。
“这位先生……”
范晓听到动静,疲惫地抬头看了乔听云一眼,“你是谁?这里不允许外人进入。”
乔听云看了一眼范晓身边的助理和秘书,说道,“范女士,我是乔听云,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说。”
范晓蹙眉回绝道,“我什么都不想听,这个地方也不是你这个外人能随便进出的。”
“范女士,我知道你为了想要帮你儿子破霉运,做了很多努力,可是你做的那些事情,根本没有任何效果,不是吗?”
乔听云一口气将这一番话说完了。
这下,范晓的脸上多了一些意外,但很快她再次皱着眉摆摆手。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请立刻离开这里,我也没有心情接待你。”
说着,身边的秘书和助理就要将乔听云往外赶。
“你儿子的命里缺水,佩戴那一串红玛瑙,只会给他招来血光之灾!”
就在范晓准备再次转身离开时,乔听云忽然对着她的背影大喊了一声。
“哪来的疯子?赶紧滚!再不滚喊保安了!”
见助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乔听云只好放弃了。
现在,范晓整个心思全都在儿子范坤身上,自然没有心情听他说这些命理八卦之类的事情。
可就当乔听云提到这个红玛瑙的时候,范晓一下子抬起头来,朝着他看了过去。
“慢着!”
范晓对身边的助理和秘书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让乔听云过来。
“你说得头头是道,可有什么办法救我儿子?”
范晓眼睛血红,问道。
“有希望,但是不敢保证百分百能够将你儿子救活。”
乔听云如是回答道。
“真的?”
范晓那晦暗的眼睛里,流露出了希望。
她抓住了乔听云这个唯一的救命稻草,恳求道。
“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够成功救出我儿子,我愿意把家产分一半给你!”
听到范晓的话,身后的助理和秘书同时朝着她看了过来。
他们的眼里满是惊讶。
一半的家产,乔听云如果真的能分到这么多的家产,基本上后半辈子不用发愁了!
乔听云摇头拒绝了,“不用,如果真的能够救令郎一条性命,也算是为我自己积善积德。”
“叮!”
此时,急救室的灯光闪了闪,一个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
护士看了看范晓,目光小心翼翼,看到他们这个神色,就知道里面的范坤大概是没救回来。
“抱歉,请您节哀。”
医生和护士对着范晓垂下了头,沉重地说道。
“什么?!”
原本,还怀有一分希望的范晓,彻底绝望了。
她眼前一黑,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快,快把范总扶到休息室。”
助理一下子慌了,公司里面很多事情还没有处理,这些都要范晓来坐镇,若是她就这样挂了,那么剩下那一堆烂摊子就没有人收拾了。
秘书也急忙搀扶着范晓,来到了另外一个休息室里。
乔听云看着护士将重症监护室**的范坤,去掉了呼吸器,又将他脸上的面罩去掉。
紧接着,几个护士就将蒙上白布的范坤,推出了病房。
乔听云快步跟了上去,一直来到了停尸房。
“先生,您是范坤的家属吗?请在外面等候消息。”
小护士冷漠地扫了一眼乔听云,这种纠缠的家属他们见过不少。
乔听云没有说话,他的手里面紧紧地那张文王十六卦,一直等到这几个小护士都离开之后,这才偷偷地溜进了停尸房里面。
“但愿能救你一命。”
他走到了蒙着白布的床前,将白布掀了起来。
呼~
这个时候,乔听云感觉自己的背后,忽然刮过了一阵冷风。
紧接着,乔听云就感觉自己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冰柜的门怎么没有关上。”
乔听云扭头看见旁边的冰柜门大敞着,冷风呼呼地从里面刮了出来。
正当乔听云再次抬起头,朝着范坤的位置看去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