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能证明这个消息的真伪。”乔听云这时想起来一个人。

“谁?”

“阮河!”

“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余飞虹问道。

“我没有,我一直没有留,而且那天我还昏过去了,更加不可能留了,你们呢?”乔听云一脸期待的看着余飞虹,希望能得到一个好消息。

但是很遗憾,余飞虹也没有。

“找陈宏宇帮忙。”

乔听云只能给陈宏宇打电话,希望他能将阮河的消息给他,但是他刚说明自己的来意,陈宏宇就拒绝了。

公民的隐私权,任何人不能破坏规矩。

“宏宇,你能不能看在我们的交情上,通融通融,阿力他快不行了,我必须尽快得知阮河的位置,找他帮忙。”乔听云恳求道。

“不是我不想帮忙,你是的要求,实在是不符合警方的规定,我不能破坏规定,抱歉,这件事帮不到你了。”陈宏宇说完,就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怎么样?”

“他拒绝了,他说阮河不是罪犯,不能随意调查他。”

面对陈宏宇的拒绝,彻底的没有办法了。

明明活路就在眼前,但是却怎么也走不去。

“陈宏宇向来公私分明,他会这么说,也很正常,也不能怪他。”余飞虹不想乔听云同陈宏宇因为这件事闹掰。

“我没有怪他,我只是感觉很无力。要不是我带着阿力进入119厂,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这也不能怪你。”

余飞虹见乔听云这么自责,除了安慰,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忽然间,余飞虹想起阮河的身份。

“对了,像阮河这么厉害的风水师,在漓川不可能籍籍无名的,我们去打听一下,肯定能得到一些线索。”

“对啊,我这脑子是怎么了,怎么没有想到这一茬。”

两人连忙去找关系,寻找阮河的信息。

皇天不负有心人,乔听云在赵天哪里得知了阮河的信息。

阮河是漓川有名的风水师,是漓川上流社会的座上宾。

打听到阮河的住址后,两人马不停蹄的赶往南宅子。

坐在庭院中晒太阳的阮河,在看到两人到来时,十分的诧异。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阮河问道。

“阮风水师在漓川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乔听云有求于阮河,自然要说些好话。

“第一次听你这么夸奖我,说吧,是不是有求于我?”阮河可不吃乔听云这一套。

他早上起来就算了一卦,早就知道乔听云他们回来。

“我想找一个叫生死当铺的地方,你能不能帮我算出它所在的地址?”乔听云问道。

“给你们算,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也不能白算,按照我在外的市场价,给我付够卦钱,我可以立马给你们算。”阮河说道。

乔听云听到阮河谈钱,心中松了一口气。

只要能用钱解决事情,就好办,这样就不用欠人情。

钱好拿,人情不好还。

乔听云拿到阮河的卡号之后,直接将五千万转了过去

钱一到账,阮河便进入屋内,开始算卦。

这一卦,阮河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当他再回到庭院中,满额头的汗珠。

“阮河,怎么样?查到了吗?”

乔听云连忙上前询问。

“找是找到了,只是我有一个条件,我要跟着你们一起去。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的话,我将先前你给我的钱也退还给你。”

看的出来,阮河对生死当铺也十分感兴趣。

“你想要跟着一起,就一起吧,钱不用退给我。”

乔听云也不是差这一点钱的人,没有必要让阮河退回来。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早上吧,我给你一个地址,明天早上你收拾好了,过来这里,我们一起汇合。”

乔听云将别墅的地址留给阮河,随后带着余飞虹离开了。

第二日,早上,阮河出现在别墅门口。

三人汇合之后,直奔阮河算出来的地址而去。

阮河算出生死当铺的位置在漓川与邻市交界处。

漓川与邻市的交界处是万丈深山,他们所乘坐的车,只能到达山脚上,接下来的路需要他们徒步而行。

三人向着深林深处进发,一直走到天黑透了,也没有发现生死当铺的踪影。

“阮河,你是不是推算错了,怎么走了这么久,来没有找到生死当铺啊?”余飞虹累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走的脚都没有知觉了,她都快感觉不到脚的存在了。

“我的卦,从来没有出过错误,肯定就在这里。”阮河反驳道。

其实他的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因为想要见到生死当铺,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他去生死当铺,主要是想要从当铺买到文王十六卦的下落。

如果文王十六卦的下落,能在生死当铺找到,那么就不用在同乔听云他们虚与委蛇了。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废话了,留些体力继续走吧。”

若不是两人吵的他头疼,他都不想理会他们。

三人又向前走了个把小时,还是没有找到生死当铺。

“我们不会迷路了吧,这里的每一处都长得这么相似,保不准我们一直在原地踏步呢。”

余飞虹提醒道。

“那我沿路走些记好,这样就能区分了”

乔听云掏出一捆红线,沿路做下记号。

这些红线是用黑狗血浸泡过的,遇到邪祟,也不会收到影响。

三人又走了个把小时,走着走着,就发现两边的树上,多了些红线。

“看来我们确实在原地绕圈。”

“是鬼遮眼吗?可是这鬼遮眼连红线都影响不了,是怎么影响我们的呢?”余飞虹疑惑不解。

“应该不是鬼遮眼,鬼遮眼骗不了我的。”

乔听云有阴阳眼,怎么会被一个区区的鬼遮眼给困住呢。

可眼前的情况,同鬼遮眼又有些相似,难不成是生死当铺搞的鬼?

这深林深处,除了野兽以外,就只有生死当铺了。

乔听云不相信,这跟生死当铺没有关系。

“敢问这个可是生死当铺?”乔听云高喊一声。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深林之中,传的格外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