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宇,你背着庄晓梦吧,我们赶快离开。”
乔听云对陈宏宇说道。
那个渗人的鬼哭,还没消失,听得人心里面发毛。
“好。”
陈宏宇直接将庄晓梦给背了起来。
“飞虹,这次你走前面,我殿后。”
李秋白受伤了,自然不能再让他处在危险位置了。
进入甬道之中,只有两个位置最为危险,一头一尾。
“我没问题。”
余飞虹当然明白乔听云这么安排的用意。
几人在李秋白的带领下,找到了那个甬道的入口。
这条甬道比较矮小,约莫一米六左右,所有人都需要弯腰前进。
在这种情况这下,陈宏宇背着庄晓梦是通不过的。
陈宏宇只能将她抱在怀里。
余飞虹带领着众人,陆续进入甬道之中。
而乔听云故意拉着李秋白,落在后面,故意同他们远一些。
“听云,你这是干什么?”
乔听云的举动,李秋白自然是发现了,他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有没有从阮河身上看出什么端倪?”乔听云问道。
李秋白看向阮河,阮河的位置处于队伍的中间,此时看去,只能看到一个头顶,并瞧不出什么来。
“看着挺正常的,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乔听云将在安魂塔中发现的事情,同李秋白说了一遍:“你现在再看看他那头发,乌黑发亮的,还年轻了不少。”
“其实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个阮河是洛羽生的弟子,我以前找洛羽生的时候,见过他。”
李秋白最初见到阮河的时候,他并没有认出来,而是阮河的有些小习惯暴露了他自己。
他同洛羽生,也算得上知己好友,他的一些习惯,他是熟知,同样是被洛羽生养大的阮河,早就被影响了。
“这件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乔听云从来没有听李秋白提起过这件事情。
“原本我也不太确定,毕竟以我见到他的时候算起,怎么来说,他也不会才这么大年纪。可你看他现在的样子,同你的年龄一般大,我不太敢相信。”
“说不定,人家也是个能长生不老的。”
阮河是民国奇人洛羽生的徒弟,说不定也是有办法长生不老的呢。
“如果你说洛羽生能够长生不老,这我不会反驳你,但是你现在说他阮河会,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都会文王十六卦,怎么可能会学到长生之术。”李秋白立马否决掉了乔听云的这个念头。
“阮河都没有使用过文王十六卦,你怎么知道他就不会呢?”乔听云疑惑道。
“文王十六卦不能用普通卜子,因为其承受不住。”
“你心中是不是已经有想法了?”
乔听云见李秋白都没有情绪波动,便知道他心中早就有应对的手段了。
“我是想从这里出去之后,再去调查他,看看他究竟用什么办法保持长生不老。通过你刚才同我说的事情来看,他所用的手段,必定不光彩,而且他这么接近我们必然是对我们要图谋的。”
李秋白活了千百年,为什么阴谋诡计没有见过。
阮河这几次的出现,时间上都太过巧合了。
这其中要是没有藏着什么,他是不相信的。
“好,他的事情,等出去再说,眼下最为重要的是,解决119厂的事情。那个李小花,我们必须要提防,她是个不稳定因素,要让她早些离开庄晓梦的身体。”
庄晓梦本就是肉体凡胎,再让李小花这么折磨下去,怕是不是死,也要没半条命。
“我早就想到办法对付她了,只是庄晓梦要受一些罪。”李秋白说道。
“受罪到没有什么,只要还有命活着就行了。”
乔听云也从这次事情中吸取教训了,下一次探险定然不能让庄晓梦这个编剧参与进来了。
这个庄晓梦八字太弱了,每次遇到鬼怪,都是她最先遭殃,实在是不适合跟着他们一起出来。
原先他还觉得夏花夜柔弱,会坏事情,但是现在看到,反倒不是这样。
从始至终,夏花夜都没有被鬼怪盯上过,那些鬼怪邪祟就指着庄晓梦一个人霍霍。
“下次进入禁忌之地,还是由我们三人探路吧,等将危险都消除之后,再进行拍摄。前期的一些取景,其实不需要阿力他们跟着进来,我们几个完全可以解决。”
经历了几次之后,李秋白也不太想每次都带着几个拖油瓶。
毕竟在禁忌之地,会遇到什么危险,都是未知的,有时候保护自己,都是一份难事,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你说的对,是我没有考虑到。”
早在缠怨寺的时候,乔听云就应该意识到这个问题,人多容易坏菜。
下一次,他定然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了。
这个甬道并不算太长,没走多久,便到了尽头。
此时,豁然开朗,周围的空间变大了。
在他们的正前方,出现了一扇青铜门。
与其他陵墓的青铜门有些不同,这扇门是单扇的,又高又窄,不想是给人通过的。
“这里好似是专门给那黑蛟设计的地宫,眼下才是地宫的开始。”
乔听云不由得感叹道。
光是走到这里,他们就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一路上受了不少的伤,待进入地宫之中后,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呢。
“听云,你们快来看,在这青铜门前,为什么会摆放着一口棺材啊?”
余飞虹招呼道。
前面几人挡住了乔听云和李秋白的视线,因此他只注意到了青铜门,并没有见到门前有什么。
待两人走进,前面几人让开位置,他们才算看清。
在青铜门的前面,放置着一口铁棺。
铁棺只有一米七左右,是一口女人棺材。
只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乔听云上前试探了一下,铁棺同青铜门是一体的,根本就挪不开。
乔听云的手刚拿开,地上的铁棺竟然晃动了一下。
“后退。”
其余人纷纷散开。
在没有人接触的情况下,铁棺又归于平静,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