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几人发愁的时候,石门外突然响起人交谈的声音。
这个地方,还有其他人?
乔听云忙凑到石门前,侧耳仔细听着外面的情况。
交谈声越来越近。
确实有人正在靠近这里。
这个地方一般不会有人来,除非对方就是奔着这里来的。
那么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呢?
“王师兄,这石门怎么推不开啊?”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不好,这些人好进来。
乔听云忙对这几人作手势,让他们退远点,而他则一个人站在原地顶住门。
“走在我们前面的,不是还有一伙人吗?他们肯定在里面。”
乔听云心中暗道不好,这些人明显是知道他们的存在。
躲怕是躲不掉了,而且这个地方也没有地方可以躲。
“你们的人,你们听好了,现在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立马将门打开,不然我们直接将门炸开,等到那时,你们会是个什么个下场,就不好说了。”外面传来喊话声。
乔听云思虑了片刻,最后决定将门打开。
就现在情况来分析,他们是处于劣势的,根本就没有缓和的机会,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外面的人的目标也不一定是冲着他们来的。
他打开石门后,五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五个人的衣服是统一的,黑衣黑裤黑鞋,一看就是一个组织的,只是不知道这个组织是干什么的。
“算你识相。我们的目标是那条黑蛟,只要你们不是来抢夺黑蛟的,我们就不会对你们下手。”
为首的男子说道。
乔听云还准备询问一些细节的问题,但是对方根本不理会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径直进入了墓室的中央。
其他人也是这样,只把他们这些人当成空气。
待那五人走到墓室的中央,解下背上的包裹,从背包之中暗处工具。
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工具十分的齐全。
不一会的功夫,便搭建出一架通向上方穹顶的绳梯。
五人顺着绳梯,向上攀爬而且,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在众人犹豫不决的时候,陈宏宇率先顺着绳梯而上。
“陈宏宇,你想要干什么?”乔听云喊道。
“我要上去看看。”
陈宏宇说罢,便不再理会乔听云的喊话,专心致志的向上爬去。
乔听云自然不可能放任他一个人上去,立马跟上。
刚爬出几步,回头说道:“李秋白,你跟我上去吧,其余人留在下面。”
“我也要去!”
余飞虹自然不想在这个时候被落下。
“不行,上面指不定会遇上什么危险,你上去,我不放心,上面有我们三个人就可以了。”
乔听云拒绝了余飞虹。
“我也想上去看看。”余飞虹并没有被乔听云说服。
“我身上有带的有微型摄像头,等回去后,你想要怎么看,就怎么看,这是这一次不行。我让你留在下面,不光是因为上面危险,最为重要的是,让你保护他们,万一他们遇上个什么危险,而我们都在上面,他们不就完蛋了。”
乔听云将其中的厉害关系,分析给余飞虹听。
余飞虹听完后,妥协了。
“那你们注意安全。”
“放心,我一定会全须全尾的回来的。”
乔听云、李秋白,一前一后,也进入了上一层。
三人刚上到上一层,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
上面的墓室竟然被冰雪覆盖,一眼望去,一片雪白。
地下怎么可能有雪呢?
莫非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乔听云狠狠地在手臂内侧掐了一下,疼痛随后席卷全身。
疼痛是有了,但是眼前的景物,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难不成,只有疼痛,还不够?
乔听云使用了各种手段,但是眼前的景物已经是那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听云,不要折腾了,这并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一旁见他不停折腾的李秋白,好心提醒道。
“可是这地下见雪,也太奇怪了。”
“这应该是那黑蛟做的,只是一般情况下,蛇都喜热,畏寒,蛟龙是从蛇的状态演变而来的,应该习性差不多。除非……”
“除非什么?”
乔听云和陈宏宇纷纷转头看向李秋白,等待着他的下文。
“这黑蛟,要死了,他在用冰冷延缓他的死亡。”李秋白将他的猜测说了出来。
“可是先前听李小花的叙述,黑蛟不太像是要死的样子啊。”
有龙眼中的龙气温养的黑蛟也会死吗?
“其实我早在怀疑了,如果黑蛟还处于一个好的状态之中,119厂不会破败,以黑蛟的手段,纵使119厂的事情,能够将天给捅出个窟窿来,黑蛟也有手段遮掩。可是你们看,现在119厂是个什么情况,破败不堪,还被其他人占领,同你交手的那伙人,定然不可能是黑蛟的手下,而黑蛟原先的手下,几乎全部被收拾了。”
“而如今,只剩下一个李小花。我怀疑之前李小花同我们说的话,有一部分是假的,她或许不是想要我们帮她杀黑蛟,而是将我们当做了送入黑蛟口中的食物。重伤的黑蛟,吃了有修为的术士,这无疑对他来说是大补之物。”
听完李秋白这一番分析,乔听云陷入到回忆之中。
如果李小花真的想要这样做的话,那么之前他看到一半就被终止的记忆也有问题。
他就是在看到那段记忆之后,才将李小花当成可怜人的。
若不是李小花的行为漏洞百出,他怕是真的要上当了。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现在就是除掉黑蛟的好时候。”
乔听云说道。
“不,现在并不是好时候。先前你们看到的那五个人,应该是驯龙门的,他们的目标也是黑蛟。他们不会让我除掉黑蛟的,他们要将黑蛟带回门派里。”
“驯龙门?还有这么个门派?我以前怎么听过呢?”
乔听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驯龙门的名号。
“这个门派一直比较低调,最为活跃的时候,是在明朝,传说在民国时期就灭绝了,没有想到现在还能看到。要不是他们腰间的那条腰带,我也认不出他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